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闻言不语,越执浑身酸疼的厉害,手臂麻木的很,手指却总觉有一种粘稠的触感。

    他动了动手。

    “别动。”

    “十三”大概是在隐忍,说话像是花光了他这辈子的力气似的。

    越执清楚,大半的西谷阁都坍塌在此处,十三为他挡了难,受的伤也该不轻的。

    “我不会杀你。”

    他这话倒是说的奇怪,好像方才拔刀冲来的不是他似的,越执心知这种时候不该再瞎拆台,索性应了,于是十三再未说话,他的头枕着越执的胸膛,他听着越执余惊未平的心跳,忽然就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越执,你红衣,很好看。”

    他这是什么话?

    “谢了。”

    越执可并不觉这是赞许,他想了想还是道:“十三,其实不止红衣,是我人就好看。”

    “十三”愣了愣,随后干咳了一声。

    “即便是朝廷才有的天雷也不该有如此威力。”

    这人怎么话题换的那么快?

    越执心下腹诽,随后想了想才模棱两可道:“或许不止一个炸药,又或者……唔……”

    “十三”听出他的犹豫。

    “或者根本就不是爆炸……”

    而是这西谷阁本来就该坍塌了。

    许伯容没再往下说,毕竟他并无实证。

    没有实证的猜测无异于诽谤垢陷。

    而在越执面前,他不愿露出任何不好。

    即便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这西谷阁没能烧起来。”

    他只如此说。

    这“十三”不像十三……

    越执心想。

    “那许伯容,你为何不去护着他?”

    这反而成了他的疑问。

    “你为何不去护着无名?”

    “十三”反问,他这是有诡辩的嫌疑的,可越执没说,权顺着“十三”的话来。

    “你是说你离我近,你就该救我,行吧,不过你的忠孝之道呢,若是许伯容安然无恙,你又该如何?”

    “你为何知来的,是许伯容。”

    竟还直呼其名。

    越执“啧啧”了两声,他自然看不见“十三”越发为难的面色。

    许伯容这人倒不是姜柳居那般家规森严,他不过是对说谎这种事不屑惯了,如今突然说了慌反而不习惯的很。

    “你管我怎么知道,怎么还想查我?”

    越执嚣张道,然而许伯容还是笑了笑,他也知这话题算是搪塞过去了。

    “越执,你便那么爱奇叶?”

    这人思维如此跳跃么?

    “你为何如此询问?”

    “你的嫁衣……”

    “穿嫁衣便是爱么?”

    许伯容不言,却无端端激动了起来。

    手臂上的伤口已然不会疼痛 科越执这个名字却死死烙印在了心上,越执这个名字,这个人,即便在记忆里模糊的很,他却还是下意识的……

    很想要他。

    “越执,你……可有心仪的人?”

    “没有。”

    他这语气让越执不甚舒服,可他却并不想对他说谎。

    “当然,虽然现在没有,但是以后总是会有的,我这么好看,是吧。”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