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抿了抿嘴,他感觉这还不够。

    “不能给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

    这是谁?这个人为什么会在我身边?他这是被救了?

    太宰治努力的想要睁开眼,想要看看他在什么地方,想要确定他自己是否安全。

    他睁开了眼,当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以后,他也看清了说话人的样子。

    一个满脸冷漠的男孩。

    我耳尖的听见太宰治的喃喃,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他的床边,从床头柜上拿出棉签沾了点水润了一下太宰治的唇。

    发现太宰治还想要的时候,我拿远了水。

    “不能给了。”我坚决的说道。

    我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就算太宰治醒来也绝对够不到的地方。刚一转身,我就看见太宰治的眼睫毛颤了颤,看起来像是快要醒了。

    我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看着太宰治的慢慢睁开了眼,看着他的瞳孔从涣散到聚焦,最后他的眼睛里印入了我的身影。

    我和他对视了一分钟。

    然后我两纷纷撇开头,不再去看对方。

    我转身离开了这里,准备出门去找森鸥外来看看太宰治现在的情况。

    太宰治等那个男孩的身影消失后,他开始观察起他现在呆的地方。

    环境一般般,房间里的东西一般般。

    不过最吸引太宰治视线的还是那一柜子的各种药品药剂。

    房间的主人是一个医生?

    太宰治这样想到。

    还是一个看起来烂好心的医生。

    太宰治抿了一下又变得干枯的嘴唇,他尝试着起身,想要去拿水。

    他稍微一动,就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额头上猛地冒出冷汗。他强忍着疼痛坐起身,缓了一口气。当太宰治看见被拿的远远的水杯的时候,他微抿唇。他想都不用想,把杯子拿远的人一定是刚刚那个不知名的男孩。

    太宰治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小本本上给男孩记了一笔。

    我带着森鸥外进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太宰治已经坐了起来。我看了一眼他惨白惨白的脸,就知道他是自己坐起来的,忍着疼痛的那种。

    我挑了挑眉,太宰治这么能忍?

    [不,他很怕疼]

    这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对它的话产生了怀疑,太宰治真的怕疼吗?我有些不信,看看面前的这个太宰治就知道我为什么不信了。

    那个身音难得解释了一句:[太宰治是真的怕疼,这次是意外]

    我感觉不还不信,这个声音都要恼羞成怒了。我明智的选择同意它的说法,避免被一直解释。

    我抬头看向太宰治,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恶意。

    这个太宰治还是太嫩了。

    我默默地在心里这样评价道。

    要是之后的太宰治,可能会把自己掩饰的滴水不漏的吧。

    森鸥外也有些意外,这个被捡回来的男孩,他的恢复能力真的不错。

    生命力十分的顽强。

    森鸥外上前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把伤口崩开后松了一口气。要是伤口崩开了,会很难办的,比如又要换绷带,又要花钱。

    想想就心痛。

    当太宰治看到这个医生的时候,他推翻了他刚刚脑子里关于这个医生的看法。

    这个人是一个医生不错,好心这个词是怎么也和他挂不上勾的。

    啧,他这是又掉进狼窝了?

    等森鸥外给太宰治检查完以后,我开口询问道:“他还好吗?”

    “啊,挺好,生命力顽强,完全没事。”森鸥外一脸惊奇,“我不是没有见过生命力顽强的人,我是没有见过生命力顽强,恢复力还这么快的人。受伤这么重,还跳湖,这么快就活蹦乱跳,真的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