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爷我岂会贪图金银?”

    话语一转:“不用给我,放在云君那里就好了!”

    兔精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好好学好好看是怎么样做人的。

    突然间若有所悟。

    “果然,人真的是太复杂了。”

    “我这距离变成人,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

    洞县,界衙官署。

    半夜三更,光芒先是在大殿之内亮起,引得界衙上上下下全部聚集于此。

    然后是土地娘娘现行出现在了神台黑色帐幔之中,那从州城而来的阴官也随同一起出现,被绑在了神台之下。

    众人惊诧和不知所措的时候,土地娘娘诉说起了关于司晨使者此次前来的目的和所为。

    除了那郡城而来的阴差人证,并且还将司晨使带来的煞风神的手谕,人证物证俱全。

    看着这一切,众人这才明白昨日里为什么那司晨使为什么没有到,原来竟然是栽在了土地娘娘手里。

    众人一边骇然着真相竟然是这样,一边也震惊着土地娘娘竟然如此强大,郡城阴殿的司晨使,就这样折在了其手,其妖术力量恐怕已经超过了他们原本的想象。

    土地娘娘退去,大殿之中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被捆绑在地的郡城阴差。

    还有放在神台之前的煞风神手谕。

    洞县阴官祝观山怒而出声,白色法袍都遮挡不住微微发颤的身躯:“当真是岂有此理!”

    “那煞风神疯了吗?还是当阴阳界衙不存在?当阴阳界律不存在?”

    其越想越害怕,若是那司晨使顺利至此,握着他们洞县上下贪墨香火的把柄相要挟。

    贪墨香火这种事情,碰到的就是个死,司晨使说是阴神土地娘娘一人所为,就是一人所为,说是他们整个洞县界衙所为,他们也全部都跟着逃不了干洗。

    到时候他们要么死路一条,要么只能接受胁迫同从其号令。

    不从也得从。

    而一旦从了,这牲人祭祀也同样是大罪一条,他们从此以后都逃不得干系,算是彻底被那司晨使和煞风神握在了手心里。

    这也是其他州郡的阴神使用此法的一贯手段,上下一体,全部都拖下水。

    一旁的一个阴吏问道:“法师,我们该怎么办?”

    祝观山思来想去,立刻有了决断:“我认识州城界衙的柳判官,我立刻书信一封,鲁西河你现在就去备马,准备连夜出城。”

    祝观山看着人群末尾的一个年轻人,其立刻走出拱手。

    “等会拿着我的信,速速送到柳判官手上。”

    年轻的道士跪在地上:“是!师傅!”

    祝观山点头,叮嘱说道:“一定要快,必须赶在郡城煞风神反应过来之前送到。”

    鲁西河回话:“师傅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到,路上一刻都不会耽搁。”

    半夜洞县城门打开,一小道士骑马披星戴月朝着州城方向而去。

    千里奔袭,一刻不敢停。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剑削首

    石门郡界衙底部,阴神之殿。

    子鼠使对着坐在上首的黑甲将军行礼,脸上挂着逢迎的笑,连带着两撇小胡子不断抖动。

    “司晨使已经抵达洞县,将那土地娘娘拿下。”

    “其座下阴差回信过来,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这一次定然能够将缺的香火份额补上。”

    “并且还能超出不少,足以让我们石门郡神祇也能够在日游神爷爷面前露一把脸。”

    煞风神头盔下发出了满意的笑声:“好好好!这一次鬼节妖宴的阴阳界城封赏,必定有我们一份。”

    座下所有大小妖怪同时行礼。

    “恭喜煞风神,贺喜煞风神。”

    这些鼠、狗、猫之类的妖怪,一个个学着人的模样,看上去既滑稽,又惊悚。

    煞风神开心得不行:“到时候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上上下下,其乐融融。

    所有妖怪闭口不提这补足和超出的份额是如何来的,这一次那鸡怪司晨使又是准备牲人活祭多少人。

    仿佛这种问题本来就无关紧要一般。

    众妖的欢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