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顶顶的帽子压在了森鸥外的头上,森鸥外还不能生气,只能保持微笑。

    因为在白木优临走前,还再三的告诫他,不要惹太宰治生气,不要让太宰治难过。

    森鸥外很想问,白木优你到底是哪边的?为什么帮一个外人欺压自己家的人。

    森鸥外很心累,但是又不能说。

    森鸥外没有想到的是,之后更加窒息的事情还在后面。

    太宰治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白木优的身影。

    森鸥外自然是看见了太宰治的动作,他没好气道:“优子现在不在这里,他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了。要不是优子拜托我来医院照看你,你现在面对的就是空无一人的icu病房。”没人看你,没人理你,孤单一人。

    诶呀,想想就可怜。

    太宰治不接这个茬,他直击灵魂:“是优子威胁你来的吧,看来优子还是最在乎我。”

    森鸥外一哽。确实,太宰治说的没错,如果不是白木优的威胁,他才不会来icu,没有下手对付太宰治都是不错的了。

    白木优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护着太宰治,感觉就像是在养孩子一样。

    啧啧啧,不得不说还有点酸。

    “所以你一定知道优子去哪里了。”太宰治笃定道。

    森鸥外没有说话,他确实是知道白木优去哪里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太宰治这个讨厌的家伙呢?

    “你不说,等优子回来了我就告状。”太宰治语气淡淡,仿佛刚刚说要告状的人不是他一样。

    森鸥外简直没眼看,现在的太宰治就是仗着白木优的势。虽然知道是这样,但是却拿他没有办法。

    好气。

    “优子去冬木市了,说是去拿一些存在那里的东西。”森鸥外还是说了出来。

    太宰治听到这句话就想要下床。

    森鸥外看见太宰治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让中原君带你去吧,比较快。果然和优子说的一样,一告诉你这件事你就要去找他。”

    太宰治听到森鸥外的话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这是要去接他的神明回家啊。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去呢?

    临走前,太宰治回头对森鸥外说道:“谢了。”

    森鸥外听完这句话愣住了。

    原来太宰治也是会感谢人的。

    被中原中也提住后领的太宰治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想他呢?

    算了这件事不重要。

    “一看就是有人在骂你。”中原中也嘲讽道。

    “不不不,绝对是有人在想我。不像你,都没有人想,真是一个可怜的蛞蝓。”太宰治一脸惋惜。

    中原中也:

    他狞笑一声:“我觉得今天馅饼青花鱼会很好,就让你这么掉下去做自由落体吧!”

    太宰治也没在怕的,他伸出手要去碰中原中也:“谁怕谁!自由落体这么只能让我一个人做呢?要落体大家一起落!”

    “你这个青花鱼怕不是真的想死!”

    “是你先想死的!”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小摊前选择书。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他的错觉吗?

    算了,一定是今天的天气有些喧嚣吧。

    中原中也一脸嫌弃的松开了提着太宰治衣领的手,然后往后一跳,离太宰治远远的,就像是在远离什么脏东西一样。

    太宰治站直身体,没有在意这一个插曲。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小圆镜子照了照,对着镜子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使它们服服帖帖的呆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太宰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发着光的地方,抬脚就往那边走去。

    那一小段路程,是太宰治走过最长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