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劭凌摇了一下头,“尚书府一切都正常,咱们安插在府上的眼线也未有什么发现。”

    虽未有发现,但太子怀疑的对象正是白经。原因,他说不太上来,但若论能力,白经绝对有!

    “尽快让白家宝去定平!”

    “是!”白经若真有问题,以他狡猾的性子只怕很难露出破绽,但白家宝却容易败露,太子其实可以从白家宝入手。

    殿下肯定也想到了,但他却不这么做,反而是要他远离漩涡,足可见太子对白家宝的看重。

    尚书府内,白家宝猜到了他爹可能会生气,可没想到他爹会这么生气,直接让人把他困了,架到条凳上就打,啪啪的二十板子下去。

    “爹!疼死了!”

    “你是不是我亲爹啊!”

    “别打了!好疼!”

    二十板子下去,血花四溅。当场所有的下人都看到了,白家宝半昏半沉间,被两个小厮架回了自己那院。

    白尚书那叫一个狠心,若非白家宝的乳母刘嬷嬷哭着求情,白尚书都不肯让下人去外面请大夫。

    白家宝疼得屁股一蹦一蹦的,眼见大夫来给他开了药,又抹了药膏。可大夫刚走,他爹上来就扒了他的裤子,愣是从他伤口上把药膏又给扣下来了。

    “爹……您……”白家宝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您也太狠了……我不过走了一年多,您就不认我了……呜……”

    “行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宝贝儿啊,你受苦了!”白经拍了拍白家宝的脑袋,然后揣着手就出去了。

    之后几天,每次他上完药,他爹总来扣一般。喝的药也是,非得让他剩一半。

    这天,他爹又揣着从他屁股上扣下来的药膏出去了,白家宝提上裤子就偷摸跟了上去。一直跟着他爹进了书房,透过窗子往里看,但见他爹用力推了一下书架,那书架竟动了,里面是一间暗室。

    尚书府竟然有暗室,他都不知道!

    白家宝见他爹进去了,他左右看着没人,也溜进了书房。推开那书架,刚走进去,一把剑就抵到了他脖子上。

    白家宝转头,但见握剑的是一位长得十分俊美的年轻男子。

    “楚瑜!他是少……他是我儿子!”白经忙跑上前。

    那俊美男子听了白经这话,忙收起了剑,还朝白家宝拱手拜了一下。

    “白公子,在下失礼了!”

    白家宝呆呆的回了一个礼,然后转头问他爹,“这谁啊?”

    “爹的一个朋友!”

    “爹的朋友需要藏密室?”

    “这里……冬暖夏凉!”

    白家宝哼哼了一声,他见这个叫楚瑜的男子胸口的衣衫上带着血渍,而且面色苍白,一看就是流血过多还没补上来的样子。

    “爹,您从我屁股上把药膏扣下来,是给他敷伤口用了吧?”

    “屁……屁股!”楚瑜一张俊脸皱了皱。

    “你那什么表情?本公子的屁股很干净,再说不就抹你胸口上了,嫌弃个屁!而且,你喝的那汤药,还是本公子吐出来的呢!”

    “什么?”

    白经忙上前安抚楚瑜,“这小子满口胡言,他故意恶心你的!”

    楚瑜倒也没动气,而是在打量白家宝,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眉宇间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来。

    “别瞅了,本公子看不上你!”

    楚瑜点了一下头,“听说公子您与太子交往甚密?”

    “我与太子岂止交往甚密,而且还情投意合,但关你什么事?”

    楚瑜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却被白经给拦住了。

    “只要从他那张嘴里冒出来的,一个字都别信!”

    白家宝嘿嘿一笑,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朝他爹努了一下下巴,“老实交代吧!”

    “什么?”白经装傻。

    “你为什么把他藏起来?你与他什么关系?他是什么人?”

    白家宝一连三问,白经面露挣扎之色。

    “你真想知道?”

    “我不能知道?”

    白经叹了口气,“他与你自小订亲,乃是你未成婚的夫婿!”

    白家宝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本来他舌头上就有伤,此刻疼得脸都扭曲了。

    “胡说……嘶……便是真的……你藏他做甚?”

    “他偷了兵防图!”

    白家宝不负众望直接喷了一口血,血溅三尺,当下差点没昏过去。

    “宝儿!”白经吓得忙上去扶住白家宝,“你怎么吐血了,这是要吓死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