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沈思远又开始了,爽完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好脾气的哄着他,能怎么办呢,天大地大孕夫最大,何况这样的沈思远多少有点可爱的。

    我扶着他回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刘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自己房间了,也不知道刚才的荒唐有没有被看到。

    沈思远显然也想到了,甚是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随着预产期的来临,沈思远去医院的频率也在增加,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每次都去陪他,而他自己去孕检的时候我又不放心,心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问沈思远怎么样,他倒是淡定,说还好。

    可是我怕啊,怕他出什么意外,有事没事的就在网上查相关信息,查不到男人生孩子的案例女人的但是多得看不完。

    我按着鼠标挪动着页面,越看越心惊胆颤,只觉得自己把生孩子想的太简单了,即便是在现代医学快速发展的放下,因为生育而产生的死亡率竟然也高的吓人。

    越看手越抖,人吓人真的要吓死人,我都不敢想沈思远躺在手术床上被推走的样子。

    我还看了一些孕妇发的帖子,有一些家庭甚至不愿意让她打无痛,还有的生完孩子之后丈夫竟然不愿意碰她了。

    看得我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手伸进电脑里把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抓过来暴打一顿。

    反正沈思远是不用担心这个的,他都给我生孩子了,我爱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他,沈思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爱的人了,当然我爸妈除外。

    沈思远临近生产的这一个月没啥事,我因为提心吊胆的倒是吓得瘦了好几斤。

    偶尔跟老张打电话诉苦,那边就是一顿冷嘲热讽说我是在向他炫耀,妈的!

    最后老张忍无可忍把我约出来,拉着我到了一个地方,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你干嘛呀!这是哪?你有话赶紧说好不好,沈思远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老张走到一间房间门口停下伸出手:“进来吧。”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子:“分娩体验室”。

    老张敲了两下门就领着我进去了,我被房间的一堆仪器吓坏了,躲在老张身后问他:“这到底要干嘛呀,你不会是要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老张对我露出一个及其不怀好意的笑:“你不是说想替沈思远分担生孩子的苦吗?来,我帮你。”

    我就这么被老张强行按在了那个仪器前面的椅子上,肚子上贴了好多东西,随着医生调置机器我的肚子和小腹开始剧烈疼痛。

    妈的!我开始骂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承受了几级,反正被老张从椅子上扶起来的时候人已经虚脱了,生孩子也太疼了吧。

    一旁的医生突然插嘴说:“这才到哪儿啊?生孩子比这疼多了。”

    就这么一句话我腿又软了。老张可真不是个东西,他妈的他这是在安抚我吗?他这是给我上枷锁好吗?一想到沈思远竟然要承受更大的疼痛我就受不了了,趴在老张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哭完了冷静之后我嗦着老张买的冰棍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体验这个。

    老张一口咬掉半截,冰块在他的咀嚼下咔嚓咔嚓的响:“还不是你嫂子,也不知道在网上看了什么,说要想让她生孩子找让我体验一回。”

    老张后怕的捂着肚子冲我挑了挑眉:“兄弟嘛,有福同享,我怎么能忘了你,何况,这种事你体验一下也没坏处,不然沈思远生孩子的时候疼得要揍你我怕你躲开,现在不躲了吧。”

    “不、不躲了,不是,我什么时候躲了,我都查好资料了。沈思远一疼我就让医生打无痛,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能让我老婆受一点苦。”

    “嗯,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老张拍着我的肩膀说:“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早当爹。”

    “哼。”我翘起二郎腿自豪的撇了老张一眼:“老子这脸天赋异禀。”

    吃完了冰棍我跟老张各回各家,沈思远已经吃完饭坐在客厅里消食了,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刚才那入骨的疼,换了鞋就忙不迭的跑到他身边紧紧的抱着他,沈思远关上电视摸着我的头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我闷闷的回答:“老婆,我知道生孩子很疼,但是我不会让你受太多苦的,你相信我。”

    沈思远笑起来,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只是说:“你知道?”

    “嗯嗯。”

    “你知道个屁。”

    我发现自从沈思远上次说脏话之后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时不时的就会蹦出一两句,有些违和,又有些可爱。

    “我真知道。”我抓着他的手轻轻的摸着孕肚,小崽子也不知道抢了爸爸多少营养,明明四五个月的时候还没有多大,现在怎么不要命的长啊?

    “行了,那等到那天我疼得不行了可就指望你了,手术同意书还要你签字呢。”

    “嗯嗯嗯,我一定让你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

    事实上,人还是不能轻易的立flag,尤其是我。

    沈思远生产那天我还在上班,接了电话就往医院跑,一路上恨不得给出租车安个翅膀飞过去,来到病房第一眼就看到沈思远疼得惨白的脸,冷汗不停的流。

    那是完全遮掩不住的疼,我当场就不行了,眼泪刷刷的掉,一旁的护士吓坏了还以为我怎么了。

    话都说不出来就看着沈思远哭,到最后沈思远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吼出声:“你哭什么,我现在很丑吗?”

    “呜呜呜,不丑不丑,你好看!”我用湿毛巾给沈思远擦着汗,宫缩是一阵一阵的疼痛,每一次都是翻山倒海般的,沈思远的手都白了,我心疼的不行,医生一进来就让他打无痛。

    “不行,还要再观察一下。”

    “观察个屁啊,他都疼成这样了!”

    我一脸鼻涕眼泪的跟医生吵,当下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想着让沈思远不要那么疼。

    “陆西河!”沈思远拉着我的手:“听医生的,你别吵。”

    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我又开始哭,哭的沈思远最后把我赶出来了。

    一个小时候医生护士推着检查过的沈思远过来跟我说不能顺产要手术,我泪眼朦胧的其实也听不懂什么一二三的,就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思远。

    直到沈思远叫我我才嗯了一声。

    “陆西河,签字。”

    没出息的我在沈思远生孩子那天就做了这么一件事,以及在那家医院的各种传言中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真的是每一次回忆都是后悔得要重新投胎的那种。

    这两天生病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个啥?,也没时间改错。

    还有什么想看的play没有?我看看合适的就加进去,感觉离完结不远了。

    第61章 示弱

    谢天谢地沈思远平安的把孩子给生下来了,我肿着眼睛坐在手术室门口,直到医生护士推着沈思远和孩子出来我的心才算真正落下来。

    因为手术麻醉剂的缘故沈思远还在昏迷,小孩精气神倒是足得很,明明还没有足月那哭声响亮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护士抱着孩子过来让我看一眼,柔软的小毯子里裹着肉乎乎的小孩,刚生出来的孩子也就我两个手掌大,眼睛紧闭着像个小猴子。

    护士在一旁笑着说:“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呢,刚生出来都这样,越长大越好看的。”

    我这会儿才听清楚护士的话,我有孩子了,还是个女儿!沈思远给我生的!

    虽然孩子很健康但还是要送到保育室观察几天,我跟着医生送沈思远回病房,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沈思远还在熟睡。

    我坐在床头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手机刚打开就是一堆信息。

    之前的兵荒马乱算是告一段落,我给我爸妈去了个电话,给老张发了个信息,又婉拒了同事们要来医院看我老婆的好意。

    我爸妈直接打车过来的,来病房的时候睡衣都没换,那会儿沈思远还没醒我就领着他俩看了一眼孩子。

    我妈一看到小姑娘眼泪就忍不住了,靠在我爸身上直哭,哭得我也想哭了。

    我呼了一把脸冷静下来又把我爸妈送回去,回到病房的时候沈思远已经醒了,两只眼睛望着门口出神,我进来他也没什么反应。

    可能是麻药还没退,我赶紧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小声的叫他:“老婆,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沈思远迟钝的转过头看着我好像在辨认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沙哑的开口:“陆西河。”

    “嗯,我在呢?”

    “孩子呢?”

    我把沈思远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暖着,摸了摸他的脸说:“在保育室观察呢,是个女孩子,很漂亮的。”

    沈思远缓缓闭上眼睛又突然睁开,他看着屋顶的灯愣了好一会儿神后开始笑起来。

    “原来不是做梦,我真的怀孕了,真的生了一个孩子。”

    沈思远这个样子吓坏我了,赶忙按铃叫医生来,沈思远看着我这么慌乱也无动于衷,嘴角挂着笑一眨不眨的看我。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说可能是麻药还没过,睡一觉就好了。

    我还是不放心,沈思远这个样子让我心疼得不行,向来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沈思远什么时候这么脆弱无助过?

    沈思远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醒就没敢睡觉,果然沈思远半夜就醒了,麻醉剂的药效应该消散的差不多了,沈思远这次清醒了许多。

    他想起身喝水,才动了一下就又躺回去了,脸色煞白的皱着眉,我去护士站借了个吸管让沈思远慢慢喝,真的只能慢慢喝,不然就会扯到刚缝合的伤口。

    “疼吗?”我问他。

    沈思远的手轻轻回握了我一下,摇了摇头说:“疼。”

    沈思远就说了这么一个字,我听见后立马不行了,我发誓,我陆西河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再让我老婆受这份苦了。

    沈思远小声咳了一声,抬手揉着我的眼皮:“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哭了多少回?眼睛都肿成这样了。”

    “老婆……”我哽咽着:“我好爱你,我特别爱你。”

    “行了,孩子你看了吗?”

    “看了。”

    “有没有拍照片?让我看一眼。”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愣了一下赶紧认错:“没有,我……我忘了。”

    沈思远有气无力的瞪了我一眼:“你能干什么事!”

    “你别生气,明天我就把她抱过来让你看看?”

    “你?你会抱?”

    “我跟护士学,反正以后孩子少不了我抱着,我明天就去学。”

    沈思远轻笑一声拍了拍床:“你过来。”

    我站起来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过去问:“怎么了?”

    “你上来。”

    “不行,万一压到你伤口怎么办?”我赶紧坐回去顺便掖了掖被子。

    沈思远的病房是单间,专门的vip加护病房,就连床都是比普通病房的床大上一倍的,按理说加我一个也不会挤,但我就怕碰着沈思远的伤口。

    沈思远执意要我上床,甚是破天荒的向我展示脆弱。

    “陆西河,我好疼,你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