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玫瑰:“那真是太好。”

    她话时脸上带笑,却是越笑越僵硬,越笑越尴尬。

    小酒看到她的表情吓得心脏都快要飞出,“师父,你怎么!谁欺负你!”

    他出门外,要最担心的其实是林玫瑰。

    谁知林玫瑰叹息一声。

    “出事的人不是我,是你。”

    “之前是怕担心影响你录制,所以没跟你,……狒狒那辅导员,他……他突然改口,不想租房子给你。”

    这徒然的变故让车内四人都冷脸,凉心。

    前几秒钟他还信心勃勃地觉得自己要红,下一秒要露宿街头。

    林玫瑰从后视镜看他,“也不用太难过啦,那边没收我房租,押金和多交的房租全都退,甚至多退一倍的押金,我已经找好新的住处,什么都弄好,你几位拎包入住行。

    牛奶:“辛苦。”

    唐暮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只是看一眼身边的狒狒,看得后者胆战心惊,小腿抽搐。

    他到新的住处。

    环境跟之前的比起竟然更好一点,是精装修的电梯公寓。

    林玫瑰:“我想着你也好起,租的可能贵一些。”

    唐暮只句“多的钱补给你”,后一直保持沉默。

    新家里,林玫瑰已经熬制好火锅底料,菜和肉摆满满的一桌,啤酒地上竟然有两件。

    “惊喜吗?肉可多。”

    这时候其他人脸上才有点喜色,踹开行李箱,兴奋地往火锅旁边围。

    这时候春晚已经开始。

    唐暮还记得自己是的男朋友,于是比起之前少许多粗糙,多些讲究,他先去洗手,然后再浴室里给发消息。

    “落地吗。”

    那边电话很快打过。

    “刚到,你呢。”

    “我也是。”

    紧跟着:“我父母都这边,几哥哥也带着家里人,现一家人正一起吃团圆……”

    他的话还没完,唐暮听见他那边传小孩儿吵闹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好像是叫他吃饭,声音好几道,男女都有,唐暮都没听清楚。

    而后手机里一通嘈杂,再过一会儿,电话被挂掉。

    唐暮盯着手机屏幕看很久,手机都没动静。

    他回到餐桌旁边跟众人一起吃饭,一起看春晚。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闷葫芦,其他人自己聊自己的,自己笑自己的,不强行要求他加入。

    唐暮往嘴里塞块牛肉,手机震动一下。

    他拿出。

    是的新消息。

    [小孩真是烦死,还好老子是gay。]

    唐暮突然觉得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跟着其他人一起看着小品笑起。

    晚餐过后,唐暮又接到的电话。

    此时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平板。

    把手机举着太累,于是开免提把手机放床头柜上,而他手机里的平板正播放的是他走后门拿到的宝贝。

    唐暮听几耳朵知道他是看他的录像。

    他立刻:“不准看。”

    笑一声,“怎么啊,还挺有趣的。”

    节目组最大限度的保存他作为摇滚乐队的‘纯天然性’,让他可劲儿下面吐槽,想什么什么,想怎么坐想怎么躺都可以。

    他小组的反应非常有趣,所有人都戴着黑色墨镜那儿摆哭,结果最后拿下一看,每人都通红的一双眼眶。

    音综嘛,怎么都逃离不讲故事。

    乐队不讲父母,只讲乐队和作品的故事,不刻意卖惨,徐徐道,却能够收获很多同行的眼泪,因为他都走这条路上,对于其他人所经历的疾苦都略知一二,是真的可以感同身受。

    “哎,不让看吗。”

    他语调有点像撒娇,语音通话切换成视频,唐暮却看到他最近意味深长的笑容,立刻意识到什么。

    “不准看。”

    因为知道最后镜头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所以他每人都很放肆,可是万万没想到,可以走后门拿到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