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从房里出来,一脸好奇茫然地看着这一出。

    “我没有打他。李夫人,你说话得有证据。”陆烟蹙眉道。

    “什么没有,秋成说就是你打的!你还跟我装!你——”徐锦看着陆烟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得胸腔起起伏伏,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

    白暮云出来就看见徐锦要打陆烟,眼疾手快地抓住徐锦的手腕,狠狠往一边甩,然后把陆烟挡在身后,冷声道:“哪来的泼妇?”

    “我是李秋成的妈妈!你是谁家的这么没教养!”

    “他是我家的。我家的教养不用其他人来指手画脚。”白霆山扒开人群走进来说,“李夫人,有话好好说,动不动就打人就是有家教了?”

    徐锦看见白霆山,气焰一下子下去了许多,但想到自己是有理的,又恢复愤愤然:“我要找的是那个陆烟,和你们没关系!”

    张开建和李优接到通知就匆匆赶来了,“怎么了这是?”

    李优:“怎么了婶婶?”

    既然主人家都过来了,还是他们李家的人,徐锦的腰挺得更直了,“昨天秋成就在别墅外被打了,浑身是血,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心疼地陪了他一夜。早上的时候他醒过来告诉我说是一个叫陆烟的人打了他,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气愤!怎么可能不激动!我就来找他了,结果他死不承认!我气极了,就动手了,然后就被骂了是泼妇。大家说说,是谁过分?”

    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烟身上,窃窃私语开始传开。

    陆烟:“我没打人,李秋成不是我打的,和我无关。”

    “那李秋成为什么说是你打的?”有人说。

    “我不知道。”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说你打他?”又有人说

    “说的是,陆烟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人呢?”白暮云说,“别以为陆烟脾气好就可以任意欺负,任意污蔑。你回去问问李秋成,有没有证据证明是陆烟打的,或者陆烟有什么理由打他?”

    “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被打的人不知道被谁打吗?还要什么证明?”徐锦气得眼睛瞪大。

    “说不定是他血口喷人呢?”白暮云冷笑逼着徐锦后退,“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做过。怎么,上回推陆烟下水,这回直接诽谤了是吧?”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也不是没做过,你乱说什么!”徐锦被白暮云的气势压了一头。

    “你问你儿子去,他干过什么,他心里清楚。”

    “陆烟掉水那事儿不是意外吗?”有人小声说道。

    “哪这么多意外?”白暮云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周边有几个人在偷偷录视频,白暮云也不打算管了。

    就在徐锦势弱的时候,李秋成的爸爸、姑姑、大伯以及爷爷都赶到了。

    “陆烟,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在干嘛?”李焦(李秋成的父亲)

    “我在海边抓螃蟹,东方秀可以作证。而且李秋成还是我和她一起去找的。”陆烟说。

    东方秀突然被提到,愣了愣,说:“啊,对,是这样的。”

    李焦问东方秀:“那时候多少点?”

    “接近十二点吧。”东方秀回答。

    “这么晚,你去抓螃蟹?”徐锦质疑道。

    “有什么规定说晚上不能抓螃蟹吗?你怎么不问东方秀这么晚为什么突然出来找李秋成?”白暮云说。

    东方秀傻了,这什么意思?

    “那东方小姐为什么出来找李秋成?”有人问。

    东方秀:“他找我的啊!不信你们看他的手机,他给我发的信息!”

    “秋成说他从来没给你发过信息。”徐锦说。

    “那……那能说明什么?是他撒谎还是我撒谎?”东方秀生气了,“你们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能证明是谁打的李秋成吗?”

    “轱辘话来回说,没什么意思。”白暮云面无表情地看了徐锦一眼,“监控看了吗?”

    徐锦:“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白暮云冷笑一声没说话。

    李腾(李秋成的爷爷)了解了事情经过,沉声开口:“霆山,你觉得该如何解决?”

    “您觉得呢?”白霆山说。

    李腾:“这个叫陆烟的,得给我孙子一个交代。”

    白霆山:“这……无凭无证的,怎么让人给交代?”

    李腾:“你的意思是要站他吗?”

    白霆山笑了笑说:“什么站不站的,小烟是我弟弟带来的,那必须的得好好带回去。没有定论的事,怎么能乱说呢。交代,也不能乱给。”

    李腾看了白霆山一眼,威势十足,白霆山不卑不亢回视。

    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没有人敢出声。

    还是陆烟先打破沉默:“报警吧。”

    所有人都看向他。

    “找警察解决,最公平了。”

    “不能报警!秋成是公众人物,这事儿不能传出去!”徐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