“好。”

    接下来的路况还可以,白杨摆脱了被他拎鸡仔一样拎着走的尴尬局面,迅速走向人群。

    看到他俩过来,几乎所有人都看了他们一眼,大多数都友好的点点头,至于其他的全都一脸古怪的看着白杨。

    这种眼神白杨秒懂,不就是觉得自己一个战五渣跑来凑什么热闹嘛,你们才是战五渣……

    “两位,我们又见面了。”

    边上,人群最外围,一个青衣中年人看着他们友好点头道。

    这个人就是最开始在山外遇到的那个,感觉他很好说话的样子,白杨走过去小声问:“前辈,这里怎么会这样?”

    “你们不知道?”对方愕然反问。

    “我们应该知道吗?”白杨有点懵,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就我们不知道一样。

    事实的确是这样。

    “既然你们不知道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中年人无语了。

    “我们听说这里有一场盛会,然后就来了,人好多啊!”凌骄举目四望,实话实说。

    大爷,你能别丢人了吗?千把个人你就觉得多了?你是那个山旮旯跑出来的土鳖?

    白杨让开一步,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哼,原来是两个因为好奇跑来凑热闹的家伙。”一个冷冰冰但很好听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虽然我们的确是因为好奇才来凑热闹的,但是你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尴尬?白杨看向那个骑着大鸟来到这里的女子。

    之前那声冷哼就是她发出来的……

    第0467章 你也配在我面前玩刀?

    说话的女子看上去二十来岁,一身翠绿衣衫,瓜子脸,英气勃勃,给人一种别样的中性美,头上插着三支尺长的青色鸟羽,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

    她腰肢纤细,一条巴掌宽的腰带将那柔弱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不过那条腰带上却插满了一圈柳叶飞刀,让人望而却步。

    此时她目光微冷,看着白杨两人一脸厌恶。

    凌骄看到这个女子,眼睛一亮,不待白杨说什么就急吼吼的跑过去嚷嚷道:“姑娘,刚才在路上你骂我们登徒子,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我那时说的大鸟不是那个大鸟,我意思是说你的鸟好大,额,也不是,是你骑的鸟好大,对,就是这个意思,咦?你的鸟呢?”

    她的鸟在她男人哪儿……

    白杨一脸就会这样的表情,下一刻估计就要开干了吧?

    果然,听到凌骄的说辞,那女子原本只是厌恶的表情变得无比冰冷,且充满了杀机,玉齿紧咬寒声道:“臭牛虻,给我死!”

    说话的时候,她双手化作残影,咻咻咻三声,三把柳叶飞刀向着凌骄眉心喉咙和心脏三个致命之处激射而去。

    那飞刀穿空,居然有莹莹白光闪烁,被灌注了真气,杀伤力惊人,恐怕精铁都能轻易洞穿撕碎。

    尤其是,那三把飞刀并不是快那么简单,也不是走直线,而是特么会扭曲拐弯的,让人分辨不出飞刀下一刻的轨迹。

    这种施展飞刀的手段,简直要人老命。

    “大爷哟,这就是江湖,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白杨心中无比惆怅,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不是更好么。

    当那女子动手的瞬间,凌骄瞳孔微微一缩,旋即脸上出现一丝不屑的表情。

    只见他伸出右手往前面一捞,三把半尺长的柳叶飞刀被他夹在了手指中。

    手指用力,叮叮叮三声,三把飞刀应声断成六节跌落地上!

    “姑娘,我自问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说错话,有什么误会我道歉我解释,但你想杀我,这就说不过去了吧?”凌骄不悦道。

    再怎么江湖小白,别人都想要你的命了,都不会有好脸色的,甚至愣头青干起事情来更不计后果。

    他露出这一手,明显镇住了那女的,对方感受到危险,嗖一声窜出去数十米远,身躯微微低伏,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扣上了一把飞刀。

    “你……”她惊疑不定的看着凌骄,无比忌惮。

    下不来台了吧,别以为对方是个江湖萌新就好欺负,其实厉害着呢。

    白杨心中嘀咕,问边上有些傻眼的青衣中年人:“前辈,那姑娘什么来头?脾气很大的样子,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节奏,这样的人还能活到现在?”

    “她叫姬悯,来自无痕山庄。”青衣中年人下意识回答了一句。

    “无痕山庄?”白杨眨眼,听名字好像很牛的样子啊。

    反应过来,青衣中年人看了看白杨,想了想认真说的:“无痕山庄在鹏瑜县地位超然,人人都有一手飞刀绝技,尤其是庄主姬无痕,武师九层修为,一柄飞刀号称夺命无痕,死在他手中的人唯有在咽气的时候才看到对方的飞刀,江湖传言,若是有心算无心的话,姬无痕或许能威胁到一般宗师高手的性命,而这个姬悯,则是姬无痕的女儿,唯一的女儿!所以,你们得罪了她,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吧。”

    啧,原来有这么个来头,难怪能骑得起那么拉风的大鸟,不过脾气那么臭,然而没有被砍死简直可惜了……

    至于中年人明显是好心告诫不要得罪无痕山庄的话白杨压根没在意。

    在青衣中年人说话的时候,那边又有了新的变化,姬悯见没有能杀死凌骄,迟疑片刻,尽管心中忌惮,可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

    明显是嚣张惯了,或许是被宠出来的臭脾气。

    她并未理会凌骄的话,手腕一抖,一柄飞刀再度甩出。

    和之前的三柄飞刀不同,这把飞刀脱手,并无丝毫锋芒闪现,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离开她的手之后,瞬间那把飞刀就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