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成:“白老师就吃这么点吗?”

    陆烟:“嗯。为了角色需要。”

    “还是一如既往地敬业。想当初我们俩一起拍林导的《争渡争渡》的时候,白老师也很敬业,打戏亲身上阵,不小心摔断了腿,”李秋成怀念感慨道,“当时心疼死我了,我就连着半个月给他送各种骨头炖汤,我亲手做的,”又笑了笑,“每次白老师都喝光了。”

    白暮云心中警铃直响,抬头果然见陆烟在冷笑,陆烟说:“每次都喝光,白老师真是好胃口,想必味道很好吧?”

    白暮云忙解释:“当时都给小芒喝了,我也没问味道怎么样。”

    小芒是白暮云以前的助理。

    李秋成的笑僵了僵,“你给助理喝了?”

    “嗯,千真万确。”白暮云对陆烟说。

    陆烟斜眸略带得意地看了李秋成一眼,抿嘴笑:“哦,我之前也做过汤给白老师喝,白老师觉得怎么样?”

    白暮云求生欲发作:“好喝,特别好喝,世界第一好喝。”

    陆烟佯装被赞得害羞,低眉浅笑道:“还可以啦,还有进步空间,白老师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秋成脸色不好,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忽地笑了,“听小树说,白老师饰演的角色在后期有一场戏要喝酒,我就突然想起了在大学的时候,有一回白老师喝醉了酒,还是我扶着他回去的,之后也不知怎么了,就不小心睡在了他身边。哦,我的意思是,白老师酒量不太好,到拍喝酒戏的时候,陆导还要注意一点,要是人喝晕了就不好了。”

    陆烟假笑,手上“不小心”折断两根一次性筷子,“哦?白老师的酒量竟然那么不好吗?”

    陆烟当然知道白暮云的酒量是什么样的,问这一句纯粹是想兴师问罪。

    睡了一晚上?妈的……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陆烟默默念着《莫生气》。

    白暮云咽了咽口水,皱眉冷眼看李秋成,“我看你是不是没被打够?我清醒之后就把睡我床上的变态锤了一顿,我看你是不长记性是吧!”

    李秋成是没想到白暮云居然会在陆烟面前那么不给自己面子,直接说骂自己是变态,他脸色难看,差点维持不住体面,尴尬地笑,“你说什么呢?”

    白暮云喝了一口酸奶,“我让你——”滚字还没出口,陆烟就喊了声“等等。”

    白暮云:“???”

    李秋成和陆烟都用奇怪地眼神看着白暮云,白暮云皱眉:“……看我干嘛?”

    李秋成也顾不得生气,白色的酸奶黏在白暮云的嘴角,又想起今天白暮云拍的那场床戏,令人浮想联翩,心中暗潮涌动,他觉得喉咙有些干热,“你的嘴角边……有酸奶。”

    白暮云下意识舔了舔,没舔到,两人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还带着一点灼热,白暮云瞬间明白了——都是男人,好艹哦,被这样看着,他好想打人。

    白暮云被李秋成看得恶心,抬手就要擦掉,被回过神的陆烟伸手一抹,然后把食指上沾着的酸奶放进口中舔了,笑得像狐狸,带着炫耀对李秋成说:“好甜。”

    李秋成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不动声色地和陆烟视线交锋。

    白暮云被陆烟撩得心头痒痒,又有点不爽这样勾人的陆烟被李秋成这个变态看到,他站起身把陆烟挡在身后,冷着脸开始送客,“打完招呼了,可以滚了吧?”

    李秋成看向白暮云,也站了起来,“我可以走,不过我想问问你和陆导是什么关系?”

    白暮云:“滚。”

    等李秋成走了之后,白暮云“啪”地把门锁上,转身靠在门边,猝不及防地被陆烟压在门上亲。

    陆烟亲得有些身体发软,被白暮云抱着轻喘,咕哝说:“我被气到了,你的大学没有我。”

    白暮云摸他的耳朵,“你的大学也没有我。”

    “哼,我的大学没有人爬床。”

    “我把他揍了一顿,他没敢对我做什么。”白暮云捧着他的脸,眼神温柔,“我的未来都有你,不生气了,嗯?”

    “咳,勉强原谅你。”

    “那你也答应我,以后别在别人面前那么浪。”

    “我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浪了?一直是你好不好?”陆烟觉得自己可冤了。

    “刚才,”白暮云手指摸到他的唇角点了点,“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撩人?”

    陆烟笑了笑,亲了一口白暮云刚才残留酸奶的嘴角,“我就是要气死他!谁叫他总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你。”

    “那也不行,以后不能这么干了。”

    “还说我醋精,这种飞醋你也吃,那人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

    “像你这样的,谁顶得住?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看上了,我后悔都来不及。”

    陆烟埋在他的怀里偷笑,“就你把我当宝。”

    “是啊,我的烟宝。”白暮云摸摸他的后脑勺,亲吻他的发,喟叹一声,“我就跟个守财奴似的,都不想让人看见我的宝贝。”

    “那我还不乐意别人看你呢,”陆烟闷笑出声,“但我还是想让你被大家喜欢,被你的光吸引,我大度吧?”

    “挺大度的,就我小气吧啦。”

    陆烟捏他的腰,笑嘻嘻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一样。”

    “那你还跟我杠?”白暮云挑眉弯唇。

    “就喜欢杠你,”陆烟的脑袋胡乱蹭了蹭,“就仗着你宠我,怎么着吧?”

    “那我还能怎么着,就宠着呗!”

    陆烟的眼神空茫了一瞬,接着又带上了笑意,就这样吧,一辈子和我的小白就这样子一直幸福开心下去,我不想再回到从前了。

    陆烟穿着睡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拆快递,背景音是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撕拉——”他把快递纸盒扔到一边,把东西拿出来,好奇地研究着,“斯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