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救了你。而你却在十年后当了那只咬人的恶狗。你真的没有良心吗?”

    赵文琪泣不成声。

    “哭哭哭,就会哭!你们家为了自己的私利去害人,如果不及时停止,早晚要遭报应!”张溪看着赵文琪哭哭啼啼,有点不耐烦。

    “我最后再说一件事,你也知道陆烟哥哥有抑郁症了吧?”

    赵文琪点了点头,她之前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听张溪说,也确定了。

    “两年前有一个新闻,是男教师被自己的学生污蔑猥亵强、奸她,结果还没等警察把事情查清楚,男教师就因为舆论压力过大而跳水自杀了。有抑郁症的人对舆论更是敏感。这么多年,他才好不容易好了一些,现在又被你们这些人陷害污蔑,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们就不会只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张溪有些咬牙切齿,凶巴巴地说:“没错,我说这么多,就是在威胁你。你好自为之! ”

    ……

    几人离开咖啡馆之后,又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商谈其他需要起诉的事。

    万涴已经进了监狱,赵家人也要等到一天后再决定起不起诉,他们主要谈的是其他恶意中伤侮辱陆烟、传播谣言给陆烟网上定罪、带网民节奏攻击陆烟的一些博主和营销号。

    主要是白暮云觉得十分有必要告他们,花时间和钱都不怕,就怕有一个漏了。

    这些荣获陆烟起诉名额的人,还是白暮云特意上网暗中观察点的将。

    “好,我们先谈到这里,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事需要问我的,可以打我的电话。”陆烟给何素递了一张名片,“先谢谢何律师了。”

    “不用谢,应该的。”何素把名片收好,转头在一直盯着陆烟的白暮云眼前晃了晃,“回神。我要走了。”

    白暮云眨了眨眼,依旧盯着陆烟,看都不看何素一眼,“走呗,慢走不送。”

    “你老看着陆先生干嘛?人家脸上长花了?”何素调侃道。

    这回白暮云肯给何素一个眼神了,“看我男朋友呢,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好看了。”

    陆烟忙给他使眼神,别说了。

    花晚晴翻了个白眼,白暮云自从和陆烟复合后,仿佛失了智,恨不得拿个喇叭昭告天下:我和陆烟出柜啦!

    以及无时无刻等着别人问他关于他和陆烟的事,然后假装顺其自然地秀恩爱。

    有条件要秀,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秀。

    比如现在。

    可怜的何素猝不及防被通知白暮云出柜的消息,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知道他和陆烟关系好,但没想到是这种关系。

    白暮云在何素面前打了个响指,“回神。”

    何素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神情,有点尴尬道:“祝百年好合。”

    陆烟:“……”

    花晚晴:“……”

    白暮云矜持点头:“谢谢。”

    何素只要过了那个尴尬的点,又能谈笑风生了,“有空找我一起喝酒啊,我先走了。”

    “嗯,一定。”

    等何素走后,花晚晴也跟着走了,实在没眼看这两人腻腻歪歪。

    纪柏负责把两人送回去,认认真真开车,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唉,好酸,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甜甜的爱情!

    行驶的车里,两人互相靠着。

    “今天心情怎么样?”白暮云把陆烟的手拉起来,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还好。”

    “接下来要问你一些问题,不能说谎。”白暮云坐直,和陆烟面对面,神色认真道。

    陆烟也跟着认真了起来,“你问。”

    “我们做个问卷调查,每一道题满分十分制。”白暮云说。

    陆烟乖巧点头答应,白暮云忍不住摸摸他的头,亲一口嘴角,“乖宝,你怎么那么乖,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

    “你能害我吗?”

    “那不能。”

    “那不就行了。”陆烟凑近他,弯着唇,低声说,“你要是让我那什么……我都能答应。”

    “那什么是什么?”

    “比如奇奇怪怪的y;比如穿女仆装;比如只穿你一件衬衫,下边什么都不穿;比如领带绑手蒙眼,制服诱惑……”

    白暮云刷一下又把前后座的帘子拉上了,捏了捏他的脸,也放低声音说:“你可真行,在外边可能装,在我面前跟裸、奔似的。”

    “那……你喜欢我裸着也可以……”

    “我是那意思吗?!”

    “喜欢吗?”

    白暮云耳朵又热了,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我们说正事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