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愣了愣,仿佛恼羞成怒一般。

    “越执,你真是无情无义,若不是你柳宏志也不该死,太子更不好主动放弃大权,如今你得了痛快,可姜家却因你的死主动放弃太子,而你呢,逍遥快活,自得其乐,你这人真是薄情寡义,自私自利。”

    越执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姜家柳家的,与他何干。

    可也和的表情却不像是在说谎,这倒是奇了怪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问,视线定格在也和手上的玉佩中。

    也和发觉他在看自己的玉,却宝贝似的放入怀中,他对这玉倒是上心的很。

    “当然,你欠太子的,难道不该还清楚?”

    越执笑了,这个也和到底是天真还是没长脑子?

    他道。

    “且不说我与这所谓太子有什么干系,你方才不是说背叛了他么,怎么现在既要当婊‖‖子还想给自己树个牌坊?”

    也和看着他,眼里复杂,忽然就疯了似的冲上来。

    “我背叛他是真,可我的心从未背叛过他,可你呢,他的心在你身上,你却将他这个人伤的狠极了!”

    “你的心?你的心值几个铜板?”

    越执也学着他的模样。

    “你要当真那么忠贞,就把心挖出来给他看,在我这里撒什么野?”

    越执推开也和,对方年龄小,可身体却已经是成人的模样,他不否认也和的聪明,可道他这里撒野只会显得他这个人幼稚不堪。

    “站住。”

    越执要走,却被也和叫住。

    “你还要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越执停下脚步,身世,他还需要什么身世,农家的孩子,饥荒时险些成了邻家口中餐……

    记忆太过久远他已经记得不太真切,可恐惧却始终扎根在心底的。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准确的说你们都不记得,可是你难道甘心忘记那么多美好的事物?”

    越执摇头,随即又笑了笑。

    “记不记得又如何,记得我也回不去,不记得我也不是活不下去。”

    他这态度倒是让也和感到不知所措,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对着越执大吼着。

    “太子手臂上刻着你们名字,每一笔每一画都是用刀刻上去的,即便你再薄情,难道都不好奇是为什么?”

    第117章 告诉他

    “你这是何意?”

    越执越发不解,胸口猛地就疼了,很疼,痛意仿佛要包裹他这个人似的。

    许伯容……

    许伯容究竟是谁?

    已经下落不明的废太子而已,为何一听到有那么一个人为自己付出过,他的心仿佛就要被穿透似的?

    鼻尖陡然一酸,他想要看见许伯容,那是一种急切地,不容拖延的,剧烈到如沸水一般的情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你不是个好人。”

    越执道。

    他其实快要站不住了,他想要蹲下,想捂着心口干呕一场,又或者剖出这颗心来。

    他会疼,却不知为何会疼,他试图在记忆深处搜寻一个叫许伯容的人,可他的记忆不允许,不赞同,他像个溺水将要死亡的人,飘荡在一个名为许伯容的海市蜃楼之中!

    这种痛苦不亚于死亡,他能感受到他所忘记的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

    他忘记了他的命!

    “我要见许伯容。”

    至少他要知道的清清楚楚,这许伯容究竟是何许人。

    也和见状却觉好笑。

    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躲得远远地,而不是没羞没臊的再跑来招惹人嫌弃,你说呢?”

    越执不解,目光还是定定地放在胸前,那个放了玉佩的地方。

    “你怎么看待我都无所谓,你不是许伯容,我们之间的事情哪里容得你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