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棵窝边草是自己送到嘴边的……

    余故渊悬崖勒马,正准备良心发现地宽慰萧霁安几句,捏住萧霁安下巴的手忽然被人抓在掌心,下一刻,萧霁安的脸凑了过来。

    余故渊傻了,他方才是有一瞬间昏了头想这么做的,可是……

    余故渊的嘴唇被萧霁安轻轻地含住了——萧霁安这个吻实在不得章法,余故渊觉得自己像被一只小狗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不放肆,青涩地惹人怜爱。

    余故渊隐秘的小心思被对方满足了。

    萧无晴早已做好了被一把推开的打算,没想到等着自己的却不是冷漠地推拒。心头一喜,双手捧住了余故渊的脸,捧住了他这辈子最梦寐以求的宝贝。

    不是索取,而是虔诚地把自己送了上去。

    萧霁安原本有点悲伤地想:我就在这里,你要不要全随你的心意,我给过你的心,早已收不回来了……就是扔了,我也没有一句怨言。

    可他没有被推开,方才心甘情愿的心意忽然变成了另一个念头:

    别推开我,这一回不推开我,以后也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然而他到底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只是轻轻亲着他的心上人,仿佛求了半辈子的东西就是一个不被推开的吻。

    余故渊方才站在萧霁安的角度想了想,把自己心痛得差点喘不过气,自认萧霁安太可怜,此时哪敢拒绝,任君采颉地把双手搭在的背上,慢慢地安抚着。

    混蛋如余故渊,他终是为自己唯一心疼的徒弟,动容了。

    一旦迈出去第一步,后面的第二步第三步顿时豁然开朗。

    有什么好固执的?余故渊心想:不就是满足徒弟的一腔爱意?不就是一段禁忌的师徒恋?有什么好怕,有什么不敢。

    满足一下心疼的徒弟有什么不可!

    大不了以后万人指责的时候他来承受唾弃,大不了天道要惩罚的时候他一人来扛。

    他护着他的小徒弟一辈子。

    怀着这样的决心,余故渊微微张开了一点口,实在看不惯萧霁安那点小心翼翼,反客为主地回亲了回去。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点喘息。

    萧无晴实在被天降的惊喜砸昏了头了——不被推开已经是老天垂怜,居然还被回应了!

    他被回应了!

    余故渊亲完,好笑地看着萧霁安红彤彤的脸,十分流氓地伸手,指尖在萧霁安嘴唇上流连了一下,擦掉残余的口水。坏笑道:“味道不错。”

    萧无晴的脸更红了!

    嗫嚅着说:“师尊,你亲我了。”

    余故渊:“我知道。”

    萧无晴:“为什么要亲我。”

    “那你又为什么亲我?”余故渊好笑地反问道。

    萧霁安敛了敛眉,眼睛却亮了:“因为我喜欢你……”

    想亲你,想抱你,想对你做所有情人之间能做的事。

    余故渊嘴角的笑意扩大:“我也一样。”

    萧无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余故渊,此刻他觉得世间一切都不对劲了:天地颠倒了,河水倒流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不然师尊为什么说喜欢自己?

    余故渊深深地看着呆愣的萧霁安,流氓手指头发痒,慢慢地蹭了蹭萧霁安长长的眼睫毛。

    觉得手感十分不错。

    余故渊骨子里就不是个君子,厚颜无耻又流氓无赖,只是他多活了这么几十年,渐渐磨去了他的一点“糟粕”,现在死灰复燃地冒出一个嫩芽。迈出这惊世骇俗的一步以后,更不是个东西了,觉得这窝边草吃起来真香,有点后悔之前自己坚守不渝,固步自封。

    萧无晴听了他的话,指尖簌簌发起抖来,哑着嗓子跟余故渊确认:“师尊真的喜欢我?还是可怜我?”

    余故渊正要张口。萧无晴忽然说道:“师尊不用回答,就是可怜我,我也认了……我是开心的。”

    他展臂紧紧拥抱住余故渊,把脑袋埋在余故渊肩窝里,用力吸着余故渊的气味,小声说:“我好喜欢你呀,景岚。”

    余故渊一愣之下笑出声,“好小子,胆子肥了啊,敢直呼为师的表字……”

    说着,就着拥抱的动作,不轻不重地在萧无晴屁股上掴了一巴掌。

    第9章 还没过门就不讲道理

    余故渊把萧无晴摸得直讨饶,调戏够了他新鲜出炉的“小情人”,乐得哈哈大笑,俊脸上满是餍足的风情。终于大发慈悲地摆摆手:“不逗你了。”

    萧无晴本来是在“欲拒还迎”,没想到师尊“说翻脸就翻脸”,还真把手收回去了,顿时急了,捉住余故渊的手,引着他摸自己的胸肌。

    余故渊促狭地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盈满了揶揄的笑意,故意捏了一下,打趣道:“怎么,被我摸上瘾了?”

    萧无晴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红着脸大胆地“勾引”着余故渊。

    余故渊被萧无晴握着手腕,半强迫半乐意地就着这个姿势,张开五指,缓慢地揉捏着手底下丰润的胸肌。

    感觉捏着自己手腕的力气紧了紧,以为萧霁安被摸毛了,深谙万事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的余故渊从善如流地要收回手,没想到萧无晴死抓着不松手,又带着自己摸上了他紧实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