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姜桥却身心俱疲。

    以为唐暮帆早走,下楼时却听到争吵声。

    “就是要大火,懂什么?”这是李阿姨。

    “呵。”拽出天际的冷笑,这是唐暮帆。

    姜桥跟声音过去,发现唐暮帆站在厨房里,跟系围裙的李阿姨切磋‘厨艺’。

    “小伙子,呵什么呵,别以为知道们年轻人嘴里的‘呵呵’是什么意思。”李阿姨气得行,握饼铛的手隐隐抽搐,像是已经按捺住。

    “哟,那懂得挺多,呵。”又是冷笑。

    姜桥几乎已经能看到李阿姨头顶的炸毛,生怕俩真的打起,赶紧伸手叫停。

    “怎么,这是怎么?”

    李阿姨听见她的声音,就跟见到包青天似的,激动地赶紧走过。

    “阿桥,评评理,怎么能用火锅底料烧菜,知道这种现成的调料多脏吗?”

    姜桥忍住问道:“多脏?”

    “如果是大品牌实体店出的底料,也就算,人家都是大厨手工炒制,但是这种,”李阿姨指垃圾桶里的包装袋,“这种知道哪个知名小厂弄出的,稍微良心点也就是机器弄出的,都无法想象那些机器多脏。这都算好情况,就怕那种地沟油——可能解地沟油——反正就是又脏又恶心就对。”

    “就这种玩意儿想做给吃,怕是想毒死。”

    唐暮帆手横在腰间,另手环上去,极其傲慢地看面前这位奶奶级别的人物。

    “那本事让把吃老子的都吐出。”

    李阿姨脸的可思议加相信,激动得连退三步:“,可能,少爷绝对会吃这种东西!”

    “吐啊。”

    姜桥:“……”

    就该醒,多睡会儿怎么!

    看唐暮帆那副饶人的表情,拉住李阿姨激动得抽鸡爪疯的手。

    “好意思啊,阿姨,真吃过。”

    仅是吃过,天天吃,顿顿吃。

    唐暮帆做菜好吃的精髓就在于善用各种调料,什么烧鸡烧鹅炒龙虾,做出的菜就是香,就是吸引人。

    “,可能。”李阿姨悲痛欲绝。

    “哼。”唐暮帆冷笑升级。

    姜桥只觉得厨房这块小小的地方都要炸掉,赶紧拉李阿姨往外走,到门口时忘问句。

    “土豆烧什么?”

    “牛肉。”

    姜桥悄悄点个赞,拉李阿姨到阳台安抚。

    “哎哟,没什么事儿的,哪您说的那么脏,就算,看那些天天吃路边摊的人也都活得好好的。”

    李阿姨完全没想到姜桥也就是出国旅游段时间,品味竟然降到这么low的地步,这让吃下肚子里的神户牛肉帝王蟹贝隆生蚝情以何堪?

    她拉姜桥的手,打算将的品味扳回。

    “阿桥,听阿姨说……”

    她的长篇大论,没开头,就没姜桥打算。

    “阿姨,认为食物是没高低贵贱之分的。”

    李阿姨强力地附和道:“那是当然,只是这种烹饪方式,无法苟同!”

    姜桥耸耸肩:“好吃就行。”

    “……”

    扎心。

    李阿姨脸色阵白,阵红,血压直线飙升。

    姜桥拉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也是说您做的好吃啦,只是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总喜欢新鲜的。放心,过段时间就好。”

    想的是这样的重口味本就承受太久,再加上现在也是经常机会能碰到唐暮帆乐意亲自下厨,能吃的机会多。

    李阿姨勉强被劝服,答应再管这件事,眼见心烦,她提东西回家。

    临走前,姜桥留个心眼,说下次让她过自己会提前给消息,拿到主意唐暮帆什么时候走,万突然抬头,又看见们在厨房吵架,那多尴尬。

    送走李阿姨,去厨房帮忙。

    “什么需要做的?”袖子挽起,副很热情真诚的模样。

    唐暮帆声痴笑,对翻个白眼。

    “喜新厌旧?总是喜欢新鲜的?”

    “听到?”姜桥指尖刮刮鼻梁,点小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