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陈景言握着京歌的手突然紧了起来,京歌看向陈景言发现他正紧蹙着眉。她伸手过去勉强把掌心抚在他的眉心上,他并?没有好起来反而是?突然惊醒。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京歌问?。

    睁开眼后入眼便是?京歌的面孔, 鼻头一酸陈景言的眼睛红了。

    他把京歌的手臂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京歌很不?舒服。

    “怎么了?”京歌问?。

    陈景言像个孩子一样道:“我抱一会儿。”

    他又梦见京歌了, 他梦见自己牵着京歌的手可突然间京歌就?要离开,他紧紧抓着京歌的手还?是?没有留住她。

    “其实我很想你。”他低着头像个委屈的孩子轻声道。

    听?得京歌眼睛也红了,她说:“我在这里。”四?年里她又何尝不?想陈景言?

    几年间她遇到过很多人、帅气优秀还?幽默可是?陈景言太好了,好到所有的人和他比起来都黯然失色。

    放开京歌的胳膊后陈景言又开始玩京歌手指。

    “你为什么没有染指甲?”陈景言问?。他们?公司很多小姑娘都会染指甲, 只要在商务谈判场合没有染指甲就?好其他时间他都不?会说什么。

    京歌回?:“以前染过只是?开心几天而已, 过不?了多久就?不?喜欢了甚至会下手去搞掉造成?指甲的破坏。”

    “你为什么没有染头发?”京歌的头发好像永远都是?那个长度,过肩五厘米左右的长度。

    京歌回?:“懒。”

    陈景言突然来了兴致,“下了飞机我陪你去做头发做指甲好不?好?给姑姑一个惊喜。”

    “做头发时间很长的, 指甲也是?。”京歌又说:“你会很无聊很无聊的。”

    “没事,我不?会无聊。”陈景言坚持。

    “老实说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去做头发?”京歌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丑?”

    “不?是?!”陈景言赶快说。

    而后他又道:“我以前总听?见公司里的人说陪女?朋友做这个做那个,就?会想我欠小朋友的陪伴是?不?是?太多了?我也想和你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柴米油盐酱醋茶, 每天想着要吃什么的日子。无聊、平淡日复一日,但只要是?和你一起我还?是?无比期待。

    “好。”京歌答应道, “等过段时间你带我去看看阿姨?”

    “行。”陈景言回?。

    下了飞机后陈景言站在地面上感觉很奇怪,这里是?京歌最近几年生活的地方, 他问?了很多人京歌在哪能找的地方他好像都找了, 而她就?藏在这一处热闹的烟火人间。

    “这里有很多美食。”京歌道。

    陈景言笑着说:“那就?有劳夫人带我长见识了。”

    “陈景言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 尤其是?在姑姑面前!”京歌道。

    “知道了。”陈景言牵起她的手跟着人群走?出机场。

    即便是?已经?站在热闹的商业街有那么一瞬间还?是?会让陈景言觉得像一场梦一样。

    他习惯性地回?头看京歌是?否在身边。

    京歌给姑姑发了个信息说有事要晚到一会儿, 姑姑没有多问?只回?了一个‘好’。

    走?到理?发店门前京歌还?是?有些担心, 她从来没有染过头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上班会不?会不?让染头发?”京歌问?陈景言。

    陈景言回?:“不?会。”

    迈出去的脚突然又收了回?来,“如果老板不?让染呢?”

    “那你来我公司, 别说染头发了剃光头我也要你。”陈景言看似一本正经?。

    京歌直接走?了进去。

    “你选颜色。”她说。

    陈景言想了想说:“这位小哥给你推荐。”

    后面的小哥长相一般但发型却是?很加分的。

    “这边建议您染一个蜜茶棕色,显白又不?会显得太过张扬。”京歌身后的小哥微笑着说。

    京歌看向陈景言问?:“你觉得呢?”

    陈景言看了一看小哥手上的蜜茶棕色的图, 道:“我觉得可以。”

    “那就?这个。”京歌直接道。

    他们?俩应该是?去染头发的人中最速战速决的。

    整个过程耗费了整整五个小时,中途京歌很饿陈景言给她买来吃的。

    让人奇怪的是?这五个小时并?不?漫长,陈景言一直在和京歌聊天打趣,他们?都十分默契的避开了那四?年的日子。

    有些事总归是?要说清楚的,但大?庭广众之下确实不?太合适。

    “你有没有姑父的照片?”陈景言问?。

    京歌划开手机递给陈景言,“是?不?是?很帅。”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棕色的大?衣站在冬天的雪地里,不?知是?他长相的原因还?是?眼镜的加持让陈景言第一眼就?定?义为‘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