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仙侯依旧不明白,“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广播电台,应该卖得更贵吧?”

    帮兄弟忙,他绝对没说的,卖收音机算什么?卖广播电台才算本事。

    “我的意思是,”李永生苦笑着回答,“看来得准备搞调频的收音机了。”

    教化系统若是有广播电台,那也是内部的,可是收音机既然卖出去了,闲置就是最大的浪费,他得让那些收音机收到真正的、消遣性的广播电台。

    但是调频的收音机,那是要增加成本的。

    小鲜肉不明白调频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清楚背后的意思。

    “不就是贵了点吗?”他不以为然地发话,“只要东西好,贵贱无所谓……教化房你看着没钱,其实一点都不穷。”

    李永生不得不将话题扳回来,“那卖设备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现在是想,怎么才能自己搞起来一个广播电台。”

    “搞那玩意儿干什么?”肖仙侯愕然地看着他,“可不就是赔钱货吗?”

    “是啊,”齐永馨也终于发话,她语重心长地说,“教化房能搞,人家是不在乎赔钱。”

    你们这帮土著!李永生简直都无力吐槽了:人和人之间,找点共同语言,咋就这么难呢?

    少不得,他又将自己的设想说了一遍,然后很干脆地表示,“反正我现在,就是想搞广播电台,你们也别劝我,就当我脑子进水了。”

    肖仙侯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一句,“接受入筹吗?算我一个!”

    你当我玩众筹呢?李永生白他一眼,咱不带这么骂人的。

    “好吧,你想搞这些……节目是吧?”肖仙侯还真有点怕他,“那我就奇怪了,你守着书社这么大一座金山,为啥不去试试呢?那里人才可多。”

    他一直很羡慕李永生能进书社,毕竟在修院里,书社是个很超然的社团,凭真本事进。

    哪里像他入的体社,固然有修为高的好手,但是作为修院最大的社团,吸收人的时候,基本是“有教无类”的态度。

    小鲜肉入体社,就是因为他的体重,远超旁人,若是能有所改变,自然是体社的成就——没改变的话,体社也损失不了什么不是?

    事实上,体社的副社长林素素力邀,才是肖仙侯入体社的关键因素。

    第三十章 人约荷塘畔

    找白莉莉去求助……李永生想到这个,就有点头疼。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错的建议,书社里面人才不少,写一些文章问题不大,读文章也没问题,还能推荐好文章,说不定连话本都能写。

    但是,肖仙侯能想到这个建议,并不代表李永生想不到——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至于说原因,也很简单,他只递了一篇征文上去,书社的活动,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书社的会员们,对此颇有微词。

    李永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失礼,但他有自己的苦衷,现在再拉下脸来求人,他真有些挂不住——尤其是他本来就不喜欢求人。

    不过搞广播电台这事,也不能耽误,想一想之后,他咬牙点点头,“行,我去找人。”

    跟自家的脸面相比,还是找到双修的伴侣永馨,更重要一些。

    当然,既然齐永馨跟着来了,他顺手就抓了她的壮丁,将一些加工任务,交给了她。

    齐永馨一开始拒绝接受,说我帮你监督别人干活可以,绝对不自己动手——给我工钱?那我也不干,咱们之间谈钱,就太没意思了。

    李永生好说歹说,才劝得她同意了,事实上,她的家里也不是很宽裕。

    搞定了生产和销售,他就去找白莉莉,商量广播电台的事宜。

    当然,他不会脸皮厚到去书社找人,只能在女修生宿舍大门口等着。

    肖仙侯也兴致勃勃地跟来了——好久没来这里打望了呢。

    时值仲春,天一直阴沉沉的,两人在宿舍门口没待多久,天上竟然下起了小雨。

    春雨多是细碎的,不过等得久了,细密的雨丝,也浸湿了两人的肩头。

    肖仙侯一开始还扛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觉得有点冷了,“老四,要不回宿舍取把伞?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瞧你这点出息,”李永生白他一眼,“我就奇怪了,你应该比我耐冻啊。”

    肖仙侯闻言,登时冷哼一声,“无非是淋雨,谁怕不成?”

    两人过来的时候,正是午饭刚结束之际,结果一直等到下午快开课了,也不见白莉莉,两人基本上已经被浇得透湿了。

    肖仙侯好一点,他穿的是夹衣,外套比较厚,还能撑起个形状来,李永生却是一身单衣,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将他颀长的身材,展现得一览无遗。

    女修们路过的时候,总要有意无意地扫他一眼。

    男人喜欢看美女的诱人身材,女人又何尝不喜欢看?

    总之,站在女修宿舍门口的男修生,也有几十个,就数他俩最扎眼。

    终于碰上了齐永馨出来,肖仙侯马上要她去白莉莉的宿舍叫人,然而,齐永馨明确地拒绝,“我要去上课,没时间了。”

    不是所有的修生都能跟李永生一样,理直气壮地不上课,万一碰上教谕点名,没到的就得考虑后果了。

    又等一阵,开课时间都过了,肖仙侯也真的感觉冷了,“好了,没人了,咱们走吧……实在不行就去书社等,那里起码有个房檐,淋不着。”

    “不去书社,”李永生摇摇头,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他不但衣服湿透了,连盘在头顶的发髻,都被打湿了,雨水顺着头发的末梢,流得他满脸满身都是。

    他真不去书社,因为他想好了,此番找白莉莉,就是私人的请托,至于白社长能组织几个人,也是她的事——绝对跟书社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