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裹着棉被,难受地闭着眼,听着白暮云喊他的名字,越喊越大声,越喊越着急。

    但是他确实没有力气回应了。

    其实早上的时候,他已经有点一阵冷一阵热的了,但是没告诉白暮云,怕他担心。

    没想到晚上就病来如山倒了。

    白暮云打开房门看见陆烟盖着三床棉被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提起心来,走向陆烟,但没走几步又停了脚步。

    白暮云:“等一下,我身上都是寒气,我先去换个衣服。”

    陆烟眨了眨眼。

    白暮云换衣服换得很快,两分钟就回来了。

    他摸了摸陆烟的额头,很烫,蹙眉道:“发烧了。量体温了没?”

    陆烟:“没有。”

    白暮云去拿温度计过来让陆烟夹着,一会儿又拿出来——386

    “吃药了吗?”

    陆烟摇头。

    “吃饭了吗?”

    陆烟又摇头。

    “那你先睡着,我给你煮点粥,吃了粥再吃药睡觉。”白暮云摸摸陆烟的脑袋说。

    等白暮云给陆烟喂粥喂药后,又拿毛巾给他擦擦汗。

    白暮云拿了温热的毛巾给陆烟仔仔细细地擦汗,陆烟就一直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白暮云问。

    “你还在生气吗?”

    “嗯。”白暮云给陆烟掖了掖被子应道。

    “一天就快过去了。你生气好像没什么威力啊?”陆烟笑说。

    “今天是个意外。”白暮云突然福至心灵,问陆烟,“你不会故意生病的吧?”

    陆烟:“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

    白暮云:“你不是傻子吗?”

    陆烟不服:“我是傻子吗?”

    白暮云肯定道:“你是。”

    陆烟反驳:“我不是。”

    但见白暮云严肃地盯着他,应该是想到了他生气的那件事,陆烟瞬间委屈认错:“好吧,我是。”

    陆烟把白暮云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给自己降温,像只猫一样在白暮云的手上磨来蹭去。

    白暮云心都化了。

    但是他仍旧面无表情,他要给陆烟一个深刻的生气教训。

    “小白~”

    “干嘛?”

    “听说人发热的时候,那里特别烫,做起来会特别舒服,你想不想试试?”

    白暮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哪里?做什么?”

    陆烟咬着白暮云的手指,脸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红得像玫瑰,k一下说:“你装什么傻?”

    白暮云才反应过来,手指从他嘴巴里抽出来,手顺道捏起他的脸颊两边,“服了服了,你别姓陆了,你姓黄吧。”

    陆烟的脸颊被捏起,嘴巴被迫嘟起,声音有些模糊:“喔……介不四……想让里……体验体验嘛~”

    白暮云被可爱到忍不住笑了,放开陆烟的脸,说:“你可得了,万一做着做着你吐我身上,我找谁说理去?还体验呢?”

    “我不想吐,我就是全身没力气,任你折腾。”

    “我还是喜欢活力四射、翻江倒海的你。好好休息,别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不爱我了。”

    “嗯?你这脑回路是怎么十八弯的?”

    “你都不喜欢和我玩了。”陆烟扭过身背对白暮云,勉强道。

    白暮云戳了戳陆烟的背,试探道:“生气了?”

    “哼。”

    “你跟谁学的这套?”

    “哼。”

    “我爱不爱你,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