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启程奔赴旅程终点。

    是郁南亲自过来接,见就从机场大厅走出来,郁南赶紧拉开车门把塞去。

    “您可真牛逼。”

    郁南此时非常后悔,先前跟着姜是为养老,结果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虽没有从前那般忙碌,但也距离养老又很大一截。

    姜尽管烦死演品事儿,但是负责任态度却让许多人看到,圈内好多导演制片想请去演戏,郁南或多或少解姜一些,知道答案必然是否定,所以以通通都要拒绝。娱乐圈抢资源需要头脑,拒绝也是同样有难度,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混,拒绝一次一次有新别机会对方还会找你吗,所以也是一门学问。

    已经烦一个头两个大,而姜想却是要去商场支持男朋友露天演唱会。

    车抵达银光广场时候,隔很远就听到那炸耳朵摇滚乐。

    那是一段很酷很抓耳摇滚solo,隔着镜片眼神越过熙熙攘攘广场望过去,一方舞台,没有雨棚,冬雨丝线似落,落朝气蓬勃又轻狂桀骜脸。

    郁南幸灾乐祸地哼唱:“哦~都怪guitar~弹太凄凉~”

    姜想抽,双重理由,一是出于专业歌手身份,二是唐暮帆男朋友身份。

    不过不等到动手,一秒郁南自己就被征服。

    舞台唐暮帆低头垂眸弹完一段旋律,眼眸微闭,而后又向初醒般缓缓睁开,凌乱但很耀眼灯光将侧脸描非常清晰,让人可以很远地方看清舔。

    绯红唇贴着麦克风,连每一个唇动、每一个眼神都非常迷人性感。

    “雨过天晴,我和彩虹一起想你。”

    是姜歌。

    郁南说:“卧槽卧槽卧槽。”

    甚至是比姜还先冲出去。

    姜以前没看过唐暮帆乐队演出,或许也看过,但并没有放心,直到亲眼所见,才发现个人是专为舞台而生。

    算是一个很落寞舞台。

    一个不算最热闹商业广场里,时间是夜里十点,刚刚好踩即将关门点,们可能还要半个时就要被勒令掐电。

    广场撑着伞路人不超过十五个,只能用路人来形容们,因为们投过来眼神确实不像是对们表演感兴趣观众。

    可是尽管如此,舞台人依旧掌控一切。

    用琴声,歌声,眼神,燃烧一切一切,夜空张开一张无形网,若是路过还好,但凡你花一秒钟来看,必然会被锁住脚步,粘网。

    不知从哪里来观众,突然舞台前面撑着伞聚成一团,们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举着开闪光灯手机。

    “three!”

    “three!”

    姜也悄悄地走过去,站最最后面尾巴里,心地用围巾掩住半张脸,一手拿着伞,另一只手举起来。

    蹦蹦。

    跳跳。

    唐暮帆说:“最后一首歌,是一首不一样新歌,唱给一个固定人。”

    眼睫有雨,被灯光照射像宝石一样。

    ……

    我兄弟弄丢心爱姑娘

    (鼓手:是我)

    说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甘愿去死

    (忘)

    她说她只想要一套大大房子

    (哈哈)

    我说爱情是什么东西

    有人为它疯有人为它狂有人为它放弃理想。

    我说爱情是什么玩意

    有人因它笑有人因它哭有人因它迷失方向。

    我说爱情它是什么样子

    听说它又酸又苦又不讲道理,有时又如蜜糖。

    段词重复好几遍,从愤怒、迷茫,到惊喜、酸涩、豁然开朗。

    最后最后,不知是雨是汗还是其液体从眼角滑落。

    笑,很少年人青涩害羞笑容。

    背景只剩很轻扬钢琴声,空灵干净声音再次响起。

    “直到我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