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那个,是昨天的闯教室的女生,正?招呼许清阮过去。

    和乔宁对视一眼,许清阮起?身,“我咋觉得?那群学妹没安好心呢。”她陪她过去。

    “学姐,你雨伞能借我一下吗?外面下着?大雨,我们?担心学校的野猫。”

    乔宁摆出一副不好惹的嘴脸,冷冷道,“和你们?关系很好?”

    许清阮也淡淡在旁不说话,借伞借到高二来,难不成整个高一的都没带伞么。

    肯定有问题。

    “学姐,你别这么说呀。我们?只是想喂猫猫,你看,猫粮还拿着?呢。”一个学妹拿出猫罐头给她们?看。

    “那好吧,别弄坏了。”许清阮见她们?是真的着?急想喂猫,于是借了。

    人走后,乔宁摸着?下巴说,“不是我疑心病啊,你可得?留心点。谁知?道现?在小孩眼心是好是坏。”说着?嘴角扬起?,打趣道,“差点忘了,你身边还有严明谨呢。”

    见乔宁八卦之心燃起?,她赶紧劝人回班去。

    从厕所出来,严明谨已经在座位上?了,“你午休没去食堂?”他没看见她。

    “我不饿。”许清阮喝口水,趴在窗外看,听到他说,“饿着?肚子很舒服?”

    “不是。你买的早餐太多了,我肚子太撑。”

    她视线定格在一颗树下,是那群学妹,不知?道聚在一起?做什么,有说有笑的。

    午休结束了。

    许清阮若有所思?的关上?窗户。

    放学前的倒数第二节 课,许清阮把检讨书交给班主任,出来后就看见那群小学妹围在严明谨周围。

    慢慢走去,对上?了一个学妹的目光,而后齐刷刷一群目光投来,她顿时心生尴尬。

    “过来。”严明谨喊她。

    “是你的雨伞?”严明谨把伞举起?来,许清阮怔了怔,低骂了一声。

    完好的伞借出去,再回来只有伞骨了。

    上?面还沾着?水珠泥块。

    “学姐,你这把伞质量不行,风一吹就散架了。”

    “这可我们?不是故意弄坏的。”

    这四?个小姑娘,一个个的,你看我我看你。

    对好词似的。

    许清阮冷冷的笑,“是吗,这是前几天刚买的新?伞呢,我用了好几天都没坏,怎么一到你们?这就成这样了呢。风真有这么大,应该算台风了吧。那按道理?学校应该停课才对呢。”

    她余光看一眼他,看样子比她还气?,眼里?像有把冰刀子,好似要把人给刺穿。

    —

    没多久,许清阮说,“给你们?个机会,老实说实话。”

    “学校到处都有监控。”严明谨冷声道。

    “还是不说话是吧。”许清阮也不给面子了,直接说,“借我的伞,就是想撒撒气?对吧?昨天没成功撩上?人,心里?不满,于是想出这招来。”

    “那是你自己猜测,别乱诬陷人!”那个化浓妆的小学妹大怒道。

    她问话:“那你告诉我,高中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找我借伞?难不成整个高一的都没看天气?预报?家里?都没伞?”

    四?人哑口无言。

    “我说了,出什么事我不负责的。”许清阮警告她们?,“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了。再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我可就不顾什么尊老爱幼。”最后那俩字,她咬的极重,足足的警告。

    有个学妹提出要赔钱,被许清阮拒了。

    抱着?伞骨,许清阮那副混子大姐大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这把伞的。”许清阮闷闷的说,“待会儿放学了还有雨呢,这群臭小孩!”

    严明谨把伞骨扔垃圾桶里?,“我带伞了。”

    “你干嘛扔啊,万一还可以卖钱呢。几毛钱也是钱啊。”许清阮看了看严明谨的伞,“你这个没我的好看。”

    “能挡雨就行。”

    “那我还不如蹭乔宁的。”

    心里?实在烦躁,许清阮一放学就背上?书包先出门等人,他还在不紧不慢的收拾。

    刚打完一个哈欠,就有人喊她,“许清阮,你傻站在这儿挡路吗?”江锐很不耐烦的拉开人。

    “吃炸药了吧。”她嘟囔。

    江锐把严明谨挡住,“有时间不,跟你比试比试。”

    他心里?就是莫名?烦躁,一看到严明谨更烦,硬要找茬。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他可不会让人走,“许清阮,你别等了,自个回家去。我找严明谨有事。”

    江锐把球扔过去,严明谨稳稳接住。

    “比什么?”

    “打篮球。”

    许清阮真的觉得?这江锐脑子有病,一上?午好端端的,怎么这个时候反常起?来。

    雨还在下就提出打篮球,简直脑子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