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青道,“你不是说这山眼地牢固若金汤,谁都无法进来吗?别人又如何知道他是生是死!”

    蒋风城面露难色道,“话虽如此,可是今天我与人谈话时好像被这小子的相好的听到了,这路凡琛平白无故的失踪,肯定会怀疑我的!”

    “怕什么?只要你咬死不是你干的,谁都拿你没办法!”顾子青道。

    蒋风城微点下头看着顾子青的手问道,“你这手还没说是怎么弄的呢!”

    顾子青看了看自己断指咬牙道,“就是拜这个人所赐!”

    “路凡琛?他如何能把你伤到如此地步?”蒋风城讶然道,这个路凡琛明明看着就是个毫无灵气的普通人而已,居然能把顾子青伤到断指的地步,着实让蒋风城颇感差异。

    “我也不清楚,那日猎魔考试,他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还用了一把琴,就是那把琴把我的手伤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师父师兄他们居然还把他留了下来!”顾子青恨道。

    “变了个人?”蒋风城道。

    “是!我看着就像入魔了一般!”顾子青道。

    “那此刻他不会再?”蒋风城担心道。

    “呵呵,如果他真的入魔了,正好当着各派的面,看看谁还能保住他!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除了他!”顾子青阴狠的说道。

    “想不到云寒山居然能留下一个入魔之人?当初就说让你来昆仑,你偏不,活活给自己找罪受!”蒋风城道。

    “没办法,家父让我一定要拜师于云寒山门下!”顾子青道。

    “云寒山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出了个步青尘而已,吴道子一向不问世事,而且我听说十年前吴道子因为游海的事情,散去了大半的修为!不知真假!”蒋风城道。

    “真假不论,眼下先把这小子处理掉方解我断指之仇!”顾子青道。

    俩人同时看了眼暗室禁闭的铁门,传来一阵阵扑通扑通沉入水底的声音,相视一笑!报复的快感让二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

    路凡琛在数次的折磨中彻底陷入了昏迷状态。

    湿漉漉的头发胡乱的贴在脸上,毫无血色的面容,闭合的双眼,因寒冷而变得青紫的嘴唇!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被泡了许久的尸体一般吊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唰!啪!

    一个满布藤刺的麻鞭狠狠的抽到路凡琛湿漉漉的衣衫上,火辣辣的刺痛感由如无数密密麻麻的钢钉在自己身上钉过一般,路凡琛的身体不禁激灵了一下。

    唰!啪!

    又是一剂狠鞭抽过。

    早已被水泡的有些白皱的肌肤瞬间翻开一道血红的肉痕!路凡琛低垂着头虚睁了下双眼,整张脸僵硬到连痛苦的表情都无法做出来!

    见路凡琛有了点微弱的动静,那人抽的愈发勤快,沉闷的挥鞭声和刺耳的抽打声交替的循环着,直至路凡琛的衣衫全部变成了细碎的布条交缠着翻开的红肉,那人才住了手!

    路凡琛一遍遍的从昏死到清醒,又从清醒陷入昏迷!

    直至他终于闭合了双眼再无一丝动静。

    “痛苦吗?是不是很挣扎?哈哈哈哈哈哈!”路凡琛在昏迷中听见了一抹邪魅清冷的声音。

    “是谁?你是谁?”路凡琛惊道。

    “我就是你啊!”那个邪魅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就是我?你要做什么?”路凡琛喊道。

    “呵呵。只要你求我,臣服于我,那些伤害你的人,我统统都可以帮你杀掉,一个不留!”那人邪戾的说道。

    “不不可以!”路凡琛无助的呢喃着。

    “难道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嗯?”

    “不我不想死!”路凡琛绝望道。

    “那就求我,让我帮你!让我帮你杀掉这里所有的人!”那人音线缥缈的诱哄着。

    路凡琛挣扎的摇着头,他不想死,他也不想杀人!

    就在路凡琛心神不定之际,忽的!他的眸子瞬间变得暗红起来!一抹邪佞狂妄的笑容爬上他的脸庞!

    路凡琛缓缓的抬起头!眸光狠戾妖冶,他仰起头看了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绳索,嘴角微提,稍一用力,周身的绳索瞬间断裂开来。

    两个执刑的黑衣人见状均慌了神,拿起手中的长剑就朝路凡琛刺了过去,可是还未等剑身逼近,就被两条银色琴弦死死缠住身体举在半空中。

    黑衣人痛苦的挣扎的,试图挣脱束缚,可是只是越挣扎缠在身上的琴弦收的就越紧,像一把利刃一般死死的镶嵌在肉里。

    “想不到这昆仑山居然会有这样阴恶之地!呵呵,天天打著名门正派的旗号!不知道在这里已经杀了多少人了!”路凡琛走到各色的刑具前鄙夷道。

    小手划过冰凉的铁具拿起一个剜心的勺刃!目光变的清冷无比,往事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黑衣人悬在半空中痛苦的说道。

    “哦?不说我都忘记你们了!”路凡琛豁然转身轻笑着说道。

    似后知后觉一般,忽的眼眸划过一阵寒冽,指尖微动!瞬间两个黑衣人被银色的琴弦切割成了数片碎肉混合着内脏与污血!根本分不清头脚!

    也许是杀人的方法太过血腥残忍!忽然路凡琛双手抱头,痛苦的挣扎着,眼中暗红色的光影时而闪现时而消失!

    “你干什么?”路凡琛只觉头疼欲裂自言自语道。

    “你以为你能斗的过我吗?痴心妄想!”

    “啊啊啊!你想摆脱我吗?你做梦你只不过是本座的一个容器啊啊啊啊!”路凡琛痛苦的翻滚在地,挣扎着!

    豁的路凡琛的眼底的暗红慢慢退去!他惊恐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以及一地的血肉模糊的碎尸块。