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问了?”

    “又没多重要,我为什么非要知道!”大胖好笑道。

    白家宝心里暗笑,这大胖的性子还真像他,当年他爹不提他娘,他便也就不问。结果,他就被炸懵了。

    哪日大胖子知道,他爹其实是他娘,而他真正的爹是容王,那个明心谷头号仇敌,估计也得懵。哎,这孩子真可怜。

    “二猴子,你知道你爹是谁吗?”

    “我爹当然是谷主!”

    “你我都知道,他是你娘,生你的!”

    白家宝瞪大眼睛,谁跟二猴子说过,他是他生的!

    “我倒是问过他。”

    “那谷主怎么说?”

    “他说我爹是西疆王。”

    “哦,那你信吗?”

    二猴子叹了一口气,“他说话从不靠谱,我能信么!”

    大胖点点头,“是,他没说你爹是天仙,已经很照顾你的心情了。”

    白家宝咬牙,他对这臭小子这般坦诚,他居然不信!还天仙,虽然他爹长得是挺好看的,但脾气太臭!

    趁着他二人唉声叹气的功夫,白家宝走上前,一人踢了一脚。

    “偷吃我的点心!”白家宝在竹台上坐下,先瞅了一眼钓线,依旧没什么动静,估计今天是吃不上鱼了。

    二猴子转头看向白家宝,一脸的忧愁。

    “今儿你怎么老发愁?”白家宝不禁问儿子。

    “我听有人向宋先生禀报,说那位西疆王设了鸿门宴,让我们明心谷的人去呢。”

    白家宝皱眉,他竟然不知道这事!

    宋先生让他带兵去收复湖州分坛,难不成是想支开他?怪不得呢,他凭白的让他去带兵打仗!

    “那宋先生说什么?”白家宝问。

    二猴子想了想道:“他说若不去,只怕西疆王和容王会联手先把他们剿了,若去的话,又担心其中有诈。”

    相安无事这么几年,为何太子突然想起了他们明心谷?

    白家宝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但见一人骑马自远处过来了。待走得近了,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楚瑜。

    白家宝忙起身下楼,朝着楚瑜跑了过去。

    见到白家宝冲了过来,楚瑜忙勒紧缰绳,让坐下的马停了下来。

    “你这般着急做什么?”楚瑜皱了皱眉头,他自高马上跳下来,先把缰绳栓到了一旁的树干上。这几年,白家宝从未出谷一步,而楚瑜则四处奔走,忙着处理明心谷外面的事。

    见白家宝穿着草鞋,大概因为刚才跑得太急,鞋子歪了,脚指头都漏出来了。

    楚瑜推着白家宝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屈膝蹲下,抬起白家宝的脚,给他正了正鞋子。

    “你总爱穿草鞋,也不嫌硌脚。”

    “一点也不硌脚!”白家宝缩回自己的脚,忙问道:“你可是刚从京城回来?”

    “嗯。”

    “那有我爹的消息吗?”白家宝盯着楚瑜,面上满是焦急。那年,不等给他爹定罪,太子便反了。之后明心谷又遭遇重创,一时也不顾上打听他爹的消息,直到去年才隐约探到一点,他爹没死而是被如今的圣上给秘密关押了。

    宋先生这次让楚瑜进京,便是想找机会营救他爹。

    楚瑜点了一下头,“白大人确实没死!”

    白家宝面上一喜,忙道:“那我们快去救他吧!”

    楚瑜拉住白家宝的手,“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白家宝屁股已经离了石头,听了这句话,忙又坐了回去。

    “那圣上不知与西疆王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日便会派人押解你爹去西疆,交给西疆王处置。”这是楚瑜从京城探听来的消息,于是便忙着回来找宋先生商议了。

    白家宝愣了一下,他今日总听到西疆王的名字,不由心里开始打怵。

    “你先与我一起去找宋先生商量吧!”

    见白家宝此刻也没主意,楚瑜便拉着他往宋先生那儿走过去了。

    二猴子和大胖二人还坐在竹台上,见楚瑜和白家宝走了,大胖来了一句:“二猴子,我觉得你爹就是楚师傅,有准儿吗?”

    二猴子晃了一下头,“可我觉得不是!”

    书房内,宋先生听了楚瑜的禀报,不禁也皱起了眉头。西疆王费事押解白经去西疆,难不成是为了报仇,当年白经陷害他之仇?

    倒也有可能,但依西疆王的性子,应该有深一层的目的才是。

    “他莫不是想从白大人口中得知咱们明心谷的位置?”

    宋先生叹了一口气,“只要赴宴,便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