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别走!”猫娘从睡梦中

    惊醒过来,瞅见那巴掌大小的门,满脸

    嫌弃。

    只要敢想敢做,办法总比困难多,

    猫还能让泡尿憋死!她才不想给耗子迷

    了回去当小老婆呢!

    若是有真身,用胡须丈量了那门白

    尺寸,俗话说铁打得流水线,水做的猫,

    来个缩骨功不在话下的。可女人也是

    水做的,怎么钻不出去呢?

    她只把小脑袋往里塞,撞得额角一个大包,跟心情一样火烧大燎的。

    米大的利牙上下打着颤,气得直踢腿,又听闻那铃铃作响的铃铛,“去你个铃铛!去你个天机!气s娘啦,喵喵的!”

    忽见那铃铛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铃声如扩音器一般传了出来,银铃铛表面烧红起来,直往猫娘的脚腕里融。

    “虾米啊?好烫,怎么回事?天寿啦,铃铛成精啦!“随之而来的是脚腕处灼烧般的疼,那铃铛仿佛进她的血肉中了,又仿佛深入骨髓。

    强光散射,一转眼她就看见了自己无毛的小肉爪子。扣扣牙齿,两颗门门牙!

    尾巴也变作了一条细长的鼠尾。

    “天呐!我怎么变成老鼠了?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哼!小点心,后会无期了!”猫娘用小身体撞破了沉重的小门

    留下一片寂静。

    而另一边。“主子,你怎么了?”

    木乃伊的担忧地看者脸色惨淡的盗啮。

    盗啮扶者额,冷汗从指缝滑落下来,

    刚刚那一阵剧烈的烧灼感是怎么回事,一路上一直心神不宁。

    “你先统领鼠师南下,我回猫镇一趟,记住,抄小道,不要与猫族发生正面冲突!

    “主子,现在回猫镇太危险了,你是众长之的又孤身一人,不如让別的。”

    “就这样吧,无需多言!“他阻止他说下去,那脑海里涌现出那小猫温顺的脸颊,只想着提早亲自接她,也顾不得浩浩荡荡的鼠军。

    木乃伊只得从命,将那些上蹿下跳,无孔不入地鼠兵鼠民领了隐匿在乡间小路上。

    “怎么可能?不!!“盗啮顾废地坐在了地上,口罩摘了一脸疲惫与痛楚,房间里早没了猫娘踪影,盗啮的心也空空如也。

    第十一章

    离那风波好些时候。

    猫娘变了个老鼠模样,只在草丛灌木里游走,却如那雨漂漂泊泊。

    繁华似锦的夜里,处处是寂寞的信徒。那盗啮坐在屋顶上,飒爽的轮廓被惨淡的月光勾勒出来,弧单而迷惆。

    “你快来看看老婆子,瞧我发现什么?”

    一头肥臀短尾的公田鼠嗅了嗅好梦方酣由猫娘。

    “呦!好漂亮的鼠仔仔,还是橘色的

    若我的小宝贝没有被该死的黄鼠狼偷走,

    估计也这么大了…”母田鼠噙着泪将

    猫娘瞧了个遍。

    “我听说那老鼠军队早离了猫镇,

    它应该是落队了……”

    “老头子,我们收养了她罢。

    母田鼠把猫娘叼起来,恳求道。

    “也行,给你个念想,不过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免得叫蛮人毁了巢穴。”公田鼠抬头望了望那轮明月,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母田鼠喜笑颜开,用牙轻衔了猫娘的颈皮,连夜赶路去了。

    再睁眼,是绿浪翻滚,鸡犬相闻,阡陌交通的一望无际的麦田。戴着斗笠的稻草人正对着她。笑得灿烂,偶尔有几只黄嘴麻雀从麦穗上掠过,宛苦蜻蜓点水。好家伙,自己什么时候跑来田野了?

    “叽叽。“咦,自己仿佛还是鼠形,四下环顾,粮食压粮食,陈陈相因,谷子叠谷子,状若小山。满目的金黄,遍地的充实。阳光从[门外往里头跑,像个光脚丫的羊角辫小童,踩遍了每一粒,泡满的谷穗。

    目测,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型粮仓

    恰逢开仓,自己才有机会目睹外头的一派风光。

    “耿诚啊,拿了种没?“低沉而略

    显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来,包库门又被重重拉。上了。

    接踵而来的是远去的杂沓的脚步声。整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鼠仔仔,你可算醒了,饿坏了吧?快吃点干玉米粒!”母田鼠将一根棒粗的玉米棒推到她面前。

    猫娘站起身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田鼠?又。瞅了一眼玉来。“那个啊,田鼠婆婆,我不是鼠族的……”猫娘直摆手,这玩愿儿干巴巴的看起来难以下咽啊!

    “算我老婆子求你,你在这儿给我当个伴儿,我孩儿他给黄鼠狼叼去了……”母田鼠的吻抖动者,声泪俱下。

    猫娘于心不忍,只得应允了。“可

    婆婆,我是猫族的,要是现了形你们可别害怕!

    “傻孩子,我相信你,但你现在是我的仔仔,就是我的天”,“所以,不要让我的天再塌一次。”鼠婆婆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