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桌你是答应回去以后,跟我一起出去吃饭吗?”

    “……”

    秦以牧默默地躺回两床之间夹缝临时铺垫的床铺之上。

    单棋烨趴过来,半个身子几乎悬空,但凭借自己强大的平衡感,硬生生的把自己撑住了,“同桌,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秦以牧转过身,侧躺着留给单棋烨一个冷漠的背影。

    “同桌啊——!”秦以牧不理他,单棋烨急得抓心挠肺的难受,戳了戳秦以牧腰线,见秦以牧纯当没看见,便又往前探了些,“同桌,理理我?跟我说句话呗。哪怕是个‘嗯‘也好呀。”

    秦以牧不理,单手玩手机,不断重复之前的手势指令,明显是在转移注意力,就是不搭理单棋烨。

    单棋烨哼哧哼哧的往前爬,最后上半身悬空实在支撑不住了,就用双手搭在对面那张床上,肩膀往上一点点蹭过去,腰部完全悬空,硬生生的撑住了。

    只是这样一来,稳是稳了,但是单棋烨悬空在秦以牧之上。

    小片阴影遮下,挡住半边书面,秦以牧看了他一眼,见单棋烨这副模样,当即蹙起眉头,冷声道:“下来。”

    “同桌你终于理我了,你——”单棋烨话音一顿,手上一滑,脸直挺挺的奔着床铺而去——‘床是软的,即使砸下去也不疼的’这是单棋烨脑海中最后闪现的唯一意识,

    当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床铺的时候,预想之中的柔软并没有传来,就是脖子上有点勒得慌。

    而且……这人就跟悬空了一样。

    单棋烨试探性的眯着眼睛,谨慎的打量着周围,迎面看着就是离自己很近很近的床铺,缓缓抬头向后看去,秦以牧正站在床边,单手拎着他的后脖领子,就跟拎着小鸡仔似的把人悬空放置。

    单棋烨嘿嘿一笑,张开五指朝他挥了挥,“嗨。”

    秦以牧面无表情的把人拎起,正想丢回床上,就被单棋烨抱住了手臂。

    单棋烨盘腿坐在床上,仗着自己手长腿长的,直接四肢齐上把秦以牧的手抱住,“同桌,吃烧烤。”

    一件事坚持这么久,非得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此话一出,秦以牧面上划过些许无奈,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好。”

    ---

    “七爷!开学前最后狂欢会来不来?”茅俊宇兴奋的声音夹杂着周围的劲爆舞曲吵的人脑袋疼。

    单棋烨捏了捏眉心,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丢进洗衣机,“我不去了。”

    “啥?”茅俊宇那边声音有点大,听不太清他说话,“风里雨里,酒吧等你!兄弟快来。”

    “我不来。”单棋烨提高了些声音,“我约了人吃饭。”

    “约人?”这回他是听见了,茅俊宇‘啧啧’不满道:“七爷你不厚道,又背着我泡oga?”

    单棋烨手上一顿,旋即失笑道:“去你的。”

    爷自己就是oga,还上哪泡oga去?

    茅俊宇嘿嘿一笑,问到:“说真的七爷,真不来啊?好多初中的兄弟在呢。”

    “不了。”单棋烨说:“约了同桌吃饭,不好放人家鸽子。”

    更何况……那可是约了好久才约到的!

    他怎么可能抛弃同桌和别人聚会?

    开玩笑,天大地大同桌最大。

    “嘿!秦以牧这个小妖精!”茅俊宇气的直拍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七爷你矜持一点啊!”

    单棋烨关上洗衣机,又往里面添了些洗衣液,随口道:“嗯,挺矜持的。”

    茅俊宇刨根问底,今天就非得想问出一个所以然来,“你怎么矜持的?说来我听听。”

    “我是说,我同桌挺矜持的。”单棋烨摸了一把嘴角,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

    仿佛洞察了他所有心路历程的茅俊宇:“……”

    你这样搞,我挺害怕的。

    “七爷七爷。”

    “什么?”

    “你知道oga是不能标记alha的对不对?”

    单棋烨蹙起眉头,“当然知道。怎么了?”小学课本上都写了abo标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茅俊宇点了点头,复又想起他看不见,连忙说:“我怕你冲过去咬他。”

    ——‘嘟嘟嘟’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茅俊宇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机,片刻之后,咧开嘴笑道:被我猜中了吧!”

    单棋烨挂了电话,扭头进去找衣服去了,司机把他们各自送回家,先收拾行李,都弄好了之后,直接去之前常去的那家烧烤摊碰面。

    跟同桌出去吃饭吃当然要好好准备一下啦。

    上学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穿的都是校服,但是衣柜里日常衣服也不少,翻来覆去的找了一遍,没发现合适的。

    最后干脆简单选了一身牛仔裤,上身搭着衬衫,再随意一点穿一双小白鞋,虽然衣着普通,但是天生的衣架子也不是盖的,配上那张脸——他就是今晚烧烤摊最靓的那个崽。

    到家开始收拾,忙活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单棋烨拿着手机就打算出门,结果刚按下门把手,就听手机‘叮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