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龙气厮杀,肉眼是看不见的耳朵也听不到的,除非阴神出窍或者如同白杨一般开启慧眼。

    纵然看不到真实情况,但从周围的环境却能感受到这里的不寻常。

    龙战于野,引发天象,原本晴朗的夜空,在两条龙的厮杀之中,却是莫名其妙的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倾泻。

    乌云盖顶,笼罩方圆数十里,内中电闪雷鸣,两条金龙在云层中厮杀,威势霸绝天地。

    可惜,除了白杨之外,无人得见这一现象。

    “奇怪,游轮出发之前,详细的勘察过路线的天气情况,没有雷暴天气啊,百里外为何那么大的动静?不管了,先上报船长再说,事关数万人的生死,其中很多人要是死一个都会引发世界范围内的震动……”

    游轮上,负责沿途天气的人检查到百里外的天气情况心头疑惑不已,嘀嘀咕咕的准备资料上报上去,不敢有丝毫大意。

    白杨所在之处,两条帝王龙气的厮杀在十分钟后结束了,无可置疑的,白杨身上冲出的三千米金龙胜利了,将对方撕成了碎片,但它本身也伤痕累累。

    在那条一千五百米金龙一声不甘的咆哮声中,身躯被撕碎的它化作漫天金光,被胜利者一口吞掉。

    肉眼可见,白杨头上那条金龙吞掉对方后,身上的伤势眨眼恢复,体型没有丝毫变化,可虚影状的它却凝实了很多。

    “量没有增多,但是质却有了变化,用异界的说法,一个国家的版图没有增加,但国力却上升了……”

    看到三千米金龙的变化,白杨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吞掉对方,金龙咆哮一声,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冲进白杨识海依旧无意识的盘旋。

    天上乌云盖顶的天象在金龙消失后也很快散去,月朗星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之前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白杨才远离了游轮,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引发多大的骚乱。

    再看那个白玉杯,在龙气被吞掉之后,它还是老样子,一般人哪怕是专家都发现不了他的变化,但白杨却能看出,这个杯子变得“普通”了。

    此间事了,白杨带上白玉杯飞回游轮,无声无息的又还给了金元昊,对方压根就不知道白杨“借”走了他的白玉杯玩了一会儿。

    回到房间,王清雨还在安睡,并不知道白杨离去了一会儿。

    在她身边躺下,看了看婴儿般恬静的王清雨,白杨美美的搂着自家媳妇香喷喷的身子睡觉。

    一觉醒来,白杨发现王清雨正睁着美目一眨不眨的看他,看到他睁眼,又目光闪烁的移开。

    “老婆醒啦,早上好。”白杨眨眼笑道。

    “老公早上好……呀……”

    王清雨也脸红红的打招呼,但话没说完就惊叫一声。

    你当为何?白杨的手不老实呗,在王清雨鼓鼓囊囊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软软的特舒服。

    “老婆的多大呢?得有d吧?”白杨边捏还边研究。

    赶紧按住白杨的手,王清雨近乎哀求道:“老公别闹啦,还没摸够呀……”

    “怎么摸得够呢。”白杨的手依旧不停。

    “老公晚上好不好?我现在还有点疼……”王清雨快哭了,感受到某个石更邦邦的坏家伙就知道不好。

    男人嘛,早上都那样,更何况白杨怀中还躺着一个美得冒泡的媳妇。

    停下动作,白杨嘿笑道:“老婆还疼呢?走路都困难吧?走,我抱你去洗澡顺便检查一下。”

    “不行,我自己来啦……”

    反抗无效,白杨横抱着她去了洗手间,期间过程自然是不可描述的,虽然顾忌王清雨的“伤势”问题没真刀实枪的做什么,但上下其手是难免的了。

    这一天白杨哪儿都没去,就在房间内照顾王清雨这个“病号”,连食物都是让服务员送来房间吃的。

    禁果之所以叫禁果,是因为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头天晚上初为人妇的王清雨体会到了那种美妙的滋味,第二个晚上,身体恢复了,白杨稍微一撩拨就沦陷,继续胡天胡地,甚至还有点主动的说。

    白杨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谁怕谁,看本将军杀她个七进七出……

    这艘游轮将要来一次环球旅行,绕地球一圈,会在很多个国家的主要海滨城市停留,以供船上的旅客游玩。

    两天过去,已经远离海岸线进入了公海,再三天后会在第一个驻留地点停下。

    蓝天白云,游轮前行,船上酒会不断,各种娱乐项目时时刻刻都吸引很多人去参与,赌博的赌博泡妞的泡妞,有人还在专门的地点海钓,日子过得悠闲。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在别人高兴享受生活的时候,金元昊就不高兴,一想到被白杨坑了几次心里就邪火直冒,钱倒是小事儿,主要是那口气不顺。

    他也没出去玩,在房间中等消息。

    “一天两晚了,你们就给我查不到三个字就交代了?”拿着手机,金元昊眉头深皱,双目中满是怒火。

    “是的,查不到,身份信息一点都查不到,少爷,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人的来头不小。”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担忧的声音。

    “哼,来头?他来头再大能大到哪儿去?出门连个保镖都不带,算了,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自由主张。”说完,金元昊挂断了电话,想了想,他冷冷一笑,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出去。

    没有人能耍了我还平安无事!他心中如是道。

    如果说金元昊不高兴是因为心头有气的话,那么另一个不高兴的人就是恐惧了。

    一个普通单人间中,那个红发青年只觉牙酸肝疼,看着电脑屏幕上这两天自己收集到的信息,他知道自己估计摊上大事儿了。

    “到目前为止,船上的可疑人员已经上千了,还不算那些没查出来的,他们伪装成旅客,船上的服务人员,甚至管理层都混入了,几乎每个地点都有那帮人存在,到底要干嘛啊,我到底要不要报警?话说一旦报警的话,不说没有确切证据的问题,单单是我为何知道这些就是个麻烦,搞不好还会把我的老底翻出来……”

    红发青年纠结得要死,这会儿游轮都已经进入公海了,想离开都不可能,船上倒是有直升机,但他不会开啊,即使会开这会儿想要离去恐怕都不可能了……

    万般无奈之下,红发青年只能求助,没敢用普通通讯手段,而是拿出了一个特质的卫星加密手机拨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红发青年苦笑道:“狼哥,我好像摊上事儿了,你说我不过只是想要出来玩一趟而已,为毛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