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小子,仙皇陨落后,真实界破灭,我的本体也只剩下这最后的精华,上次是荒将唤醒了,传给我意念,把你选为了仙皇传人,让我才来到你的身边,要我好好教导你。”月木神继续道:“但我可没这个兴致去教你,我月木神可不愿做一辈子界木,终有一天,我要开辟自己的真实界,成皇为帝……”

    月木神的意念神神叨叨传来,就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既然你对我没什么用,那我还不如把你灭杀掉,这块界木芯,想来也是至宝。”江寒声音幽寒。

    那逸散开的无数意念一刃散开,将那大日中央的块状物体团团围住。

    “停停停,我们商量一下。”月木神连忙道。

    “只要你让我进入一些世界的本源之地吞噬,不断恢复神魂本体,我就把当年永月仙皇的种种大神通传授给你,不敢说让你成帝,但跨入圣境,那是轻而易举,你觉得如何?”

    “仙皇是仙皇,你是你,你不过是他开辟世界的界木,怎么会知晓仙皇的大神通?想骗我?”江寒沉吟道。

    “哈哈,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月木神大笑道:“真实界,演化仙皇所悟的一切道义法理,自成天地,而通天界木,乃是真实界的本源所在,仙皇虽未教过我大神通,但他那些大神童的根本奥义我即使不懂,也都见过,你要明白,我可是天生神灵。”

    江寒沉默,他感觉这家伙似乎没有说谎,才缓缓开口:“你掠夺了之前那方世界的本源,给我造成了大麻烦,宗门中的圣者还专门找过我,差点就暴露了。”

    “不可能啊!我只掠夺了不到万分之一,根本没有引起那方世界本源的反扑,怎么可能会被圣者察觉。”月木神惊愕道。

    “那圣者是那方世界的掌控者。”江寒再度冷冷开口。

    月木神为之一窒,才喃喃道:“难怪,能掌控小千世界的圣者,个个不凡,早知道我就不吞噬了。”

    “这次麻烦被我避过去了,下次你若要再吞噬什么东西,记得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出了事情,你也没好果子吃。”江寒警告道。

    一个在自己体内,拥有诸多神奇神通,来头甚大,却又不受掌控的家伙,他不得不提防。

    “好,我答应你。”月木神有些犹豫道:“你现在还太弱了,等你跨入圣境,到时候我们找一些无主的小千世界,我驱动我的本体直接将那些小千世界的本源吸干,到时候你就明白什么才是通天界木,现在的话,你暂时修炼这《水源之体》吧,这是太古第一帝留下的基础法门,对你来说,极为不凡了。”

    “这段时间,我还需要慢慢吸收你身上一部分真元,蕴养神魂,重新炼化这界木芯,如果我能稍稍驱动这界木芯,足够与真丹境的修士斗上一斗了,到时候也能帮你炼化天地元气为水系本源之力,使你修炼水源之体的速度暴涨,还能帮你动一动这滴紫血……”

    江寒基本明白了,这界木芯,一是可以作为法宝来使用,二便是也是化元气为水系本源之力,让自己的修炼速度更快。

    同时,自己日后找机会,去一些世界本源之地,帮助这月木神吞噬世界本源之力,恢复力量,他也会传授自己一些永月仙皇的大神通。

    当然,对于对方的说辞,江寒依旧警惕,抱着怀疑态度。

    “好啦,我刚刚苏醒,还太虚弱,要睡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别叫我出来。”月木神的意念波动渐渐消失。

    江寒感受着,尔后才缓缓将他环绕着的意念之刃撤去。

    此时,外界已接近天明。

    新的一天,是新晋弟子统一挑选功法、秘术的日子。

    第三章 法门篇

    太阳高悬,整个云雾山脉都笼罩在无尽的白色云雾中。

    嗖!

    一道道流光从那层层云雾中窜出,江寒与王鼎、齐正雷三人也飞跃出云海,朝着云雾山脉旁的那两座巍峨建筑而去。

    “到了。”江寒的眼前顿时一亮。

    下方的两座通体黑色的巍峨塔楼,皆是九层之高,那塔楼上镌刻着无数的繁复秘纹,散发着浩瀚恢宏之意。

    这便是道藏楼、秘典塔,整个乾元宗极为重要的所在,宗门弟子想要参悟典籍、法门,学习神通、秘术,皆要来此,别无他法。

    “据说,整个大周,论秘术道藏之齐全,唯有大周皇家书院可与我乾元宗的两大塔楼媲美,即使苍北剑宗也远不如我们。”王鼎笑道。

    江寒与齐正雷也不由相视一笑,身为圣宗弟子,他们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两大塔楼附近有着禁空阵法,非圣者不可飞跃,江寒他们很快就降落下来,来到了两座塔楼前的巨大广场上,此时,仰头观看两大塔楼,九层破百丈,才更能感受其壮阔。

    此时,在广场上已有许多穿着青衫的宗门弟子,相互聊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江寒扫视几眼,就已发现,这些人,尽皆是圣一殿的新晋弟子。

    “三宫十二殿,新晋弟子都是以殿为单位,分批前来。”齐正雷道:“现在是正午时分,是我圣一殿新晋弟子挑选。”

    “江师兄。”

    “江师兄。”

    江寒等三人刚刚降临,便不断有着弟子过来向江寒行礼问好。

    虽然仅仅半天,但江寒被圣者收为弟子的消息已传遍整个乾元宗,自然成为诸多议论的话题与焦点。

    同时,作为这一届的圣道弟子,江寒在新晋弟子中,也成为唯一的师兄,当然,这只是虚名,江寒不太在乎。

    不久,又接连有弟子到来,整个圣一殿新晋外门弟子汇聚于此。

    “诸位弟子,安静。”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

    江寒等诸多弟子,皆抬头望去,那道藏楼中,缓缓走出一背负墨绿长剑的黑发男子,玉树临风,散发着强大的真元波动,显得极为不凡。

    这黑发男子来到广场台阶前,面色平静,不知喜忧,他俯瞰着下方,道:“我君号行龙,乃是镇守道藏楼与秘典塔的宗门护法,尔等弟子选择法门秘术之事,由我负责。”

    “见过行龙护法。”数十位弟子尽皆行礼,即使江寒也恭敬无比。

    宗门之中,除非是真正的同门师兄弟,不然,一切辈分,皆由修为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