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因果劫与这后天祸福大道结合在一起,竟然能够发挥出这等力量。”

    空尘子掌握了这两种力量,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可以说是天然屹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只要不碰上造化。

    既然知道了劫数是大恶道天魔祖,空尘子立刻便开始思虑该如何应对这一次劫数。

    “立刻逃出散仙界域。”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逃了,自己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星辰合道法,此刻离开散仙界域也不算亏。

    空尘子立刻觉得此法不行,他此时此刻已经被盯上了,不仅仅被散仙界域的合道老祖重点关注,天魔界域的魔祖都有人此刻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空尘子逃出散仙界域,简直就是找死。

    空尘子放弃了这个避劫的方法,另一种便是直面劫数,破劫而出了。

    “让魔劫童子自身合道,我就放弃这一次合道的感悟,和试炼星辰合道法了。”

    “到时候魔劫童子扮成我在无相界合道,而我在一旁隐藏,关键时刻再施展后天祸福大道阻拦,便能够打那大恶道天魔祖一个措手不及。”

    空尘子思虑了一下此法的前后,那大恶道天魔祖便是想趁着自己合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置自己于死地,自己只要阻拦住他这一手,魔劫童子便能够破劫而出,到时候两个合道斗那大恶道天魔祖,空尘子就不信还应付不了他。

    至于后面被散仙界域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们还需要空尘子帮助他们稳固四象星辰大阵,空尘子也需要他们帮忙应付天魔界这如此强横的魔头,双方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撕破脸。

    而且空尘子到时候手握两种后天大道,也算是有了一丝反抗的资本。

    空尘子彻底定下了计策,不过在此之前,他准备去问一下血神子。

    这魔劫经所指向的,到底是那一则后天大道。

    ……

    空尘界如今完全被封闭,一层淡淡的雾气将空尘子完全包裹住,哪怕近在咫尺,一般仙人都看不出这里隐藏着一方天地。

    云君高坐九重云霄外的神宫之中,突然之间其身边云雾凝结,一道幻象之影走出。

    云君立刻就知道是谁来了:“云君拜见天帝!”

    空尘子看了云君一眼,立刻说道:“天罚之眼给我,我稍候要借用后天祸福大道的力量,你在这里运转计都星和其上生死之门,全力助我。”

    “云君知晓了。”

    云君手一抬,云层之中巨大的天罚之眼显现,最后缓缓凝聚,化为了一只玉眼落入了空尘子面前,悬浮在了半空。

    空尘子手一抓,这天罚之眼就融入了其掌心。

    这天罚之眼睁开眼睛眨了眨,然后便闭合上,远在亿亿万里之外的无相界,空尘子的本体手掌之上,却睁开了一只散发着紫红色的眼睛,显露出了浩荡天威。

    空尘子带着云君走上了计都星,再次进入了赤帝神山之内。

    血神子此刻正在血神宫内饮酒作乐,看到空尘子到来之后顿时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空尘子觉得已经过去了十年不见,算是很久没有再回了。

    但是血神子却觉得他仿若昨天才刚刚见过空尘子,这厮今天又来打搅他,实在是心烦。

    二人的时间观念完全不一样。

    两人虽然达成了和解,但是血神子还是觉得这空尘道人要是少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日子要逍遥不知道多少。

    空尘子一来就说道:“血神子道友,这魔劫经所修的大法,究竟对应的是合道。”

    血神子脸色一变:“什么?”

    “你准备以魔劫经合道?”

    “你难道已经得到了星辰合道法?”

    空尘子直言说道:“魔劫童子将会以魔劫经合道而出。”

    血神子沉默不语:“未能合道,便能掌握两则后天大道,除了远古那些随同先天星辰而生的神祇之外,也只有少许远古上古的无上存在能够做到了。”

    血神子原本不想说这魔劫经的来历,还是包藏了一些小心思了,不过细想了一番之后,最后还是将这小心思放下了。

    其细细说道:“远古之时,是没有天地世界的。”

    “远古时代的神祇魔神,都是随先天星辰而生,甚至未出世便有灵宝相随,降世即合天地大道而出。”

    “哪怕是一些生于这些先天星辰之上的普通生灵,也是跟脚不凡,生而具有大神通大法力。”

    “后来一场大战之中,这些先天星辰大半湮灭,大批先天神祇、先天魔神陨落,一众远古时代的种族生灵,尽数灭绝。”

    “此后为了弥补完善无尽虚空,一位远古大能者寻得太虚仙根,以其根须枝杈开辟衍生天地世界,从此开创了诸天万界的时代。”

    “这魔劫经,乃是我的师尊仿昔日先天星辰罗睺星而创,同样也是九曜星辰之一。”

    “你想要以此经合道,便是沟通远古之时的罗睺大道,凝聚罗睺星而出。”

    空尘子听完却有些疑惑,他已经将这魔劫十轮印祭炼道了最后一重,是为因果。

    “罗睺星乃是凶星,为何凝聚出的大道却和因果有关?”

    血神子哈哈大笑,其目光盯着空尘子说道。

    “因果?”

    “不!”

    “所谓生死,所谓因果,全都只是承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