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道歉。

    “没事。”

    桥把刀丢远,刚想要去处理,手腕被暮握住了。

    尽管人很瘦,但力气很大,桥只觉得手腕处被捏着的位置,又热又疼。

    “药箱呢。”

    “我,我我去拿!”

    李阿迅速反应,将功补过,小步跑着去拿药箱。

    暮拉着桥往沙发去,刚坐下时,阿已经抱着药箱回来了。

    “先消毒,然后再……”

    阿吓得手都哆嗦,桥则觉得有些小题大作:“没事,你慢点,再慢点可能它合了。”

    桥还有心情开玩笑,因为伤口确实不严重,但也不算小伤,尤其顺着指缝滴下来的血迹非常吓人。

    暮本来脸色不太好看,会儿更加难看:“你花钱聘的人都没有经过正规公司培训吗,花钱为了请人来砍自己?”

    阿:“……”

    桥:“……”

    ‘奶奶粉’转‘黑粉’一念之间。

    桥抽回手,自己清洗消毒,眼珠子转了几圈,看向暮的时候已经变得比较冷静。

    “你怎么从楼下来了。”

    “我难道要一直待面?”

    “我的意思你怎么去的!”

    “走楼梯。”

    理直气壮得惊人。

    桥忍着痛药粉,药时很疼,疼得眼眶里泛泪光,都没时间去想起事情了。

    阿站旁边,眼神又委屈又难过,几十岁的人了,会儿跟个小孩似的无助。

    暮端坐沙发瞅了她一眼,表情和眼神其实都不算友好,说出口的话更冷漠无情:“饭做好了吗。”

    “还没,马……马……”

    阿又哆哆跑回厨房,估计会儿心里恨不得把暮剁了。

    可暮她身后进了厨房,默不作声地帮忙弄剩下的事。

    “阿,你年纪也不小了,凡事小心谨慎些,你运气好遇见了个不错的雇主,若遇见胡搅蛮缠的人,事情哪有那么好解决?”

    阿看着她面前位‘胡搅蛮缠的人’,又诚恳地道谢。

    道完谢,看着暮把她冰箱里的土豆拿出来,熟练地削皮,切成长短粗细几乎一致的丝,又拿出两个青椒,很快速地炒了个酸辣土豆丝。

    阿非常震惊:“……,你还会做饭啊。”

    暮冷漠得唇都没怎么打开:“不会。”

    “……”

    那她显然瞎了,必须瞎了。

    阿目不转睛地盯着暮的侧脸,很确定没带妆的状态,眼圈下面又淡淡的阴影,但并不能影响到的颜值,鲜明的下颚线完美得好似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哎呀,虽然又凶又坏还说瞎话,但真的真的太帅了!!!

    “端出去。”

    “……哦。”

    几个菜陆陆续续了桌,暮显然饿极了,坐下捧着碗狼吞虎咽起来,吃了几口才看向其,恩赐一般开口:“吃啊。”

    桥好想摔筷子啊,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才寄人篱下的,人指定哪有问题吧,脑子瓦特了!

    郁南体贴地给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你的最爱。”

    桥无情地换了个碗装米饭:“我土豆过敏。”

    暮听到话时,脸突然有了点笑意,看向桥的眼神别有深意。

    桥立刻明白了昨晚吃掉的虾尾哪里来的,前脚过敏后脚偷吃,……尼玛也太尴尬了。

    一声不吭地吃完,没吃太多,喝了两小碗汤。

    等所有人用餐结束后,阿连忙收拾餐桌和厨房。

    节目组个时候门的,同时还有暮的助理,小助理相当的懂事,背一个黑色背包,怀里抱着一个纸箱。

    进来后,放了节目组对方工具和设备的小阳台。

    有位小导演眼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