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送了一枝,我们林总是九百九十九朵。”高晖说,“数量已经决定了一切。”

    他不提玫瑰花姜玉盈倒忘了这茬,“对了,那枝玫瑰花去哪了?”

    高晖脱口而出:“让林总给扔了。”

    话音落下瞬间,他看到本以为不在这的人突然出现了,那人徐徐走近,冻着脸说:“我应该把你也给扔了。”

    高晖缩着脖子道:“林总,您不用扔我,我自己会把自己扔了。”

    他清场速度很快,门开启又关上。

    姜玉盈把玫瑰花塞他手里,拎出一枝,“高特助说,你把我的玫瑰花给扔了?”

    “没有的事。”林辰倾说谎话一点都不含糊。

    “真的不是你?”姜玉盈单脚蹦到他面前,用玫瑰花拍打他的胸口,“来来来,你再说一次。”

    林辰倾潇洒的把花束朝地上一扔,单手把她抱起来放鞋柜上,双腿压着她晃动的腿,手掐住她的腰肢,目光熠熠道:“没有。”

    压迫感突然来袭,姜玉盈握着玫瑰花的指尖隐隐颤了一下,半晌后说:“没有就没有,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

    次日,姜玉盈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马刁告诉她,之前代言的产品卖得不错,金主爸爸要跟她继续续约,拍摄另外一个品牌的代言。

    他太兴奋,说话的语速难免快了些,叽里咕噜说完后,等着姜玉盈发表意见,奈何姜玉盈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一时思绪没回笼。

    满脑子想的是,她怎么能做这么羞耻的梦?梦里她怎么会主动邀请狗男人?还有,狗男人为什么没拒绝?

    不合常理呀,以他们的塑料夫妻关系,即便是在梦里他也应该义正言辞地说:“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他怎么能紧紧搂着她?

    用他那只狗爪扒开了她的睡衣带子?

    还用牙齿咬上了她的锁骨?

    还、还……

    画面冲击太大,她不敢想了,猛拍几下脸告诉自己要清醒,清醒。

    可能是拍的次数太多,她突然想起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了?

    还不是因为狗男人最后那句“怎么怕我吃了你?”

    然后她做了一晚上关于被“吃掉”的梦,梦中场景太过真实,她被男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只能哭啼啼求放过。

    醒来后,人都是麻的。

    马刁等了好久没等到她说话,又问了句:“盈盈你在听吗?”

    姜玉盈回过神,哑着嗓子说:“我在。”

    马刁:“那赶快收拾一下,九点我去接你。”

    姜玉盈:“好。”

    挂了电话,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屋里很静,客房的被褥已经叠放整齐,看来林辰倾已经走了。

    四周空落落的说不上什么感觉,她呆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去了厨房。

    本意是找水喝,没想到有惊喜,餐桌上摆着早餐。

    她走近看了看,又用手感触了一下,是热的,应该刚做好不久。

    林太太那股不知为什么的感觉突然没了,拉过椅子坐下,拿出手机发微信。

    精致小公主:[这是你准备的?]

    精致小公主:[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你在哪买的?]

    精致小公主:[告诉我地址,下次吃的时候,我自己去买。]

    林辰倾可能在忙,好一会儿才回复过来。

    狗男人:[我准备的。]

    狗男人:[没地方可买。]

    姜玉盈:[?]

    狗男人:[我亲手做的。]

    姜玉盈:[……]

    “还以为熬粥是你的高光点没想到煲汤也是你的拿手招数。”她在狗男人挺了不起的思绪中吃完了这顿丰盛的早餐。

    小嘴一擦,又发了条微信。

    [今天搬家?]

    狗男人:[你还有别的要求?]

    一共七个字,外加标准的问号,用法看上没有丝毫错误,可落在姜玉盈眼里,怎么看怎么不舒心。

    她眼前浮现出他打这句话时的神情,剑眉微蹙一脸不耐烦。

    那点飘忽不定的小心思“啪”碎了,掉下上没了。

    姜玉盈撇撇嘴,她就不应该对冰雕男人抱有幻想,他的温柔只、存、在、于、梦、里。

    梦中那个掐着她腰汗流浃背哄她叫哥哥的男人,现实中根、本、没、有。

    那就是个纸片人。

    果然三次元是靠不住的。

    唯有二次元最贴心。

    姜玉盈用力戳着手机屏幕回:[没有,你随意。]

    手机一扔,她去衣帽间换衣服了,穿戴整齐出来后,拿起手机看了看。

    十五分钟前,狗男人回。

    [晚上想吃什么?]

    前面的三个字和后面的两个字姜玉盈自动忽略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字:吃。

    梦境和现实重叠,真真假假。

    ……他这是要采取行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