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孩子。

    某种程度上来讲我对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毫无期待。

    但是,我必须得有一个孩子。

    父亲“真正的儿子”还有一年就满十八岁了,等到那个蠢蛋一成年,沈家将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那位好父亲这些年都暗戳戳的想要改遗嘱,背地里不知道咨询了多少律师,这么多年他都在等,等我认输。

    但是他等不到了,到死也等不到,我会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母亲的遗嘱在我手上,母亲的那份,我的那份我全部都要。

    想了那么多年的对策最后也不过是提了那么可笑的要求。

    他以为我会生气,会恼怒,会大闹一场,毕竟我是被当成男性养大的,我这么孤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被人插入,怀上别人的孩子。

    我觉得我该给那个自以为是的老男人上一课了,我沈思远怎么着身上也流着他那龌龊的血,我有洁癖是因为我太脏了,过程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要的是结果。

    我要的是他有苦说不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要的是他带着他的姘头滚出沈家。人活一世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才是最失败的事。

    我找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医院筛查我需要的精子,这要感谢现代医学,哪怕我要受点苦也好过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肏弄。

    身体条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在住院前参加了一个聚会,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实在是推脱不了,毕竟在外面我好像还是戴着平易近人的面具的。

    多年不见的同学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纯真,各自交流着对自己有利的信息,或明或暗的攀比,拿着酒杯的试探,甚至比平时应酬的酒桌更让人疲累。

    陆西河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了,因为他实在好认,一群衣着妥帖的高级知识分子里只有他脸上带着疲惫,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一进来就直奔餐区。

    又急又饿,一看就是被社会折磨过的样子。

    我有些意外,我以为陆西河会像他高中那样意气风发,好吧,是遇到我以前那样意气风发。

    是有些失望的,毕竟我曾经喜欢过他,即便这份喜欢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淡薄,但陆西河总归是不一样的。

    我穿过人群慢慢的走过去,看着陆西河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站在自助餐区,眼睛四处乱看好像在躲避着什么,而他的好朋友早就扔下他跟别人勾肩搭背,在社交圈里如鱼得水。

    陆西河这副紧张的表情莫名的让我想起久远的高中时光,欺负陆西河似乎是我暗无天日生活里唯一的乐趣,他知道我的恶,所以我欺负起来才能毫不留情。

    我的出现果然让他很惊慌,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在往后撤,一如既往的口不对心。

    看他这副样子八成是被张超临时拉过来的,身上有浓烈的香水味,我还想说什么张超突然从远处走过来,脸已经喝肿了看见我还甚是圆滑的握了握手。

    在跟张超寒暄的时间里陆西河一直不敢看我,我知道他想逃,陆西河越想逃我就越想抓住他,逗他,弄他,看着他毫无用处的悲鸣,最好同我一起坠入深渊才好。

    陆西河的妥协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只是没想到高中时期的那段时光竟成为了他的阴影,而我这个罪魁祸首还在恬不知耻的打算继续欺辱他。

    在我反锁住酒店房间门的时候其实只是想吓吓他,但陆西河的反应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突然想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为什么要承受疼痛,为什么要岔开双腿躺在手术台上去接受另一个陌生人的精子。

    精子这种东西眼前的这个人也有啊,怎么着也知根知底。

    最重要的是陆西河这副软怂怂的样子总让我想要欺负他,蹂躏他,最好是哭喊着跪在地上求饶。怀孕这种事也可以愉快的发生不是吗?我要快乐。

    陆西河?谁管他。

    我爽了才最重要。

    我爽了吗?爽了。

    陆西河的鸡巴很硬,一点也不像阳痿的样子,被我随便一拨弄就硬得流水,我压着他一只手伸到身下拨开我很少碰触的只有女人才有的逼。

    男人的欲望很容易就会被触发,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去操场打个球都能打硬了。而我,鸡巴硬起来之前那个地方先出水,像个荡妇一样湿淋淋的能浸湿内裤。

    我很少碰它,除非是必要的生理需求我甚至不愿意自慰,也许是性冷淡,也许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伴。

    但我又能用这副身体找到什么样的伴呢?

    陆西河不愿意肏我,这事由不得他,看着他这副屈辱的样子我反而更性奋,底下的肉逼水都滴到了他的鸡巴上了。

    强制性的用阴唇挤压着陆西河的阴茎,滚烫的肉唇摩擦着同样滚烫的肉棍,陆西河受不住了,咬着嘴唇也阻止不了呻吟声的泄出。

    也许是喝的那两口酒麻痹了我的理智,陆西河脸上矛盾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把他吞下去,许久之前那份被蒸发掉的隐秘爱意随着欲望的升腾好像回来了一点。

    少年的情愫总是带着几分清纯的。

    在今天,我亲手把这份清纯染上淫荡的汁水。

    陆西河在被我坐下去裹住鸡巴的时候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弄得我好像把他强暴了似的,好吧,的确是。

    但是你见过有哪个被强暴的人自己都在跃跃欲试的配合的吗?陆西河不自觉的挺起腰想要顶弄,我怎么可能让他掌控我。

    忍着初次进入的不适我慢慢的动了起来,体内的骚水总算是起了作用,不得不承认这种强制性的性爱也是会得到快感的,不仅是我,陆西河那副快要上天堂的样子就像一个没经历过情爱的小处男。

    几番肏弄我自己也得了几分乐趣,操纵着陆西河让他给我更多快乐,也不知道多久没发泄过了陆西河的精水特别多,又多又浓。

    精液射进来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想让自己起身,理智让我抓着床单承受着,东西太多了我根本受不了,忍着不适去卫生间找了个东西堵上。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西河一副快被榨干了模样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又肮脏。

    我好像又湿了,淫水被动作堵着出不来,别样的欲望让我的阴茎开始发胀。

    我走上前去看着陆西河浑圆的屁股,那上面还有我的指痕,这么挺翘的屁股只用手揉弄可真是暴殄天物了,它就应该被鸡巴破开,被龟头和肉柱摩擦得又红又烫,屁股蛋上算是从屁眼里流出的淫水。

    陆西河这副样子不就是欠干?

    啊……莫名其妙,我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开始要炖肉了?。

    回顾剧情的时候发现我真的好多错字……崩溃。

    第56章 沈思远4

    陆西河很软。

    陆西河的性格比他自以为的要软很多,当然身体更软,尤其是被我掰开的屁股底下藏着的那个地方。

    又紧又热又软。

    陆西河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当场就想走过去直接拉开他的大腿,然后他就会突然惊醒似的想要挣脱。

    怎么可能。

    占了我那么大便宜想走?

    等我的理智重新回归的时候,陆西河的手拽着床单做着无谓的挣扎,他此刻就是我掌心的鱼,没有水的浸润挣扎都显得虚弱。

    陆西河应该感谢这个酒店有润滑液,不然他那个手指都捅不进去的屁眼就要开花了。

    我的进入让陆西河就痛呼出声,泪花因为我的动作甩到半空四处散落。

    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逼要紧,所以我被他夹得有些支撑不住,压抑已久的欲望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那种大脑无法掌控身体的恐慌感让我觉得新奇,我好像分裂成了两个我。

    一个是清醒的,在一旁看着我跟陆西河如同原始野兽般的交媾,一个是浑噩的,陷入无穷的欲望里无法自拔。

    我尝到了成功以外的快感,以至于我那时候在想为什么这么晚,我应该在高中就把陆西河彻底占为己有,在放学的教室里,开学第一天宿舍里,在他跟踪我的那个厕所里,在每一处隐秘或公开的场所把他像今天这样压在身下。

    让他像个雌兽一样撅起屁股露出淫荡的屁眼,那个肮脏的地方在做爱的时候变成了圣地。

    陆西河的敏感点很好找,不过是捅了几下就感受到了下体骤然收紧,陆西河的哭腔转了个弯,那叫声可以真正称得上淫叫,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想起以前书上描写的雏妓。

    我越来越怀疑陆西河是个小处男了,当然他的屁眼确实是第一次,那么紧的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嘴里说着不要底下却不放开。

    当陆西河也逐渐得到了趣味,这场强制的性爱终于是变了意味,双向果然更令人产生欲望和冲动。我把陆西河翻过来压上去,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屁眼,褶皱都被我干松了,我毫不怜惜的撞进去,陆西河又哭了。

    眼睛红,脸也红,嘴巴还是红。

    红通通的一片让我的心脏开始有灼热感,我不知道这种灼热感的由来,所以我只能发泄,加快撞击的速度。

    肉体粗暴的碰撞,就连底下塞着阴道的东西掉落都毫不在意了,我冲动了。

    压着陆西河射进他的屁股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个合不上的屁眼迅速往外流精,混合着我刚才从体内甩出来的东西,淫荡极了。

    我又一次在心里感叹,为什么怀孕的不是陆西河。

    我把陆西河折腾的不轻,下床去洗澡的时候他的大腿都还在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冷静了,看见我一如既往的害怕。

    我走过去把衣服穿好一如多数拔屌无情的渣男,只差没从口袋里掏出一打钱塞进陆西河的嘴里。

    我说你不是要两清吗?现在两清好了。

    出了门我迅速跟医生打电话,我觉得这次我应该能怀上孩子,如果不行,陆西河这个怂蛋可跑不出我的手心。

    一个月后我终于拿到了检查结果,陆西河的精子质量还算不错,竟然真的在我的肚子里落地生根了。

    我把妊娠诊断书放在老头子的面前,看着他试图波澜不惊的脸,他沉默了许久连最喜欢的茶都差点端不住。

    “你真的……你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

    “你最近不是在国内吗?”

    老头子的话让我终于确认他真的一直在监视我。

    “我不用去国外。”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跟男人……你们…?”

    “嗯,做了,还挺舒服的。”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需要我把他带来吗?人虽然不是特别聪明但比楼下那个蠢蛋好多了。”

    我说这些话也不单单是在气他,我有私心。

    在跟陆西河说了两清之后我承认我有点后悔了,当你尝到了甜的味道之后就不愿意再吃苦了,我跟陆西河的肉体很契合,我很喜欢,更何况我还喜欢过他的人。

    这或许是天意,陆西河从十年前招惹上我开始就注定逃不掉了。

    我知道陆西河肯定不会答应跟我在一起,他跑还来不及呢。所以我花了一个星期把陆西河的家庭调查清楚才上门。

    这么多年了我最拿手的就是当一个好人,在同学面前,老师面前,合作伙伴面前,在陆西河父母面前。

    一张诊断书和一张照片足够让年过半百的父母当头一棒,我从来不介意把自己的秘密公开,我只是觉得麻烦,要应对一些无关人的试探和揶揄。

    陆西河快被我气疯了,完全不愿意相信我怀孕了,甚至还天真的想让我打掉孩子。

    天真,暴躁,幼稚,好在还留着一些可爱,不然我一定不会选他当我孩子的父亲。

    我把烂摊子留给陆西河,我甚至知道我破坏了陆西河难得的一次约会。

    陆西河还是认不清楚现实,他难道不知道他只有被我肏的时候才硬得起来吗?

    我几乎没有跟人同住的习惯,刘姨也只是高中的时候照顾过我,因为怀孕的缘故才又把她找来。

    清冷的屋子多了一个人好像是有哪里不一样,就连阳台上的绿植都长得好些了,更重要的是我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了,只要推开陆西河房间的门我就能尽情享用。

    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