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执道,再看那老头他已收了那那不正经的模样,捋着胡子听的兴致正浓。

    “无论是八王还是太子一党都要除,可不能借祸蛊的名头,南都大家向来不信鬼神,若当真以祸蛊为由头发难,无论除了谁郑氏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是哪家的孩子?”

    老头赞许的看着越执,而赞许之余也开始仔细看越执。

    “我娘是个舞姬。”

    “我倒是没听过那家大人娶了舞姬生了如此聪慧的孩子……”

    “我没爹。”

    越执这是实话,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自己的儿子。

    “那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承业。”

    “好,承业,你以后便随了我牧自邯如何?”

    越执心中一动,他倒没猜到这白发苍苍的老人便是那牧家的牧自邯。

    “承业谢过先生错爱,但承业立过誓此生不入任何党派。”

    越执胡扯着,确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只做太子的人。

    第32章 难题

    越执原是想着借牧自邯的身份接近郑国舅的,可那牧自邯偏是个执拗人,任凭越执说破了天也不肯答应。

    越执无奈,他也心知今日这牧自邯是不会再答应他的话。

    越执想着先出去找些吃食,再找家店安顿下来,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前脚刚出这卖灯笼的小店便被围了起来,再一回头那牧自邯也是一脸的错愕。

    “先生,这些都是什么人?”

    越执眼见着周遭这一派凶神恶煞的模样便知不妙,然而又瞥了眼那为首男人手中的长棍。

    许是路边捡来的,越执心想,再一打量后越执便猜测这些人都是临时聚集来的,他们中有的人甚至没来得及换身衣裳,越执瞧着其中一人那一身油腻的模样,倒像极了那家的厨子。

    “你们是什么人?”

    越执这副身子声音尚带着童稚的稚气,便是扯着嗓子也吼不出几分气势来。

    “你是那家的小孩,还不快回去找你娘去?”

    “我偏就不走,光天化日的莫非你还要吃了我?”

    越执叉着腰,那为首的见越执不走索性上前将越执绑了,越执奋力挣扎着却被那男人货物似的扛上了肩,再一看老人,已经被众人死死围住。

    “你们要做什么?”

    男人手臂圈住越执双脚防着他乱蹬,越执动不了手脚没法子只得如虫子似的扭动身子。

    “牧老贼,你别不识抬举。”

    原是找牧自邯的,可西都牧家向来低调,怎会招惹了这地痞流氓。

    “竖子敢直呼我名讳?”

    牧自邯甚是不屑的看着这大汉。

    “你当老子喜欢,那么些达官贵人们拉着脸求你愣是给人甩了脸子,现在遭人恨了,人也不要你那三分薄面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我道是谁,原是东都来的东西。”

    牧自邯对着为首那男子猛唾了一口。

    “一群狗东西。”

    长棍落在老头手臂上,原沉默不语的越执听到一身闷响,扭头斜眼一看,却是老头勉强撑起身子死死咬牙的模样。

    “你们怎可如此对待先生!”

    越执大怒。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男子打了人也撒了气,他将越执扔下,右脚向前走了一步双臂靠着膝盖低头对着牧自邯道:“牧先生,国舅爷让您来这一趟本就是为了探看此处那些被冤枉的老爷们……”

    “冤枉,好一个冤枉!”

    牧自邯嗤笑着打断了男人要说的话。

    “你!”

    “你什么你,便是犬吠也该有个主子做靠山才敢那般的肆无忌惮,你倒是连个家门也不敢抱么?”

    “我是赵家总管赵钱升,”赵钱升答这话时一脸的凶恶相,然而眼珠子一转,不过扎眼的功夫却是换了副神情,“牧先生若是有什么不满也该憋憋,万一憋坏了,那牧小公子该怎么办,他今日刚学了孝,若是您气坏了身子,可让小公子以后孝敬谁去?”

    这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