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以为自己大仇得报的时候,烧着的屋里却传来容骏的呼救声,那一刻他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容骏死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冲进了火海里,哪知那是一个陷阱。

    容骏并没有在屋里,而他已经深陷火海出不来了。

    想着前尘重重,他与容骏那时更多的是年轻冲动,才犯下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错误。

    可他们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宋时翼正陷入回忆中的时候,那个叫魂媚的邪医走了来。

    “王爷!”

    容王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宋时翼,抬头看向魂媚,“今日可以拆开了吗?”

    “是,正是今日!”

    听了这话,容王眼眸中却露出一丝慌措来。

    “拆了吧!”

    那魂媚正要动手,一个护卫却急匆匆前来,

    “王爷,出事了!”

    容王皱了一下眉头,“过后再说!”

    “王爷,等不得!”

    冒着容王的怒火敢这么说,必定是出了大事。

    那魂媚看了王爷一眼,道:“王爷,您且去忙,魂媚先帮宋公子拆开脸上的细布。因抹了药膏,需好好擦洗一番,才能露出真容,算来需要不少功夫。”

    容王本想亲自看着宋时翼露出新面容,但这一刻,他却很容易被魂媚的话说服了。匆匆交代了一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他一直在想,换了脸的宋时翼,还是他爱到发狂的那个么?

    或许,他无法面对的不是宋时翼的脸,而是他恨他的样子!

    书房内,听了探子的回报,容王冷哼一声。明心谷居然敢把脏水泼他身上,推着他与朝廷为敌,他们好渔翁得利!

    算盘打得好,但他想太子也不是傻子,这事倒也不是说不清!

    “你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动身去介州!”

    容王刚交代完,正想起身回内院,不想一小丫鬟急忙跑了来。

    “王爷,宋公子不见了!”

    “什么?”容王惊坐起。

    定平县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又安定又太平,而且县中百姓生活富足,邻里和睦。白家宝自上任以来,居然还没升过堂,整日就在后衙吃睡,日子过得不要太闲!

    看来太子是特意给他挑了这么一个地儿,其用心实在可恶,短短一个月,他都胖十斤了!

    楚瑜倒是三天两头往外跑,白家宝希望他走了就别再回来,但奈何这家伙脸皮厚,凭他如何恶言驱赶,人就是赖定他了。

    这日子过得实在无聊,这天白家宝终于憋不住了,趁楚瑜又出门,他想着要不要去花街逛逛。别看这定平县不大,但是却有一条远近闻名的花街,街上有十来家花楼,尤以万香阁里的姑娘最是娇俏。

    白家宝老早就想去了,但每每一动这个念头,楚瑜就骂他伤风败德。

    用过晚膳,白家宝带了一个小厮,迫不及待朝万香阁去了。

    红粉青楼,美人绕膝,又有莺歌燕舞,琴音绕梁。白家宝本着放浪一回的心思,跟老鸨要了两个纤腰美人,便自去房间里玩乐。

    等到几杯白酒下肚,晕乎乎的想去床上睡觉的时候,官衙里的一个官差突然找了来。

    “大人,介州知府连夜召见,命您赶紧去府衙!”

    那官差见白家宝已经醉成了一滩泥,没奈何只得把人架上了马车。快马疾驰一个多时辰,到了介州府衙,两官差架着白家宝进了内堂。

    正堂坐着一人,问了一句:“你们从哪把他搬来的?”

    “呃……万香阁……”

    “哼!白家宝,你好大的胆子!”

    白家宝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见太子居然坐在高堂之上。

    第五十九章 太子知道我逛花楼后

    白家宝自诩千杯不醉,但其实一杯酒下肚就醉了,而怀中美人一杯又一杯的灌他,不好让美人伤心,他就一杯接一杯的喝,只喝了个酩酊大醉。

    在马车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此刻猛然见到太子,还当是在梦境里,于是滚了一个咕噜爬起身,冲着太子就跑了上去。

    旁边一官员,见白家宝踉踉跄跄的就往太子那儿冲,下意识喊了一句:“刺客!保护太子!”

    哪知他这句刚落,太子竟起身接住了冲上来的人,而且一把揽到了怀里。

    那官员愣了一愣,有些尴尬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旁的一官员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刘县令,您不知道这白县令跟太子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诺,就是这关系!”

    那迷糊官员朝前一看,惊得脸都变色了。但见白家宝双手勾着太子的脖子,嘴就往上凑,而太子非但不嫌弃由着他亲,还用手托着他的屁股,让人紧贴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