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参加酒席什么的都是他父母张罗,他压根就不管事,这会儿经过王清雨提醒,才想到貌似要准备点礼物什么的,而且宋一道好像还专门提过,他忘了……

    “我以为你已经准备了,就没准备。”王清雨眨眼说。

    挠挠头,白杨纠结道:“要不咱干脆送钱吧?给他包个大红包!”

    “好俗哦。”王清雨无语道。

    “哎,有了。”白杨眼睛一亮。

    “什么呀?”

    翻手间,白杨手中出现一个一尺半长的玉白菜,雕工精美宛如一颗刚从地里摘的,底下是檀木底座。

    手托玉白菜,白杨得意道:“这可是古董,好像是什么传说中的子刚先生的作品,以前是摆在宫廷的,这会让正好作为贺礼,白菜嘛,寓意着百年好合,正好!”

    我真机智,白杨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颗玉白菜是当初在东瀛搞来的一批文物之一,他一直都放在空间袋中随身携带,这会儿正好用到。

    对于白杨随手“变出变没”东西的手段王清雨已经见怪不怪,点头道:“这颗玉白菜若是拍卖的话价值起码上亿,你也真舍得。”

    “哥们结婚嘛,无所谓了,开心就好,走吧。”白杨收起玉白菜说道。

    两人离开酒店,开着王清雨的奔驰轿车前往目的地。

    九州大酒店已经被宋一道家包场,为了婚礼不出任何意外,安保人员动用了数百人。

    当白杨和王清雨来到这里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开一次大型车展都绰绰有余。

    将车开到酒店门口,有泊车小哥去停车,顺带让门童帮忙拿一下那颗几十斤重的玉白菜,王清雨挽着白杨的手臂走了进去。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以我俩的关系,你不说第一个到就算了,这么久才来你好意思吗?”

    刚进门,宋一道就啪啪的跑了过来冲着白杨一阵数落。

    时隔多日再看到这家伙,白杨指着他哈哈大笑道:“我说你丫真有喜感,这打扮,笑死我了。”

    或许是为了喜庆,今天的宋一道一身红,红西装红衬衫红裤子红皮鞋,就差来点口红了,胸前别着个红色的新郎标签,让人忍俊不禁。

    “别说了,我自个还郁闷呢,没办法,老人家要求的,我也没辙,你别笑我,你也有这么一天,搞不好到时候你也差不多。”宋一道郁闷道,然后对王清雨点头道:“清雨姐好,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新婚快乐,恭喜了。”王清雨挽着白杨的手臂点头微笑道。

    白杨一指边上门童手中的玉白菜说:“喏,给你的贺礼,祝你提前进入婚姻的坟墓。”

    “不会是玻璃的吧?”宋一道严重怀疑。

    “那我不送了。”白杨眼睛一瞪。

    “嘿,送出来的你还想收回咋地,赶紧收起来藏好了。”宋一道也识货,连忙让边上的人接过收起来,然后才说:“那边上三楼,去包间,有你认识的人,我就不招待你了啊,忙着呢!”

    “行,我们自个去。”白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和宋一道分开后,白杨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在王清雨耳边小声说:“结个婚太可怕了,忙成狗。”

    “一辈子只有这一回嘛。”王清雨小声道。

    大厅中人来人往,不乏商界名流和便衣出行的官员,对于白杨和王清雨的带来都表示了关注,毕竟宋家大少爷亲自接待的人,用屁股想都不简单,可根本不认识,也不好上去攀交情。

    乘电梯来到三楼,白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敞开门包间中的几张熟悉面孔。

    “白哥,这边这边。”肉嘟嘟圆滚滚的唐十六看到白杨后立马站起来嚷嚷。

    拉着王清雨进入包间,白杨对一圈人点头道:“哥几个都在呢!”

    包间内,除了唐十六之外,还有吴乐廖兵他们这几个白杨的合作伙伴,当初见过,但没什么交情。

    双方寒暄后,一身黑色礼服的苏溪水看着白杨和王清雨似笑非笑道:“你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有点微妙了。

    王清雨和苏溪水在她们圈子里是公认的美人,此时王清雨一身白宛如白莲花,苏溪水一身黑如同黑玫瑰,不相上下。

    这俩大美女相遇不会出事儿吧?

    “就是就是,到时候白哥若是举行婚礼的话,我哪怕在火星也得赶回来参加。”唐十六在边上打岔。

    “还早呢,到时候一定通知。”白杨笑道。

    苏溪水耸耸肩没说什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草还丹”喝着。

    不太习惯这种气氛,白杨和他们寒暄几句后,对身边的王清雨说:“你和他们聊聊,我去下洗手间。”

    虽说白杨如今地位微妙,可这种正式场合和这些二代玩不到一块去,准备去抽根烟放松一下。

    来到洗手间,白杨放了个水,抽了跟烟,洗手后准备溜达两圈再回去,然而洗手的时候却听到了女洗手间那边传来了点异样的响动。

    他感官多敏锐,稍微注意就听清楚了。

    女洗手间中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低沉压抑的声音。

    “我去,这特么是得多饥渴,世风日下啊!”白杨摇头,没想到宋一道的宾客中居然有这种人,跑洗漱间就开始胡天胡地了。

    他没用念力乱扫,毕竟是人家的客人,管他屁事,洗完手就准备离开。

    转身后白杨脚步一顿,眉头微皱,那个女人的声音貌似有点熟悉?

    “在哪儿听过呢?”白杨皱眉,想了想,他念力延伸出去准备看个究竟,免得好哥们的婚礼出现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