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给我请的保镖呗!”

    “以后尊称宋先生,切不可无礼!”

    白家宝回头看着那位宋先生,见他一张鬼脸没有丝毫表情,跟躺在棺材里的死人似的!得了,先不论他功夫怎样,反正若是夜里遇袭,但这张脸就能吓退敌人。

    第九章 父子兄弟斗

    白经先请那位宋先生回去休息,而后才对白家宝说起了这人的底细。

    “他曾是武林排的上号的高手,因为性情耿直得罪了小人,被仇家一把火烧了宅子。他脸这般是因为闯入火场去救父母妻儿,只是大火无情,埋葬了他所有的亲人。”

    “这等的人物,您一定砸了很多银子吧,您原来真的是我亲爹!”

    “正经点!”白经瞪了白家宝一眼,“宋先生高洁,岂会贪图银钱这般铜臭之物!”

    白家宝撇撇嘴,再高洁也得吃饭,吃饭就得花银子!哪个出气的瞧不起这铜臭之物,在白家宝看来就是虚伪!

    “是你娘,她与宋先生是旧相识,所以先生才会出山趟这浑水!”

    “我娘?”白家宝默了一下,“我还有娘?”

    “你当然有娘!”

    “可我自小就没见过她,你也从来不提!”

    “你娘……”白经顿了一下,“你娘死那么多年了,有什么好提的!”

    白家宝见他爹脸色不太好,于是也没死缠着往下问,反正他也不是太好奇。

    “对了,爹,禹州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案?”

    白经看着自己的儿子,摇头叹气了半晌,这才缓缓说道:“去年禹州突然出现了一个打着‘救世扶危,忧劳兴国'口号的奉圣教,短短一年的时间,这个教已有教众上万。”

    “发展这么快!”白家宝一边嗑瓜子一边感叹道。

    “去年春夏,禹州发生了洪涝灾害,到秋天颗粒无收。虽有朝廷救济,但熬过冬又有春夏,粮仓那点粮食于数万之众实在杯水车薪,所以路有饿死骨,实是常景。这个奉圣教广施粥米,又发过冬的棉衣,招揽人心的同时还散播圣人救世的教义。这些难民饱了肚子暖了身子还有了精神支柱,自然甘愿加入奉圣教。”

    “那这个奉圣教挺好的,难道朝廷还要打压吗?”

    白经起身拍了白家宝脑门一下,“你可知这奉圣教奉的是哪位圣人?”

    “佛祖?三清道人?”

    “太子!”

    白家宝长大嘴巴,“那那……”

    “当今之天下能称之为圣人的只能是皇上!‘忧劳兴国,逸豫亡身'奉圣教还暗指忧劳的是太子,而逸豫享乐的是皇上!”白经说到这里,敲了敲桌子,“这时便有人提出,这个奉圣教就是太子私自成立,为的就是宣扬自己的威信,意图谋篡皇位!”

    “可太子没有必要啊?”白家宝说道。

    “怎么没有必要?二皇子得圣宠,又有才干,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在某日废掉太子!”

    “可太子又不傻,怎么会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挖坑!”

    “所以皇上让太子亲自去调查!”

    白家宝找了个椅子坐下,沉思半晌后,脸色突然变了变,“皇上并不信任太子!”

    “非也!”白经微微一笑,“信不信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看到了威胁,太子威胁了他的皇位!那位子是他的,只有他自愿给,别人万不可贪图!”

    “那这一趟禹州之行岂不是真的是有去无回!”

    “也不尽然,皇上让太子去调查,也可能是为了引蛇出洞!”

    “好复杂!”白家宝抱头。

    “傻儿子,让他们父子兄弟斗去,你只管保住自己的小命就是!”白经看着儿子心疼道。

    太子以他家小宝牵制他,虽心知肚明,但也只能跟着跳坑!

    谁让小宝是他的命!

    第十章 我是一个受气包

    出发这天一早,白家宝背着两个大包袱横冲直撞进了东院,彼此他爹白经刚起床,两个鲜嫩的小丫头正伺候着用人参汤漱口。

    “爹,儿子即将远行,您可还有交代?”

    白经见儿子一身素色粗布长袍,头发挽髻却只插了一根竹钗,靴子上竟然还补了个补丁。

    “宝啊,你何苦这般糟蹋自己?”

    白家宝嘿嘿一笑,得意道:“财不外露,尤其不能让殿下盯上,虽然我们家钱多,但我们要花在吃喝享乐上,不能平白让人坑,结果人家还觉得你傻!”

    “呃……是这么个理儿!”白经点了点头,“不过你这两个大包袱……”

    “穿在身上的可以简朴一些,但吃的用的还是要精细!”

    白经无语了半天,这摆明了骗不成别人,只能骗自己啊!

    “这一路上虽有凶险,但爹已经打点了下去,你们走到哪儿,哪儿就有爹安排的暗哨,只要你不犯傻……咳咳,只要你不耍小聪明,定能保你安全无虞!”

    “就这一句?”

    “没其他的了!”

    白家宝跪下跟他爹磕了一个头,“爹,孩儿定会安全回家,给您侍奉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