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准确来说,是x大人微慵懒地靠坐在窗台上,一手压在窗沿上,一手搭在老师的肩膀上;老师一手盖在x大人的眼睛上,盖了会,又把手松开了,去亲x大人的眼睛!

    两个帅哥做这种事情,麦艾斯!我哭辽。我哭辽。老天爷如果信女能一直当他们的西皮粉,见证这种场面,信女愿意一直吃素!

    因为楼主还听到了老师说:“今天晚课上什么了?”

    x大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楼主听不清,反正好像是说,不知道。

    然后我们的老师真的太会了,他说,“我也不知道。因为你不理我,我一直在分心。”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老师,宁真的太会了。

    这还不算结束,因为老师说:“我来之前的一年,学校论坛有你187个帖子,其中137个都是夸你好看,137个里有68个都直说喜欢你。还不包括有人给你送的情书。你觉得我要怎么办才好。”

    妈耶。原来天才的数学是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的吗?这都数的这么清楚的嘛!楼主跪服。

    然后x大人说了一句话。

    他说:“那就罚我做137个仰卧起坐。”然后他又歪了歪头,“137个俯卧撑也可以。”

    各位,我知道我的思想一直都是鲜艳的明黄色。

    但是这句话真的太黄了好嘛!!!!

    哭辽。

    你懂我懂大家懂。最重要的还是他们最懂。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过这么没羞没臊的生活嘛。

    西皮粉幸福到哭泣。

    楼里好像有不少人爆料他们的真实身份!大家请理智磕西皮,别打扰到他们的生活呀。

    他们的西皮很好磕,科研水平更值得大家跪服的。

    祝福他们就好啦!

    第88章 番(2)

    裴砚回母校的时候, 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穿着件白衬衣,站在徐则厚的办公室门口, 敲了两下门。

    他今年大一,已经长到将近186。立在门口, 就将夕阳照进来的太阳光全部挡住。

    因为没有提前打招呼, 徐则厚见了裴砚微微吃了一惊,“裴砚?!”

    也许是因为激动, 徐则厚冲上来就给了裴砚一个熊抱。

    这个抱让裴砚有些不知所措, 他怔了会, 才轻轻一笑:“徐老师。好久不见。”

    徐则厚狠狠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你小子,还知道回来看我!他呢?”

    指的是辛也。

    “一起回来见你的。不过他前几天在赶一个论文,连着两三天没睡。所以下了航班就回酒店睡觉了。”

    “什么意思, 你故意瞒着他来见我。”

    “徐老师要这么想的话, 那就是这样吧。”

    徐则厚揽着他往外走, 一边笑一边说:“你这人啊——走吧,喝一杯去。”

    酒过三巡,徐则厚有些微醺, 夕阳慢慢沉入地平线以下,这城市也逐渐没入了黑夜。徐则厚眯着眼瞧着眼前喝了几杯毫无醉意的青年才俊, 满足地笑:“我啊, 可再也没有教到过你们两个这么优秀的学生了。百年一遇啊,百年一遇。”

    说着,又是一杯下肚。

    裴砚给徐则厚满上。

    徐则厚继续说:“你和你爸爸长得真像——你爸爸的事情, 我后来也听了点。还算我有点人脉吧,打听了一些。”

    “嗯。他是个很有追求的物理学家。淡泊名利,恪尽职守,有家国情怀。如果不是为了我,他可能早就回国了。”

    “是啊。他是个很伟大的科学家。他自杀以后,我还见过他的师傅曾广南,我跟他说了你,他也跟我说了很多你爸爸的事。你——妈妈,现在还好吗?”

    “还好。爸爸死后,她就没那么偏执了,也很认真地在看心理医生。我外婆一直陪着她。”

    徐则厚没马上接话。

    这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背后呢?如果真有这么轻松,他也不至于在国外待了一年才回国。这期间,和祁桐吵过多少架,受过多少委屈,谈过多少回,承受了多少的压力,想来裴砚是不会说的。

    少年初长,他所有的镇定从容也许都来自于那些断骨连筋般的阵痛与淬炼。

    裴砚忽然低下头去,嘴唇碰到酒杯,仰头一口喝尽了杯里的酒,说:“不过她还是不接受辛也——其实也好理解,如果换做其他女人,结婚的对象忽然成了一个跨性别者,也许也会十年怕井绳。”

    徐则厚问:“所以,你怕辛也介意?”

    裴砚轻轻一笑,又帮徐则厚满上一杯酒:“虽然这也是我的棘手难题。但这不是我今天特意找您的理由。”

    “那你故意趁他休息的时候,来找我是为什么?”

    裴砚放下了筷子,双手都搁在了饭桌上,“您对辛也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一直以来。”

    徐则厚被裴砚这问出来的话微微震撼到,但随即笑开,“我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这么直接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你什么时候有所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