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清楚我喜欢的话。”

    许伯川道。

    他看了看奏章,心中已经没了心思再去批阅,只是许伯容这石头尚堵在心头总让他不得安生。

    “朕的战甲备好了吗?”

    “回陛下,奴才办事,你放一百个心。”

    “好,那明日将战甲送来,朕要御驾亲征,将许伯容那罪人抓回来,为枉死的十弟报仇。”

    “陛下此行定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赵青马屁拍的顺溜极了,连带着那双吊梢眼也带了许多谄媚,偏生人生的清秀讨喜,怎么阿谀都招不起旁人的厌恶。

    只是那满朝大臣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次日早朝。

    “宁都地远,皇上为何南辕北辙。”

    兵部尚书直言,他原是北都人,生的粗犷,说话也直。

    旁人自也是不赞同的,却只敢跟着兵部尚书来。

    陛下行军却要去那宁都,任凭谁都猜的到,这昏君是要往日北都欺侮过他的人看看自己。

    “那宁八倒也不是个出头鸟的性子,怎么今儿这么积极?”

    旁人冷眼,却并不愿保持缄默,只在一侧窃窃私语。

    “北都宁家与他同宗,而那赵青赵公公又曾是宁家倒泔水的,如今倒泔水的衣锦还乡,宁大人自要阻拦一番。”

    “许是有些私仇?”

    那些私语宁八听的真切面上一红,顾不得台上那人反应,只大声吼道。

    “哪里来的小人在这里大放厥词?。”

    倒也只他敢在这朝堂如此。

    “宁大人莫气,莫气。”

    “安大人你莫要劝我,今儿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人在此处诽谤。”

    “宁爱卿这是做什么?”

    许伯川冷笑,一眼便识破这朝堂之上怪异氛围的目的。

    方才窃窃私语的人不说话了,宁八立于堂前,半晌才抬头。

    “陛下,臣无他意,只觉若是自东都出发,向宁都绕一圈所耗军饷远过多 ,如今国库空虚,此举怕是不妥。”

    不妥。

    许伯容笑。

    他自知不妥,可那又如何?

    他才是皇!

    宁八见他这不容置疑的态度便知此事没有商量,他退回去,在抬头,那赵青果然恶狠狠的扫了他一眼。

    他亦不屑撇过头恰好对上方才两人视线。

    他知这两人是故意的,大家目的都一样,只是这两人万不该把火引到他身上,毕竟,他是先帝在位时期便身居高位的老臣。

    “朕意已决,这奇叶要除,宁都也非去不可,退朝!”

    哈欠!

    越执在屋内坐的好好的,倒也没着凉,无端端的却开始打喷嚏。

    “这天啊,要晴了。”

    “呸呸呸,你才是狗。”

    越执笑了笑。

    “越执,你这身子可比曾经虚弱了不少啊。”

    来人不过十来岁模样,说其话开却厉害得很,也世故得很。

    “我是循着味来找你的,要说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来人又道。

    “你当真只有十二岁?”

    越执乐了,他上前揉了揉小孩的脸,出乎意料的冰凉而没有弹性,像蜡似的。

    “越执,你这记性可真差,我要生气了。”

    还是个自来熟。

    越执心想,就在方才,这个小家伙不知从哪里创来,直拉着他的手道他不同意这婚事。

    越执乐了,他倒是第一次见小孩子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