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给我送。”白暮云继续委屈巴巴。

    陆烟噎了一下,说:“你又不喜欢花。”

    “我也没听说过你喜欢花。”

    “……”陆烟找茬失败。

    “你要是想要,我在院子里给你种一大片。”白暮云说。

    “可是种花养花好麻烦。”

    “那就不要了。”

    “好。”陆烟果断答应。

    两人沉默几秒,突然同时大笑。

    “你是不是就怕我答应种花,说说而已?”陆烟笑着质问白暮云。

    “你怕我真的种花,又怕自己懒得打理,才果断答应不要了吧!”白暮云笑着揭穿陆烟。

    陆烟:“淦。”

    白暮云:“淦。”

    ……

    “快,超过前面那个人!”白暮云指着前面的三轮车说。

    “有病病,不超。”

    “冲鸭!白小烟,你是最棒的!”

    “冲你个大头鬼,老实点。陆小白。”

    白暮云搂住陆烟的脖子,说:“有没有点拼劲儿了你!”

    “你重获青春,少年热血;我三十而立,稳中求胜。”

    “哦,就我一个人重获青春,原来我不是你的青春啊?”白暮云酸溜溜说。

    陆烟咽了咽口水,“我突然感觉自己少年不老,”身子微压下去,握紧把手,目光如炬,勾唇笑说,“等着,哥带你飞。”

    白暮云:“冲鸭!”

    陆烟:“冲鸭!”

    骑着电动三轮车的车主突然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掠过,听着前边小摩托上的两个有胡子的男人朗笑声,摇了摇头说:“现在的中年人,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被认成中年人的三十岁少年们,带着清风和暖阳,骑着小摩托一往无前。

    两人约会的第一站——听说特别灵的妙凉山上的青牛观。

    两人在观里参观了一会儿,又上了点香,来到了著名的百年榕树边,榕树前有一个大香鼎,上面插满了香火,榕树上挂满了祈愿福袋和福条。

    青牛观的香火旺盛,香客络绎不绝,此时就有好多人围在几个道士旁买福袋写字。

    白暮云和陆烟围观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来都来了,也凑个热闹,就也去排队买福袋。

    排了半个小时,终于排到他们,他们分别买了一个,然后拿了一张白纸,走到另一边的桌上俯身用笔写下自己的祈愿。

    白暮云想了几秒,表情认真地写下【祈愿陆烟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心快乐。】

    陆烟带着最饱满的祝福拿笔写下【祈愿白暮云一生平安喜乐。】

    白暮云写完后,凑过去想看陆烟写什么,被陆烟眼疾手快地挡住了。

    白暮云:“我就看看。”

    陆烟:“那你也给我看看。”

    白暮云:“看过就不灵了。”

    陆烟:“那你还看我的。”

    白暮云:“我唯心,你不唯心。”

    陆烟眯眼笑:“被你带得唯心了。”

    白暮云摸了摸鼻子,说:“不看就不看吧,咱挂上去吧。”

    两人把小纸条装进福袋里,把福袋递给身边的道观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用撑杆把福袋挂在树上。

    “不够高啊。”白暮云仰头说。

    “要这么高干嘛。”陆烟也仰着头看自己的福袋。

    “不高点怎么上达天听。”

    陆烟:“……”

    旁边的工作人员噗嗤一笑,白暮云侧头看这一米七的女孩,没追究她笑什么,而是说:“姑娘,我能自己挂吗?”

    潘小米看到白暮云的正面,愣了一下,感觉这人的眉眼莫名的眼熟,这声音莫名的耳熟,就是愣是想不出像谁。

    “姑娘?”

    “啊,可以,可以。”潘小米点了点头,把杆子递给白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