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替他处理一下留置针吧。”季珩说:“刚才一不小心掉出来了。”

    “好的。”医务官小姐说:“稍等。”

    趁着医务官替他消毒伤口的时候,宁随远侧目看向季珩:“什么抑制剂?”

    “信息素抑制剂啊,还能是什么?”季珩靠墙站着,抱臂笑道。

    “你的易感期过去了?”

    “嗯,两个多小时就差不多结束了。”

    “这么快?”

    “嗯,是挺快,以前一般都要二十四个小时才能消停。不过时间这么短我估计只是第一程,怕有后续反应,所以还是来医院打几针抑制剂预防一下。”季珩笑着说:“他们还问我是不是吸了个匹配度很高的oga才这么安详,我寻思着要有那么一个oga我至于单身到现在吗?”

    医务官替宁随远处理好了手背上的创口,用棉球和止血贴封住,一不小心按了一下肿胀的位置,宁随远吃痛,轻轻的“嘶”了一声。

    那医务官小姐吓了一跳,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宁随远收回手,神色寡淡:“谢谢了。”

    那医务官小姐又从推车上取出一个新的y-i次忄注射器,穿进白色的小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倒抽回注射筒里,季珩很配合的将袖子捋上去,露出结实有力的上臂肌肉。

    主城里的医疗所不如军校内的等级高,因此医务官也有beta任职,这位医务官小姐似乎是个新手,用注射器的动作有那么一点儿生疏,排气泡的时候手指颤巍巍的,一下子呲儿出一道药液来。

    “对不起对不起!”那医务官小姐更紧张了,连连道歉。

    “没事。”季珩撑起臂弯:“不用紧张,肌内注射而已,随便打。”

    “我,我尽量轻一点。”那医务官小姐惶恐道。

    季珩爽朗的笑了一声:“我连cida0都挨过,注射器算什么,你真不用这么紧张。”他的调侃让那医务官小姐放松了一些,小心翼翼的将抑制剂打进他的身体。

    “挺好的。”季珩放下袖子笑道:“干得不错姑娘。”

    “谢,谢谢季处长。”那医务官小姐欣喜万分的鞠了一躬,然后又冲宁随远鞠了一躬:“也谢谢宁长官!”

    宁随远:“?”

    目送那医务官小姐风风火火的出了病房,季珩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总是见人就释放魅力吗?”宁随远觑着他道,不辨喜怒。

    “这算释放魅力吗?不算吧。”季珩笑吟吟道:“我一向崇尚鼓励教育。”顿了顿他调笑:“你不赞同我吗?宁长官?”

    宁随远:“?”

    季珩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乐不可支道:“这称谓真不错,还挺朗朗上口。”

    “很好笑么?”宁随远觑着他。

    季珩终于品出些不高兴的意思来,抿了抿薄唇:“我

    “没事。”季珩撑起臂弯:“不用紧张,肌内注射而已,随便打。”

    “我,我尽量轻一点。”那医务官小姐惶恐道。

    季珩爽朗的笑了一声:“我连cida0都挨过,注射器算什么,你真不用这么紧张。”他的调侃让那医务官小姐放松了一些,小心翼翼的将抑制剂打进他的身体。

    “挺好的。”季珩放下袖子笑道:“干得不错姑娘。”

    “谢,谢谢季处长。”那医务官小姐欣喜万分的鞠了一躬,然后又冲宁随远鞠了一躬:“也谢谢宁长官!”

    宁随远:“?”

    目送那医务官小姐风风火火的出了病房,季珩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总是见人就释放魅力吗?”宁随远觑着他道,不辨喜怒。

    “这算释放魅力吗?不算吧。”季珩笑吟吟道:“我一向崇尚鼓励教育。”顿了顿他调笑:“你不赞同我吗?宁长官?”

    宁随远:“?”

    季珩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乐不可支道:“这称谓真不错,还挺朗朗上口。”

    “很好笑么?”宁随远觑着他。

    季珩终于品出些不高兴的意思来,抿了抿薄唇:“我道歉,我不该笑的。”

    “不让我参军也就罢了,还变着法儿的嘲笑我?”宁随远低敛了眼眸:“你们这群alha。”

    季珩居然被他委屈到了,抓了抓头:“啊,不是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这个肝儿不好是个硬伤啊,我要真给你开h0u039:n,那是对你的不负责任。”生怕宁随远不信,季珩把床头的化验单拿了递过去:“不信你自己看。话说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么?”

    “我没有我就是前天喝了点——”宁随远倏地愣住,喃喃道:“喝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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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野青梅’是调味酒精饮料。”枫玉斗坐在病床边,举着他的那根古董烟斗,对着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干抽不点:“但是度数是真的不高啊!”

    “他一点儿酒都不能沾。”季珩指着宁随远说:“肝儿不行,没办法。”

    宁随远不大高兴的把他支棱的一根手指头按下去,耳尖红彤彤的怒道:“别老提这个行不行。”

    “这是个大事儿,你自己不记得,那我只能让你周围的人都知道了。”季珩的态度很认真,甚至有点儿专横:“除非你准备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样你每次晕过去我都能及时把你送去医疗所,那我觉得也挺好。”

    “”

    宁随远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