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个温柔体贴,和徐徐渐进。

    而暮帆的风格大概他以前最讨厌的那款——疯狗发情式。

    但今天他并讨厌,他只生气,气他的‘温柔体贴’完全没使出来,整个过程都被暮帆压制、引导,非常非常对起他多出来的那几年经历,要最后也只用手彼此安慰,他能气当场厥过去。

    “你能能……”轻点慢点让我也有发挥的空间!

    跟床沾边的事儿说‘轻’和‘慢’显太暧昧了。

    桥只好把爽都憋回去,看暮帆递给他的牙刷:“你能能多挤点牙膏!挤个牙膏都抠抠搜搜的。”

    暮帆牙刷上拉出长长条,满装了那么多,再递给桥。

    “行吗?”

    “样吧。”

    桥接过来,表情还好看。

    他样的反应搞暮帆很尴尬,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垂头看自己的手,指腹的茧很明显,显手十分粗糙。

    虽然桥直往被子里钻,准他看,但他还借光偷偷看了眼,他那儿竟然也生非常精致,颜色很淡,透股子脆弱,难道……

    他把手往桥面前伸,“磨疼你了?那下次我换个手。”

    前半句桥听妙,后半句听完之后,整个人差点顶天花板飞出去。

    “说说说……说什么呢!你能能要点脸!!”

    暮帆手撑洗面盆,眼见桥的脸越来越红,他仁慈了回,笑点了下桥锁骨下方的痕迹:“舒服你说,我又能改,真疼了擦药?”

    桥脚把人踹了出去。

    “你给老子滚!”

    他重重地把门关上,反锁!

    桥扭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窘样,撒了把水上去。

    气死了气死了。

    他怒气冲冲地刷牙,洗脸,沾了水还硬邦邦的毛巾搓他脸疼。

    气死了气死了。

    桥站镜子前杵了两秒,才想起来他刚才其实有机会打出致命击,扳回局面,那回句——用换手,你换个地儿。

    气死了气死了。

    暮帆说还好,他说桥还真觉有点疼,那儿,而腰上腿上。人动作也很,力度也控制好,他身上留了好多痕迹,有点疼,又有点酸,再往深点骨子里又有点爽……

    停。

    桥觉能再想下去,然次手腕运动把他玩坏了。

    他简单迅速地洗了个澡,看昨天穿过的衣服,有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适,裹浴袍出来让暮帆给他找套干净的。

    暮帆先给他找了件全新的卫衣,裤子实没有新的了。

    “我去隔壁看看。”

    桥随便拿了条尺寸合适的黑色工装裤,“了吧,我都嫌你人脏,还会嫌你衣服脏?”

    他穿好之后看了眼穿衣镜,都暮帆的衣服,却没有他那股酷劲儿。

    桥抓了抓他头顶的碎发:“要我也去剪个寸头?”

    暮帆揉了把他柔软的碎发,说:“要,样很舒服。”

    “吗?”

    桥试摆出‘全天下都欠我钱’的暮帆同款表情,却还没有那股浑然天成的冷酷劲儿,他想了想,觉应该摇滚boy的天赋技能。

    他放弃了。

    “弄早餐吗?”

    “锅里熬了粥,南瓜小米粥。”

    听有股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桥有点馋了,挺长时间没有尝到暮帆亲手做的饭菜。

    “还有小菜吗?”

    “大清早,泡菜了,过可以给你多煮个鸡蛋。”

    瞧,男朋友的待遇能多煮个鸡蛋。

    暮帆去厨房忙碌了,桥本来想要帮忙,被勒令客厅看电视。

    有些事遇见桥之前暮帆从来没有去考虑过。

    比如,尽管觉可思议,但有些人的确从出生开始没有洗过碗、扫过地,比如桥样的,十指沾阳春水对他来说,基本要求。

    他拥有近乎完美的人生,有朋友,有梦想,有才华。

    跟样的人谈恋爱,暮帆知道别人如何想的,他首先想到的,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他觉两个人起之后的人生比他以前的人生更有质量、更有重量,让他觉把时间分半给自己值的。

    个超超超级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