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也是被太子收养的!”

    许是被越执的态度激的恼了,也和争辩着,越执笑了笑却发觉也和的真实心思。

    “你说的是越执?”

    也和应了一声,越执嗤笑着。

    “你可知我与他有十分的相似?”

    “你见过他?”

    越执有些惊讶于也和竟不知自己。

    “我该唤他一声爹。”

    “难怪太子什么都不愿教你。”

    越执看着对方异常难看的面色心里并无太多欢喜,只是也和这句话却被他琢磨出别的味儿来,他看着也和那委屈巴巴的模样等着他的下文然而对方却始终不再开口。

    凡涉及许伯容的越执都想知道,他本是想顾着几分矜持让也和主动说出来,可偏偏也和这时倒是学会了缄默。

    “怎么,你不喜欢他做你师傅?”

    “他教我是要用我,而你呢?”

    是妒么?

    越执竟不知这孩子心性是对是错,然而有句话他却说得对,他越执在此处没有用处,许伯容因他是越执之子所以不愿他再承了越执的业步了越执的后尘。

    这心意他心领,可他就是承业,便是换了身子更了名字可那份许诺却是亘古不变的。

    他越执此生便是有个翻天的本领,也是许伯容一条忠心不二的狗。

    也和眼圈红了,他逃似的窜进自己的屋子,越执坐下来,静坐了好一阵后才发觉脸上一阵冰凉,细雨如丝来的也突然。

    天色阴沉沉的,只是出了这条街一转弯却见着许多人一手打伞一手提着灯笼。

    修竹为骨,画做面,便是头顶着那倾了墨似的天可一抬头总是能见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那伞,很好看。”

    心声外泄,再一抬头是一只锦鲤。

    姜柳居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身后,他手里亦提着灯笼,是莲花的模样。

    “今日贵人生辰。”

    面若清莲,眸含星陨,青衣若修竹,纤手似葱玉,越执不否认,这姜柳居并不负他那南都姜容玉的名头。

    “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只是说说,我是来赴许伯容约的。”

    他将油纸伞交给越执,自己则步入于细雨之间。

    越执道了声谢将油纸伞还了回去。

    “今日是谁的生辰?”

    “西都丹城牧自邯。”

    第27章 离开

    这头越执还在想着牧自邯是谁,那姜柳居却已被小二迎了进去。

    越执要跟上去却被小二拦了下来,许伯容没阻止小二的动作想来也是不愿越执听这些的。

    许伯容究竟是护他还是防他不得而知,但他需得做些什么。

    西都丹城百年没出过什么人物。

    越执想了许久才想起,西都牧家虽低调,可牧家族长的妻妹却是郑贵妃兄长的正室夫人,

    倒也难怪这些人会冒着雨去送灯笼。

    那郑国舅平生最喜的可不就是灯笼了吗?

    他越执要入朝政便少不得要借住外界的力量,姜家的力量他是借不得的,那他能利用的便只有郑家。

    越执起身,却又坐下从怀中摸出自己的玉佩摸了摸,许伯容就在楼上,一只脚踩在台阶上,步子迈的慢极了。

    “小越执怎么不上去?”

    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姜柳居已与许伯容说完事出了玄关,越执心里发慌只觉每走一步心里都有重鼓在锤似的,他只想在走上最后台阶时想好如何与许伯容辞行故而也无暇理会姜柳居。

    “太子。”

    越执上前,许伯容看了他一眼,翻书的动作一顿。

    “有事?”

    “承业想离开太子一段时间。”

    许伯容动作并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