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吉日,洗干净准备好吧!”

    说罢,头一甩走在了前头。将猫娘甩在了老后头。

    “喵喵的,脚。上戴铁链还走这么快你以我为我!摔不死你。怎么不摔si你啊!谁稀罕嫁你啊!”

    猫娘委屈地撇撇嘴。恰逢卑躬屈膝的小丫头。

    “姑奶奶好!。‘

    “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

    猫娘又抬眼歪头打量这小丫头一番。哼,我蠢反正都是嫁吗,谁嫁不是嫁。无知者千难万难,有志者千方百计。倒把这水灵的小丫头糟蹋了,哼,老牛吃嫩草。

    “呃,小丫头啊,我看你聪明机灵,服侍周到,是个体贴的人,把你予他作了妾如何。只要你们明晚入了洞房,他如何不答应。”

    那丫头吓得跪下连连磕头作揖。

    “这使不得,奴婢不敢,虽说小奴心系公子,但这以下犯上,逾矩之事做不得的!”

    见她羞红了脸。

    “哎呦,好妹妹啊,快起来,我活了好些个年代,这人世间情情爱爱都看遍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见着美女都勾了魂魄,就算不找你,他以后也找寻那些鼠j作三妻四妾,倒不如成全了你,你知书达礼的,他肯定满意!”

    猫娘扶起她,说得天花乱坠,心里却只想剪舌头。

    “这……”

    “你别再推辞,否则我新账旧账一起算啦啊!”

    “啊!谢谢姑奶奶成全!“这丫头只作满足

    虽说盗啮是个鼠族,但确实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自己又是个丫鬟,作个情人也算值的,这男人当了权,自己也做个少奶奶,主子派头。

    猫娘见她愣在原地,也不言语。也说自己让猫鼠喜结连理,铁树开银花,这一来,鼠族的地位不就噌噌噌上去了吗?一举两得啊!

    但步子只是沉重,调个头去镇里宣扬婚事了。这集市喧嚣,不是什么脱垢离尘地。猫娘可待不下去,瞅准时机拉了个嘴角带痣的婆娘,就将这猫鼠成亲事说了,那消息只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胫而走,闹得满城风雨。

    猫娘只觉得身后耳目繁多,买了袋花生折了回府。

    “我是小喵怪、长得很可爱,杀人不眨眼,敢叫大王去巡山……”

    大摇大摆回自家屋里。四下搜寻,不见了盗啮身影。

    “什么鬼,我这么辛苦办事,你还有心情去耍!”猫娘气得摇尾巴,却不知身后有一双蠢蠢欲动的黑影。

    盗啮冷笑着握住了她的长尾。猫娘一-个哆嗦,全身发软。

    “小,小点心,你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的尾巴!”猫娘的声音糯糯的,微微有些颤抖。

    “我说,你们猫族的弱点都是尾巴吗?还是,只有你--个人这样?”

    他得寸进尺,将那毛茸茸的大尾巴roucuo起,来,“猫类的尾巴不能拉,会拉肚子的……”

    他笑得深沉,恶劣地用牙齿嗑了嗑,再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了些许猫毛。

    “喵呜,“猫娘趴了下来。

    “真想让你自己看见自己这副不知xiuchi的样子呢。“盗啮蹲伏到她耳边,用指勾挑起她的下巴。

    猫娘惊讶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从来都是猫族玩弄我们鼠族,现在我们鼠族也能将猫族玩弄于手掌之中了,呵呵!

    “刷“猫娘伸爪迎击,盗啮的眼角立刻出现了一道血色划痕。但他的脸却更添了几分xie魅。

    “你这疯子,我好心帮……”。

    “呵,帮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那个小丫头?还是鼠妓?嗯?”

    “你,你听到了?”猫娘步步退让,惊恐地看着迫近的男人,他的眼瞳狭细,红如玛瑙。

    “呵,怎么,你还真打算把我推给别的

    女人?不愧是猫族啊,只知道利用别人,玩弄别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你在想只要鼠族能崛起,就可以带你脱身!你这。自私的女人!”

    盗啮面色带青,用手抓住猫娘圆润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不,不是的,我是诚心帮你们的!”

    她脸色煞白,无奈地摇着头,他掐得很紧,青筋暴突。

    “要不是我听见了,你是不是明天真叫她进来啊?!”

    猫娘只躲闪他眼里的痛苦。低头不去看他,盗啮见她如此反应,只是痛心疾首地闭眼睛。

    “呵,哈哈哈……你利用我,我不会利用你吗?本来要等到明天时,用你的朱砂血融了寒铁,现在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

    猫娘惊恐地看着他因失望而有些扭曲的脸。“喵鸣鸣,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现在没有功力,我会杀了你的!‘“呵,杀了我,那你永远走不了了,你杀我,来啊!”猫娘一咬牙,伸出利不来抓他宽厚的背,只将锦衣划破了,露出三道血森森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