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歌:“算是。”

    其实这个故事本身就不长加上前几天他已经看过一些了,陈景言看完的很快。

    陈景言道:“这个作者可能当时已经知道这是遗作了。”

    京歌眼睛有些泛红,“为什么?”

    陈景言接着说:“故事的最后是支教的女大学生季雾离开了那个小村庄,但是在走之前她费尽心思教那个叫何忧名的学生一些东西。”

    “教他什么?”京歌问,“善良?努力?开心?还是?”她有些着急的猜测。

    陈景言道:“教他怎么照顾自己,她说人生难免有不顺、有疾病、有忧愁,但正是因为这些天灾人祸才使得生活酸甜苦辣有滋有味,大概意思就是希望无论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都要学会照顾自己。”

    京歌沉默了。

    天越来越黑,不知过了多久她问:“你觉得我是一个会照顾自己的人吗?”

    陈景言回:“不是。”

    京歌又问:“是不是学会照顾自己就不会让别人担心了?”她总是看向远方,但她眼中的远方却什么都没有。

    陈景言看着她的侧脸,其实京歌不怎么会拒绝人也不经常反驳别人的话,“也不全是,但学会照顾自己生活会很踏实。”陈景言不想让京歌继续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京歌站起来说:“我们都成为会照顾自己的人吧,这样就算是很久很久不见面也不会担心对方过得好不好。”

    京歌随口一说就是想抒发一下情绪。

    陈景言站来却说:“我有点懒,等你学会照顾人后顺便照顾我一下好像也行。”

    “那可要付钱的。”京歌突然说了句和她平时不太一样的话。

    原来你还是会开玩笑的,陈景言想。

    陈景言笑笑,“还好我现在就比较有钱。”

    京歌又慢慢坐下好像今晚的风特别温柔可以多吹一会儿,陈景言也跟着坐在她旁边。

    “世间真的有美好吗?”京歌问。

    陈景言答:“这世间美好的事情的太多了,远一点就是丹麦的街头,法国的je t。'aime,荷兰的风车和对爱情最神圣的爱尔兰,近一点就是一座座高山和一片片草原,再近一点,就是眼前。”

    京歌没有听清楚,问:“法国的什么?”

    陈景言:“je t。'aime ”

    京歌:“什么意思?”

    陈景言:“你猜。”

    “哥该回家了。”陈事允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他们一回头刚好看见陈事允手中的录像机。

    “陈事允你有毛病。”陈景言看他拿个录像机道。

    陈事允回:“这多有意义,哥我回头发给你。”

    陈景言:“不需要。”

    “我可以要吗?”京歌小声问。

    陈事允笑道:“等我导出来发给你。”

    为了保护他哥的谎言陈事允不得不陪着陈景言一起送京歌回家,然后他们俩再一起折回自己家。

    进门前陈事允还是有些胆怯的,今天回来的真的是太晚了。可陈景言看起来就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一进门就看见满桌的饭菜和卢媛素一个人。

    陈景言问:“爸呢?”

    卢媛素面带微笑的回答:“出去吃饭了还没回来。”

    陈景言点点头。

    卢媛素道:“你们快点洗手吃饭。”

    陈事允看着菜道:“太丰盛了,伯母手艺是真好。”

    卢媛素:“别夸我了,你们俩又去哪里野了吧,要是今天你大伯在家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陈事允悄悄问:“伯母,大伯为什么管我哥这么严?”

    卢媛素也轻声问:“他没告诉你?”

    陈事允摇摇头。

    卢媛素道:“他初中晚上和别人打架被你大伯知道了。”

    陈事允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陈景言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初中还是个小霸王。

    陈景言走出来看见他们俩问:“你们俩在嚼什么舌根。”

    “没什么。”陈事允赶快道。

    京歌本来想查查陈景言在下午说的那句法语是什么意思,但她不会读更不会写只能作罢。

    这是她在妈妈去世后第一次进厨房,之前都是为了给妈妈煲汤。刚炖上排骨京歌就听见了开门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姑姑的声音。

    京迟问:“宝贝你是在做饭吗?”

    京歌看见姑姑大包小包的赶快去接她,“在煲汤。”

    京迟放下手里的东西摸摸京歌的脸笑着问:“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的朋友?”

    京歌笑着点点头。

    京迟都快要不记得京歌笑起来这么温柔了,“看来新朋友很好。”

    想到陈景言和陈事允京歌点点头。

    “那有机会带回家里做客。”京歌道。

    京歌虽然是点头了,但想到他们俩都是男孩子带回家还是不太好的吧,容易让姑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