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能进入全国赛的乐队是50支,后来录制起来发现点多,于是决定把名额缩减半。

    这消息是桥混到唐帆的公寓里,亲口听见牛奶说的。

    桥点生气,拿出机准备给的好友打电话。

    “这是闹着玩吗,说好50支怎么只剩下25名额!”

    牛奶按下的腕:“没关系,因为节目组出尔反尔,过海选的50支乐队只剩下20支愿意继续参加录制。”

    桥的僵在半空至,心想愧是你们。

    牛奶趁机拉着那只,摸腕上的新表。

    “我们也在考虑要要退赛,后来节目组说会退赛乐队的演出费也发给们,于是我们坚定地赖下来。”

    桥边听说话,边看的鸡爪子,忍住把表扣下来。

    “想要?”这话说得跟土大款似的。

    牛奶欣喜地接过来,扣在自己腕上。

    “桥哥,你跟我们老大分吗,今晚我来暖床?”

    唐帆跟鬼魅样出现再沙发后面,盯着那只摸桥好久的鸡爪子,心想你暖床试试,踹死你,又觉得算是那样惨痛的暖床经历都愿意跟人分享。

    牛奶戴好表之后喜欢的行,想凑过去抱下桥,被唐帆巴掌掀开。

    “滚蛋。”

    牛奶说滚滚,觉得桥待多久,这表磨蹭磨蹭得还回去,要去拍片儿攒朋友圈素材。

    桥搭在唐帆胳膊上,笑得前仰后翻。

    唐帆从沙发后面翻过来,跟桥并肩坐着。

    “晚饭吃没?”

    桥肩膀跟靠在起,说吃过。

    刚说完,被唐帆掐着嘴巴摁在沙发上闻通。

    “没味儿。”

    桥被啃得意乱神迷,怔愣好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都能唱出味儿来,得熏死你。”

    唐帆唇角咧咧,是很浅的笑容,拍下的大腿。

    “给你弄点吃的。”

    桥也犟嘴,跟起身去厨房。

    跟上次来差别蛮大的,厨房里多很多东西,各种煮锅炒锅砂锅,冰箱里食材也塞得慢慢的,厨房的角落里多几泡菜坛,还些透明玻璃装着的酱料。

    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家的温馨。

    唐帆掀开锅鸡汤,舀出几勺汤,还两只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鸡腿,再加上熬汤。

    桥站在门边看着,唐帆穿着黑色毛衣和长裤在料理台旁边忙碌,戴着克罗心的耳坠,酷炫的劲儿跟周围那么格格入,又是那么的和谐。

    走过去拨拨唐帆的耳坠:“给你们买些小礼物,耳钉、链之类的小首饰。”

    这话也哄哄唐帆,牛奶看知道。青城没克罗心的旗舰店,是特地去hk买的,买套,额……很多套,因为们发现们整队都爱这牌子——哦对,戴的都是山寨,估计是爱这牌子,爱的是这风格。

    “当圣诞礼物送,别说我抠门。”

    水开,唐帆往里面下抄,腾空看眼,眼里明晃晃地写三字——别诓我。

    桥被盯得很心虚,盯着锅里滚动的水,鸡汤的味儿很浓,闻着馋得得。

    “快点弄,我饿。”

    掌碰碰唐帆腰,碰到拉开,顺着腰线开始摸。

    唐帆瘦圈。

    们乐队段时间没演出,又面临比赛,花很多时间排练,又要同时要兼顾赚钱。

    桥点心疼,虽然忙其实养得挺好,日三餐都最好的营养标准,按时睡觉,掐点起床,但是知道唐帆们都野得很,忙起来天可能睡两三小时,早餐也好好吃,些时候天对付堆夜宵。

    这是最开始的心情,摸着摸着开始心猿意马。

    腰越细,显得臀越翘。

    卡在唐帆腰上,裤子都往下拔节,开心又欣喜地说:“你竟然腰窝。”

    唐帆正好身体前倾,越发显得两人这姿势很诡异,好巧巧,牛奶刚好跑到厨房来寻人。

    “老大!小酒说……”

    牛奶只看见家老大碗,勺,撅着腚,而正直的老师扒的裤子,掐着的腰。

    “屁都没说!我啥也没看见!”

    说完,抬捂住自己被闪瞎的眼睛,猝及防看见腕上的表,又被闪瞎次。

    对于突然出现的插曲,唐帆很是无语,把碗放旁边撂。

    “熟,自己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