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一下子惊得瞪大眼睛,而肖艺则是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抖动。

    王梦:“陆哥!谁给你下毒了!”

    王梦这一嗓子惊得全剧组的人都看了过来。

    “什么什么?什么下毒?”

    “我是不是听错了?”

    “有人给陆导下毒?!我没听错吧!”

    “卧槽!!真的假的?!”

    “什么啊,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

    白暮云一从休息室出来,就听到说什么有人下毒。他怔了怔,往陆烟在的地方跑过去,扒开人群,看见陆烟拿着一瓶水还好好地站着,松了一口气。

    “我没下毒!你不要血口喷人!”

    “王梦,抓稳了。”陆烟冷声道。

    “陆哥!陆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有下毒!”肖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辩解。

    “你说这瓶水没有毒,那你喝给我看看。”陆烟把水伸向肖艺说。

    肖艺突然像是被禁了声,瞪大眼睛流着泪盯着陆烟,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

    “怎么,不敢?”

    “怎么回事?”白暮云问。

    肖艺看到白暮云又重新激动了起来,“哥哥!哥哥!他冤枉我!我没下毒呜呜呜呜呜呜……陆烟他冤枉我!他冤枉我!他好恶毒!哥哥,你快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呜呜呜呜……”

    肖艺终于露出丑恶的真面目,

    “闭嘴!谁是你哥哥,”白暮云皱眉厉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陆烟有什么仇?”

    “我没有!我是你的小云帆啊哥哥!你怎么可以帮他不帮我!你说过最爱我们了,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吸你血的男人这么对我?!你变了!”肖艺嘶喊道。

    剧组的人围在一边窃窃私语。

    “神经病啊?”

    “像个疯子一样!”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脑疾?”

    “看起来像是云哥的狂热变态粉啊,还什么吸血的……”

    “不会是听了网上的洗脑包,认定陆哥扒着云哥吸血,害他受伤害他糊了的傻逼吧?”

    “你怎么这么清楚?”

    “害,你以为我的浪是白冲的吗?”

    “妈呀,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种脑瘫啊……活久见!”

    “给人下毒,这人的心里有多阴暗啊!呸!”

    “你们不觉得恐怖吗?她待在陆导身边那么久,暗地里时时刻刻盯着陆导和云哥,想想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的天~好恐怖!想起之前陆导差点被铁架砸到,她就在旁边!”

    “还有还有,陆导不是有一次酒精过敏进医院了吗?我听说是她给陆导喝的酒!”

    “上回陆导被热水烫到了,现在想想,当时她绝壁是故意的啊!”

    “卧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细思极恐啊!”

    白暮云没理肖艺的歇斯底里,而是上上下下地再一次确认陆烟没事。

    “这水里有毒?”白暮云问。

    “嗯。”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表现太急迫了,我就有点怀疑这水有问题,就拿去浇草,结果把一只毛毛虫浇死了。”

    白暮云走过去看那只毛毛虫,其他人也过去看,惊呼声一片。

    白暮云倒吸一口凉气,后怕得心里一片凉嗖嗖的。

    “幸好,幸好你没喝。”白暮云揽住他的肩膀靠着。

    “你怎么了?”陆烟问。

    “我后怕得腿软,借我靠靠……”

    陆烟担忧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啊,没事。”

    “白暮云!白暮云!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他害你害得还不够吗?你瞎了吗!你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吗?陆烟就是吸血鬼,就是想靠你上位,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别像个蠢猪一样被他利用!”肖艺看见白暮云和陆烟的互动又剧烈挣扎起来,那狰狞的样子仿佛立马就要提刀砍了陆烟,王梦差点抓不住。

    “他没害我。什么吸血利用,你们脑子都在想什么!”白暮云不耐烦冷声说,“警察还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