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些事情罢了。”

    奇叶看上去心情不佳,他唇角笑意浅淡,眉宇间那愁绪几乎要结出云来,他鲜少露出如此表情的。

    “武器的事?”

    奇叶有些惊讶,无奈摇了摇头随后赞许问那越执。

    “你怎么知道?”

    “总是能猜出几分的。”

    越执心中其实早有一番对策。

    “冬日干冷的很,该备些柴火了。”

    越执笑言。

    奇叶不解其意。

    “火攻。”

    他戳了戳奇叶道脑袋。

    “傻。”

    原是这般亲密了吗?

    许伯容只在人群中草草撇了眼两人,冷笑一声。

    “公子何不擒贼先擒王。”

    十三低言。

    “这城本就收不得。”

    许伯容深吸一口气。

    “那家伙狼子野心,为何收不得?”

    那家伙自是指的奇叶。

    “俞句虽非要塞,却是鈅国真正的国库,但要真正掌握这地方,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许伯容道,随后又看了看越执离开方向。

    “他便是是子衿?”

    十三点头。

    “我总觉得这人熟悉的很。”

    许伯容又道。

    “奇然的徒弟。”

    许伯容浅浅的看了十三一眼,他心知,十三向来别扭,若是说话简洁明了了,反而是有事藏着掖着不肯说道明白。

    他不说,许伯容自懒得再问。

    “不过这两人何时成婚?”

    十三转头看着许伯容。

    “公子不是没兴致去凑这热闹?”

    “若不是奇将军功高盖主又起二心的话,他该是我的老师的。”

    即便如此那二人的事又与你何干?

    十三心中腹诽,他只觉许伯容这理由并不足矣让人信服。

    不过是藕断丝连。

    他又想着,然而却不敢说出口,于是便换了说法,总归是自己听着舒坦就行。

    “所以公子要去那二人婚宴?”

    “嗯,我想去看看。”

    只是想而已么?

    他并不觉许伯容心思有这般单纯。

    “那奇叶心思不正,婚宴那日定会十分热闹的。”

    许伯容嗤笑,意味深长的看着越执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总觉得公子自打醒来后就变了。”

    十三道。

    “怎么?”

    “变坏了。”

    啧……

    许伯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