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不打扰你工作了快回去吧。”陈景言这才把人放回去。

    京歌并没有在陈景言的公司里?显得很突出?, 论业务能力她只?能算是一个一般的新?人, 在人才济济的地方她要做的就是不被大家挤下来就好了。

    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受到?实习期那?般压榨, 这里?没人敢压榨她。

    下班后他们一起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原因是京歌一定要留下来加班。

    “谁给你安排的任务这么重?”陈景言问的时候面色凝重, 难不成?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人敢压榨京歌?

    京歌反倒是说?:“是我自己拦下来的。”

    陈景言看着?桌子上的一堆资料问:“这么努力干嘛?”

    京歌回:“陈总如果连我都不对公司尽心的话你还能相信谁呢?”

    “这样你就太累了。”陈景言摸着?京歌的头。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太累,但是如果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倒不如没有来。我想要真的能帮到?你, 能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说?只?能躲在你身后等你给我铲平一切。家是两个人的。”京歌说?。

    在他们走出?公司时整个大厦还是灯火通明。

    “你说?他们累吗?”京歌抬头仰望着?一个个办公室。

    “累。”陈景言答,“所以我们幸福多?了。”

    京歌摇摇头,“只?要努力的意义还在就有幸福的缘由,人们也是各有各的幸福。”

    “还记得阿姨留给你的那?个故事吗?”陈景言问。

    想到?妈妈京歌眼中含着?泪,她点点头,“一个叫季雾的女大学生的故事。”

    “雾雾。”陈景言突然喊她的小名,“季雾写给何忧名的最后一个词是否极泰来。”

    “否极泰来。”京歌小声?重复着?这个成?语。

    她靠在陈景言的肩膀上笑了。

    陈景言说?:“我们走过来了。”

    “所以啊,人永远不要对生活丧失信心!”京歌笑着?一步步往前走。

    回到?家后两个人洗完澡还没坐到?床上陈景言的手机就响了。

    “喂,爸。”看到?来电显示那?一眼陈景言心中就有些?慌,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陈宏生是不会?在深夜给他打电话的。

    陈宏生道:“小言,隔壁的老人去世了。”

    “什么时候?”陈景言心头一紧。

    陈宏生回:“我也刚知道,就给你打了电话。是想问问你要回来吗?”

    “我看看时间。”陈景言回。

    “好,你们睡了吗?”陈宏生多?问了一句。

    “还没。”陈景言答。

    陈宏生:“早点休息,人小姑娘身子没你熬得住。”

    “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后京歌问:“谁去世了?”

    “我家隔壁的一个老人,就是前段时间我回去看的老人。”陈景言答。

    京歌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想说?安慰的话又?不知道什么话能安慰他。她便只?是躺在陈景言怀里?,任由他抱着?。

    “他很想自己去世的夫人。”良久陈景言道。

    京歌回:“这对他来说?或许也是解脱。”

    “或许吧。”陈景言回。

    陈景言没有回家送老人最后一程,原因是第二天一早京歌就收到?了宫倩音发来的信息。

    开?车赶往的路上陈景言才问:“她怎么突然要结婚?”

    京歌回:“好像是说?魏宥要出?国他们先把证领了。”

    “出?国?”陈景言想确认一下。

    “嗯。”

    “异国还要先领证?”陈景言又?问。

    京歌点头,“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本来就打算结婚的。”

    “早知道我出?国前也该拉着?你去领证。”陈景言笑着?说?。

    京歌道:“当时可是未法定啊,你当初可是一心想要抛弃我的。”

    陈景言回:“我可没有想要抛弃你,我只?是害怕耽误了你。”

    副驾驶的人笑笑不再说?话。

    宫倩音复读一年后也来了北京,从她开?始复读时她和魏宥就已经在一起了。有次在和京歌聊天的时候宫倩音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会?让他去学舞蹈。”

    “你这想的也太早了。”京歌当时还在吐槽。

    说?着?说?着?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陈景言的话把京歌拉回神。

    京歌回:“再说?吧。”

    车突然被停在了一旁,陈景言解开?安全?带俯身贴近京歌问:“小丫头你该不是就不想嫁给我吧?”

    “我可没说?。”京歌回。

    陈景言扬起一侧嘴角笑着?问:“说?吧多?少彩礼?我赶着?下聘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