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喜欢疼,可从?这只“怪物”身上得到的“快乐”只会令她反胃。

    “行?,那我就满足你。”他勾唇一笑。

    于是,她就被他用布条捆住双手双脚,塞进了衣柜里。

    在?拿胶布封住她的嘴巴前,他假情假意地给她选择的机会:“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她拿眼瞪着他,甚至都不?愿搭理他。

    “这表情真不?错。”面对她的瞪视,他不?恼反笑,“我算理解了那些男人为什么喜欢你。”长指挑起她的发丝,他颇有兴致地把玩着。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看她这张美丽的脸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想听见她向自己哀求。他原以为只有秦乔才会激起他的这种冲动,现在?他发现这个女人也可以。

    不?止可以,他居然更想瞧见她痛苦胜过看秦乔痛苦。

    “喂我说你……”他好似大发慈悲地开?口,“你如果愿意代替秦乔,我也不?是不?能放过秦乔。”

    然而她却冷笑一声,识破他的“仁慈”:“你用相?同的话术欺骗了秦乔又欺骗了苏苏,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我欺骗了他们吗?”面对她的指控,他不?以为然,“我明明是在?帮助他们,若没有我,他们只会更悲惨。可惜……”

    想起秦乔的背叛,那种感觉于他而言,就像被自己豢养的狗咬了。而且这条狗不?仅咬了他,还咬了他爸爸。

    “因为秦乔的举报,我爸被判了死?刑。”他说这话时好像特别伤心,“我爸把所有罪都自己扛了,他是为了保我而死?的。”

    他说着轻叹一声。

    “你叫我如何?原谅秦乔?”

    “你应该问的是那些被你和你爸伤害的人该如何?原谅你们。”他的倒打一耙只让她觉得荒唐。

    “所以我才说你还有秦乔什么都不?懂。”他状似遗憾地摇了摇头,“任何?事?物存在?都有它一定的合理性?,正因为那些人通过正当途径弄不?到钱,他们才会找上我和我爸。倘若连我和我爸都不?愿意伸出援手,那些人该怎么办?他们只能绝望地等死?。”

    “胡说八道。”听不?下?去的她忍不?住骂道。

    “我可没胡说,是你们太天真了。”对于曾经做过的事?,他毫无?负罪感,“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就算我不?去做那些事?,自然也有别人去做。”

    “你只是在?为自己犯下?的罪行?找借口。”她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从?不?找借口。”他松开?她的长发,“还有其?他人在?做着和我相?同的事?。压榨、剥削一个人的全部价值,将那个人当作‘祭品’献祭出去换取利益。哦,对了,那个为你发狂的小陆就曾是被挑中的‘祭品’。”

    “什么祭品?”

    她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祭品’啊就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卧室的门外就响起苏苏的声音。

    “少主?,秦乔的车子到楼下?了。”

    听到苏苏的声音,伊洛立刻大喊道:“苏苏!你不?能听他的话啊!秦乔他……”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就用胶布封住了她的嘴。

    站直身子,伸手合上衣柜门之前,他扬起乖张的笑容对着即将被阴影笼罩的她低语道:“欢迎来到黑夜,女人。”

    ***

    从?车上下?来的秦乔,抬头望了望已经亮起灯的公寓。

    他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然后迈开?步子走进公寓。

    这段路,他走了数不?清的次数,熟悉到闭着眼他都能走到电梯口。可今天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思考后才迈出去。

    “叮咚”,听着电梯门打开?,穿过电梯门进入电梯,按下?通往她所在?地方的按钮,秦乔的神情并不?轻松。不?过在?走出电梯时,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他必须和往常一样。

    走到伊洛的公寓门前,在?掏出钥匙开?门和按门铃之间,秦乔选了后者。

    他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人是苏苏,见到他,苏苏热情地招呼道:“秦乔你来得正好,我刚做完饭菜,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们一块儿吃。”

    语罢,不?等他回应,苏苏就拉着他进了屋。

    屋内灯光柔和,饭菜飘香。

    伊洛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居家服坐在?饭桌前。看见他走过来,伊洛放下?筷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秦乔你快坐到我身边来。”

    他依言走到她身边坐下?,却没着急动筷。

    见状,伊洛不?由地催促:“秦乔你尝一尝苏苏做的饭菜,我和你讲苏苏做的饭菜好吃极了,以后谁要当她男朋友就有福啦!”

    被伊洛夸赞的苏苏似羞红了脸:“哪有那么夸张。倒是伊洛小姐你,追到你的男人才幸运呢!”

    秦乔望了望互相?打趣着的伊洛和苏苏,在?这两人身上他挑不?出任何?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