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够浪的。】

    笑一阵,又继续看表演。

    还乐队的歌曲,但少主唱和吉,于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幸好观众要求不高,热闹就行。

    “哥!!!”

    “哥!!”

    可能一边喝酒一边弹琴玩嗨,牛奶一边蹦着跳着朝挥手。

    来啊,造作啊。

    忍很久,最后还戴着口罩下去。

    “缺个主唱和吉,很难受啊哥。”

    有点嫌弃拉胯的表演,非常怀疑不挺久不玩,手都生锈。

    “唱什么。”

    “惊!世!天!下!”

    当场就妈想砸琴。

    后来想,正好唱这种歌,的粉丝才有可能认不出来的声音,于唱‘惊世天下’又唱‘万人狂’,一堆中二尺度爆表的词尴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可很奇妙的感觉,分明唱着不喜欢的歌,却无比享受这个舞台,此时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不压于完成‘经典’节目那台演出。

    “应该私底下有聚会吧,唐暮帆来陪这么玩儿吗?”

    这话一出,闹闹嚷嚷地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杂乱的音乐声。

    “怎么?”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牛奶抓抓那头湿透的奶金色长发。

    “老大现不弹吉不唱歌啦。”

    “我以为只录节目的时候不想跟玩儿,没想到私底下不唱?”

    这就有点奇怪。

    还想问个仔细,牛奶又强行拉着去喝酒。

    今晚很巧,的酒桌又多个人,蹭着最近的航班,偷偷赶过来的蹭局的景函。

    “兄弟好啊!”

    “哎哟,好好。”

    热情地挨个抱过去,兄弟都非常懵逼。

    唐酒问:“这谁啊。”

    狒狒说:“好像有点印象。”

    一脚把人踹到角落里。

    “怎么来?”

    “我怎么不能来。”景函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牛奶。

    牛奶今天穿件后背镂空的米色衬衫,黑色修身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瘦的身形。闹好久,衬衫湿一半,长发半湿,这会儿从林枚那接根皮筋正绑头发。

    受不这眼神,又给一脚。

    “看什么呢看,还没玩够呢。”

    景函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看向:“我没玩,我这回打算玩真的。”

    “真个屁,给老子闭嘴。”

    虽然牛奶嘴巴总挂着些有的没的,以前还混过好几个同城群,但实际就纸谈兵厉害,实际操作就个纯洁的弟弟。觉得景函就看别人的脸,不信这绝世渣男还有真心。

    “我跟说,要欺负我的人,我一定骟。”

    景函冲翻白眼,“干吗,才和好多久,就彻底进入‘大嫂’的角色?护起犊子?”

    懒得再说什么,不听话就一脚踹。

    景函小腿被踹得一抽一抽的疼,往后退几步,这才说道:“我还有正事儿跟说,听完可别生气。”

    这边瞎聊,那边却已经喝开聊开,牛奶就两天的假期,今天的飞机刚落地,明儿就又得飞回去,要争分夺秒的拥抱、吐槽、倾诉,痛骂彼此生活中那些龟孙儿。

    正大学当老师的狒狒说:“这帮学生,我有些时候真怀疑头里没脑子,装的都水,真正的脑子吃火锅的时候下锅一起煮!其蠢无比!”

    备受脑残队友迫害的牛奶说:“那帮脑残队友,被迫害妄想症,成天妈想着老子要害,不想想老子看得吗?”

    两人一顿骂,骂学生,骂脑残队友。

    小酒倒越喝情绪越低落,最后扑倒牛奶怀里嚎一嗓子。

    “这混蛋又开始。”

    “兄弟,我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让脑残瞎签合同,把我兄弟几个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