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姜桥在条高脚凳坐下,碰到水杯就拧开盖子往嘴里灌了口。

    弹了几个和弦,间隙抬头看了眼。

    “坏了我也可以修好。”

    姜桥双手落在膝盖,想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身移开。

    弹了段solo,自己太满意。

    “只有电吉果然还是有点单调。”

    姜桥耸了耸肩,“那你是想我替你打鼓,还是贝斯、键盘?”

    说,已经作势要起身,却换了把适合指弹的木吉。

    旋律很熟悉,还是那首童年。

    说,“这是我接触音乐后,学会的第首歌,于是后无论是试琴还是试麦,我都喜欢用它。”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木吉的旋律,清脆悠扬,犹如山风拂面,把个从繁华吵杂的都市里,拉到了满是虫鸣鸟叫、幽淡花香的森林里。

    姜桥安静地听,看坐认真弹奏的少年。

    良久,终于把心里那句憋了出。

    “果然,你蹦跶的时候更可爱。”

    看了眼,故作冷漠,唇角却微微挑起,大概是这辈子没听过几次‘可爱’这个形容词。

    姜桥走到钢琴后面坐下,弹了首小星星。

    “这是我学会的第首歌。”

    “看出了,你很喜欢星空。”

    几块表都是星空盘,听牛奶说,每块都百万,瞧是挺好看的,但也没见到镶嵌了什么八心八箭南非真钻,知道贵在哪里。

    姜桥在弹奏小星星的时候,拿手机在网疯狂找谱。

    ‘小星星’的尾声,‘starry starry night’的旋律响起。

    甚熟练,犯了几个小错误,但无伤大雅,姜桥用钢琴加入合奏。

    “你还知道梵高的星空。”的声音里有点小惊喜。

    显然听出了,用冷淡浇灭了的惊喜。

    “可能在初中课本见过,也可能没有,反正了解。”

    琴声忽然就没了意境,姜桥弹得急促:“你该多读点书。”

    干脆把木吉撩,坐在了架子鼓后面,dw,的梦中情9号,之所以排名这么靠后,因为价格太贵,性价比太低,华而实,而等亲自敲下鼓棒之后——

    真爽。

    可以把它的排名往前推三名。

    敲完段节奏,手指去翻旁边的铺子。

    “我的歌你听觉得辣耳朵,你的歌我听打瞌睡,那就找几首经典的玩玩。”

    姜桥可思议地看:“我什么时候把‘辣耳朵’这三个字说出了?”

    看都看,颗傲慢的后脑勺,半晌,首歌名:“花房姑娘。”

    然后朝姜桥努了努下巴。

    姜桥看向。

    “嗯?”

    “吉啊。”正在看谱,没抬头看,但语气容拒绝:“摇滚乐能没有吉。”

    姜桥已经弹了半,听到唱了半突然停下。

    “也能没有鼓。”

    姜桥生生被气笑了。

    “你丫傻逼吧。”

    也乐了,笑容让姜桥想到了某种疑似天生脑子缺根弦的犬类,酷酷的,又有点憨。

    鼓棒敲过镲片,压低的烟嗓放了出。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

    姜桥刚在想情绪了,脑袋跟节奏往下压,这下脑袋差点再也没有抬起。

    “也能没有贝斯。”

    气得行,脚踩在音响。

    “你丫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已经唱下去,鼓也敲得好,差点笑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