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盈:“什么?”

    马刁:“脸好红。”

    姜玉盈:“……”不是累的,是窘的。

    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林辰倾没等到她回复,又发了消息。

    [我对内/裤颜色没什么要求,你喜欢就好。]

    姜玉盈:……你对你内/裤没什么要求,那我更没要求了。

    还有,什么叫我喜欢就好?

    我一个女孩子研究你内裤干什么!

    我疯了么!

    什么叫有苦难言有口难开,姜玉盈算是体会到了。

    她急忙回:[刚打错字了,我是想问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子?]

    久久后,林辰倾回:[都一样,没差。]

    姜玉盈:怎么可能没差,一个是裤子一个是内/裤,有一字之差好不好。

    布、料、用、的、也、不、一、样!

    她真的……比黄河的水还污了。

    呜呜。

    她真的挺纯洁的。

    林辰倾没和她继续聊下去,还有最后一个会议等着他去主持,叮嘱她好好吃饭便退出了微信。

    姜玉盈想死了,倚着车门把这件囧事发群里,叽里呱啦说了好多条,几分钟后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竟、然、没、人、理、她!

    她立马艾特群员,艾特完了又分别艾特。

    [@所有人出来。]

    [@宋媛,出来。]

    [@林澜,出来。]

    这个时候的宋媛正坐在窗前傻乐,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好像做梦一样。

    粉色泡泡嘟嘟冒出来。

    嘻嘻。

    开心。

    只顾着自己开心根本没看群。

    林澜和宋媛不一样,心情很沮丧,她趴在窗前,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的景色只觉得越发难过。

    她想起了昨晚傅州同她说话的神情,冷冰冰的,“放手。”

    林澜颤颤巍巍松开手,讨好笑笑,“你、你最近在忙什么?”

    傅州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不用你管。”

    林澜颤着眼睫说:“我怎么能不管,我——”

    “林澜。”傅州很少这样直呼她的姓名,多数都叫她澜澜,他沉声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值得。”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林澜也生气了,“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随你!”傅州甩开她的胳膊扬长而去。

    等候在前方的女人见状迎上来,小声说了句话,林澜听到傅州说:“不该你问的别问。”

    再后来,他们走远,她什么也听不到了。想去追,可双脚好像灌了铅,动也不动。

    她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里傅州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婚礼上她哭得稀里哗啦,不要傅州结婚。

    傅州冷笑着说:“滚。”

    林澜当真滚了,从床上滚到了地上,醒来,脸上一片泪渍,枕巾都是湿的。

    她坐在地毯上,双腿抱膝哭了很久。

    为她的六年等待,六年欢喜,六年暗恋。

    姜玉盈呼唤了很多次,才等来了她们的回复。

    宋媛:[来了来了来了。]

    林澜:[在。]

    姜玉盈:[别告诉我,你们还没睡醒。]

    宋媛:[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睡到中午呢。]

    宋媛:[十分钟之前醒的。]

    姜玉盈给她发了个大白眼,回:[中午一起吃饭。]

    宋媛回:[好。]

    林澜没心情吃饭,但也不想扫兴,也跟着回:[好。]

    -

    “……你们说丢不丢人吧?丢不丢人吧?我怎么能把信息发错了呢,裤子打成内/裤,我都没脸见人了。”这种糗事也只能和自己姐妹说说,和别人一个字都不能提。

    太降逼格了。

    姜玉盈惆怅的轻叹一声,见宋媛正在啃排骨,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盘子,“都这样了你还吃得下?”

    她都没脸见人了,她还吃吃吃,这还是好姐妹吗。

    假的吧。

    昨晚宋媛为了哄林澜没顾上吃晚饭,后来接周衍又没吃,接回来照顾他到半夜,再然后两个人滚了许久的床单,再再然后,今天的早饭也没吃,她相当于两顿没吃。

    这会儿肚子饿得不行,当然要吃饭了。

    宋媛眨眨眼,“都啥样了?”

    姜玉盈:“你最好的姐妹脸都没了。”

    “哦。”宋媛轻哦一声,“没就没呗。”

    反正也不是她没脸,不影响她吃饭的情绪。

    “……”姜玉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果然。

    塑料姐妹情靠不住啊。

    还是她家澜澜好,和她同甘共苦,哦,和她一起不吃饭。

    姜玉盈搭上林澜的肩膀,对着宋媛说:“你能!不能!和林澜学学,你看她多乖啊,陪着我一起不吃饭。”

    宋媛喝了口汤,无情拆穿她,“林澜那不是陪着你,是她自己也吃不下。”

    姜玉盈眸子顿时亮起,“姐妹,什么情况?”

    宋媛撇撇嘴,“还能因为谁,傅州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