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合越执的口味。

    他欲要说话,许伯容却道:“食不言,寝不语。”

    他嘴上答应的快,心里却更加疑惑许伯容是如何知晓他的口味。

    一顿饱饭越执摸了摸肚子起了身要出门,然而临着出门时身子猛然一沉,眼前突然一暗,他隐约听得许伯容的声音,然而脑海中却闪现出从未见过的画面。

    “百年执念。”

    他也道出这句话,许伯容愣了愣,然而惊讶也不过一刹,他便抱起越执冲了上楼。

    小二只一眼便去寻大夫,然而待人急匆匆的来时,那大夫只一眼便道: “公子何故要拿一具死尸来寻老夫开心?”

    许伯容面色惨白,只看着那大夫,他伸手探向越执鼻息,小二看出他手似乎有些抖,只道:“还是麻烦先生再看看吧,这小少爷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呢!”

    大夫闻言微诧,忙伸手为越执把脉,又是一番查看,这才道:“分明是死去多日的未腐尸身,公子莫不是撞了什么邪祟?”

    小二闻言大骇,却不是因为大夫的这番话,他仔细的看了看许伯容的表情,将大夫打发走后这才回来。

    许伯容面色仍旧惨白,表情却无多大变化,只是他握着越执手的两手却克制不住力量。

    “主子。”

    他道。

    “去取信号弹。”

    小二未有动作,只看了看许伯容这才又道:“信号弹前些日子受了潮……”

    他还未说完,便低了头不敢再看许伯容。

    许伯容许久不言,然而到底是随他许久的手下,总归能看出些许端倪,他这副珉唇不言牙关紧咬的模样分明已是气到极致。

    可是人为?”

    良久,他才言道。

    小二拱手。

    “属下这就去查!”

    第100章 越执之身

    许伯容心中已然生出诸多不安,他从不惧死别,然而却怕极了生离。

    信号弹被人动了手脚一事他看的透彻的很,无非是要他留于此地,依着表面来看想要牵制他的不过一个许伯川,然而他却料定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俞句在三县之后,地处尴尬,可偏偏营城便是那软肋,许伯容转头看了眼越执,心中烦躁消去几分,转而一声口哨,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蹿出,只听得一声沉闷的问安,许伯容挥手免去繁杂礼仪。

    “许伯容可有动静?”

    黑衣人眸中仰慕之色更甚。

    “已出东都。”

    果真是他。

    “飞鸽可还在?”

    他问。

    “在。”

    许伯容闻言,回头取出一小卷纸来,黑衣人一接过便又消失不见,许伯容转头,案桌上置了一部兵书,许伯容移开那部书,不知在何处按了按,案桌便露出一小口,他自期间取出一瓷瓶来,指尖抵在瓶口微微倾倒,红色药液粘上他的指尖,又被他点在越执眉心。

    百年执念,他心底不安更甚,自那日无名那番模棱两可的话后,他便开始忆起许多与越执有关的事来,恰如越执的身体是他特意寻来的,而这药是固他意识到。

    只是这身体虽是按着无名要求,可不知为何却与越执本身产生排斥,最严重的便是他无法长大。

    “你倒好,合上眼便不知烦忧。”

    他这话依着责备的语气,然而其间却是十分的欢喜。

    “莫要再说自己是我的狗,我哪里要狗,不过是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你……”

    他又低语,越执心跳猝然快了几拍,他有直觉,听得见,却动不得,仿佛那身子已然不是他的。

    许伯容未能察觉越执反应,只看着眼前这人眼珠动了动,然而人却始终无法醒来。

    “百年执念,原不是一段回忆那么简单……”

    许伯容轻叹,越执突觉心口似要被人生生剜去一般。

    百年执念是何物?

    一段回忆又是说什么?

    仿佛有什么将他的意识开始剥离,他如置身温水,一点点浸没,然而许伯容却是抑住他呼吸的痛处,叫他在混沌中不得不清醒。

    “百年执念,我来收它。”

    只听得一声女声,他再无意识。

    “许伯容,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